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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含笑點頭,附合幾句,便問她詩會是什么情況,都有哪些人去?
姚玉蓮嘴角扯動,笑了笑,“是那姓秦的招集地人,與她相熟的那一撥人定是要去地。是她主動叫我來請你,你往常與她也不熟,卻不知是何道理。”
蘇瑾想起梁小青的話,拎起茶壺與她添了水,笑問,“你當真不知道是何道理么?”
“你個鬼丫頭!”姚玉蓮又嗔她一眼,“二十幾天不見,你倒學會勾人的話兒了!”
姚玉蓮長相屬于很普通的類型,不過,卻生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這一嗔,光波流轉(zhuǎn),別樣嫵媚含情,蘇瑾不由抖了一下,連忙笑著掩飾,“哪里有。不過是經(jīng)此一事,有些事情想開了罷了。”
“想開了好,想開了好!”姚玉蓮連連附合。又湊近她悄悄地道,“聽人說秦小姐自三月去清源山上游玩之后,這一個月中,已往山上已跑了三四趟了,說是拜佛求神,可誰信呢!學里有人猜她是看中清源書院的哪個書生了。五月初五的詩會,恐怕也是個幌子,真正的目地是想去會會她日思夜想地人兒吧!”說著捂嘴輕笑起來。
這倒與梁小青的說話一致,蘇瑾也跟著笑了一回,低聲道,“原是這樣!那是要去瞧瞧熱鬧。我在家悶了二十多天,也想四處走走。”
“嗯,這就對了。”姚玉蓮贊賞地點頭,說著在她屋中巡視一圈兒,問道,“蘇妹妹,聽人說你的琴藝不錯,怎么你房中不見琴?”
咝!蘇瑾暗吸了口氣兒。蘇瑾兒會,可是她不會呀,自她醒來的第二日,便以看著礙眼為由頭,將那琴收了起來,心想家人一直不見琴,許是慢慢就忘了她的這門技藝呢。
梁小青在一旁看見蘇瑾一臉為難,連忙向姚玉蓮打眼色,順手將洗好的杏子推到她面前兒,“姚小姐,這是我家老爺自城外村子里買的鮮杏子,你嘗嘗。”
“哦,好。”姚玉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不再追問。
蘇瑾看她神情,心知她是把自己的反應,自動腦補為“情傷”未愈,便也不解釋,又叫梁小青拿了些點心來,陪著姚玉蓮閑坐。套些最近學堂里發(fā)生的事兒。
姚玉蓮今日本是請了假地,回家也沒甚事,也樂得和蘇瑾在一處說說閑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倒熱切,直到午時將至,蘇士貞和梁富貴打貨回來,才打住。
蘇瑾要留她吃飯,姚玉蓮一連地推辭,蘇瑾只好幫她叫了頂轎子,送她出了院子。
用過午飯后,蘇瑾幫蘇士貞將鋪子里的貨物做了盤點,又將明日要拉去發(fā)賣的舊物一件一件的清理一遍兒,有些賣相不太好地,叫常氏拿熨斗稍微整燙一下。
一家人忙忙碌碌的過了一下午,才算是將那堆舊物整理完。
蘇士貞看著蘇瑾一直忙前忙后,心疼地道,“瑾兒歇會兒吧。你往日又沒做過這些事兒,別太累著自己。”
蘇瑾歪頭笑道,“爹爹,奶娘自陳太醫(yī)那里抓的藥很有效呢,我吃了那藥,胃口也好了,飯吃得多,人也有力氣了。一點也不累!”
常氏趕忙道,“那我明兒再去陳太醫(yī)那里抓幾副來。”
嚇得蘇瑾連連擺手,“奶娘,人都說是藥三分毒,我現(xiàn)在胃口好著呢,吃什么藥?再者也不全藥的功勞,”她急切的模樣惹得眾人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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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熨斗是大寶考證過地,明朝有哦,不過型狀與現(xiàn)代所用的不同呢。
晉代的《杜預集》上寫道:“藥杵臼、澡盤、熨斗……皆民間之急用也。”晉人關(guān)于熨斗還有《晉書·韓康伯傳》載:“母方為大绔,令康伯捉熨斗,康伯曰:熨在斗中,兩柄尚熱。”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