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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翠蘭李銀花倆人有點笑面虎的性質,見蘇荷過來主動讓出位置,熱情道,“蘇老師下課了,蘇老師你坐這兒,靠里坐著穩當。”
“謝謝,我坐這兒就行。”
蘇荷自己找了個位置。
“走著。”
看人齊了,李大爺坐上車轅掉頭回去了。
葛翠蘭李銀花倆人還是挺喜歡跟蘇荷套近乎的,這年代別說長輩還是年輕一輩,都喜歡城里有工作的,就感覺這些工人身上鍍了一層金,跟他們這些泥腿子不一樣。
更別說蘇荷這種土生土長的城里人,稀罕得不行。
感覺她哪哪兒都好,哪哪兒都好看。
李銀花先開口了,她指了指蘇荷頭上的發箍,“蘇老師,你這發箍是在供銷社買的嗎?真好看啊。”
不帶私心的說,李銀花真心覺得這城里養出來的姑娘跟她們村里養出來的不一樣,氣質不一樣,她姐那個妯娌,就覺得全村她最美,但是跟蘇荷比,就秒了。
“不是,我三哥從京市給我帶過來的。”蘇荷實話實說。
去年過年她三哥放假回來,就給她帶了好多個發卡發箍這些個小玩意。
“京市帶過來的,哎呦我說呢那么好看,原來是大城市的貨。”李銀花捂嘴驚訝道。
蘇荷覺得夸張了,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發箍嗎?她記得在供銷社見過類似的啊!
葛翠蘭也問道,“蘇老師,你這小皮鞋也是京市來的嗎?”
蘇荷,“不是,就在咱們供銷社買的。”
結婚時顧建華給她買的。
葛翠蘭哎呦一聲,“就感覺你身上穿的衣服鞋子帶的發卡,跟我們這些人穿得不是一個料子似的,穿在你身上特別好看。”
蘇荷,“可能我穿之前都會熨一遍衣服的原因。”
夏天的衣服,穿一次就洗一次,然后晚上睡覺之前把第二天穿的衣服熨好,皮鞋上擦上油。
儀容儀表,她喜歡干凈整潔,牙每天必刷,脖子耳后也要洗干凈不要藏污納垢,頭發抹一點發油,不能讓它毛糙。
眉毛要修,眼睛接近睫毛根部的位置用眉筆淺淺畫一下,這樣會顯的眼睛更好看,臉部擦了雪花膏,再擦點香粉,臉就白白嫩嫩的。
蘇荷喜歡在能力范圍內把自己打扮的干凈整潔好看舒服,不像她有的同事,冬了,夏天半個月才洗一次頭。
頭發都有味,長虱子了。
“嘖嘖,這城里人就是不一樣,講究!”聽聞葛翠蘭就笑道。
對于這話,蘇荷就挺煩的,啥都要扯上城里鄉下,這不就是干凈與不干凈的問題么! 。
第19章 福氣薄
顧母就挺干凈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嘴里也沒味,脖子耳后也很干凈,穿的衣服也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和顧父倆人無論是冬天還是夏天,每天晚上都會洗腳。
家里更是,收拾的特別干凈,那柜子每天擦一遍。
雖然是土坯房但是屋里所有的東西都干凈整齊。
所以這不是人的問題嗎?哪兒是農村城里的問題。
城里別家不說,他們鄰居家里就挺亂的。
問就是累了,懶得收拾了。
熨衣服這個事,蘇荷是從她媽身上學的,小時候他們四個孩子的衣服,無論有沒有布丁,她媽都會給熨好。
然后她發現熨好的衣服像新衣服似的,穿在身上特別好看。
從此她每天穿的衣服都要熨。
“葛嫂子,這算什么講究我就是勤快點而已,你要想,你也可以熨燙每天要穿的衣服。”蘇荷也笑著道。
這話李銀花搶答道,“蘇老師,我們這哪有時間啊,我們這天一亮就要下地干活了,哪像你在城里上班。”
語氣有點羨慕,有點酸。
葛翠蘭,“可不是,我這從早上起來到晚上睡覺連放屁的機會都沒有,忙得跟陀螺似的。”
說到這個問題葛翠蘭就想起顧二姐了,立馬開口嘲諷,“還是你二姑姐有福啊,分家了自個兒住,這家務活還有三個姑娘幫忙。”
“不像我家只有幾個皮小子。”
李銀花也搭腔,“可不就是,兒子哪有姑娘貼心,可惜啊我們倆沒生姑娘的命,還是你二姑姐有福氣!”
呵呵!
蘇荷懂她們倆人話里意思,這倆人表面惋惜自己沒有女兒,實則是在炫耀自己有好幾個兒子,嘲諷顧二姐沒有兒子。
就說這人,你嘲諷就嘲諷吧,還嘲諷到她跟前來了,屬實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