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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是不是程雄干的?我小姨他們沒什么事吧?”榮遠航暗自恚恨,這幫人太不象話了,找不到自己竟然開始騷擾自己的家人!
陸培南說道:“我怎么知道是誰干的?昨天夜里一大幫人圍在屋子外,乒乒乓乓的亂砸一通,得警察來他們都跑光了。你姐的房間還被扔進了一個死老鼠,嚇得她整夜不敢睡。哼,打你手機又關機……好了,你姐剛才下班的時候,被人找到單位門口警告,說你再不還錢會有進一步行動!對方也說了,主事人姓程,至于是不是你說的那人,只有你自己清楚。”
姓程的?榮遠航十有**敢肯定,就是程雄干的。自己原本借了他老板四十萬,其實光還利息已經還了十多萬。只是這放高利的是吸血鬼,張口就加息百分之二十,再過兩月,利息比本金還要高。
“我馬上回去,姨夫,您別急,我現在就跟那幫人聯系……”榮遠航目前光是賣海產賺來的錢也有六十來元萬,這些錢拿來還高利貸,如果按以前利息的話應該綽綽有余。他生怕對方再亂來,于是查找出了程雄的電話撥打過去……
“喂,你好!”程雄雖然心黑手辣,但與人交往還是很滑頭的。也因為他還不知道這個陌生電話號碼就是榮遠航的。
“是雄哥嗎?我是榮遠航。”
“嗯?呵呵,終于肯出面了?”對方有些意外,略帶譏笑的語調說道:“榮老板,你挺能逃啊,五樓也敢爬窗?”
榮遠航暗咄了一句,沉聲問道:“雄哥,昨天是不是你叫人去騷擾我姨她家?”
“榮老板,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守法的公民。”雄程淡淡威脅道:“不過,某些人欠了錢不還,還逃跑玩失蹤!唉,錢收不回來,被老板怪罪下來,我也很傷腦筋啊?你說是不說?你逃了,我只好請你的親戚來幫你還了。你姨夫不是外經委主任嗎?官挺大啊,不會沒錢吧?住那么大的別墅呢,還有,你姨在市人民醫院上班,當主任醫師啊!嘿嘿,還有還有,你表姐……嗯,好象叫陸小傅吧?在市衛生局規劃財務科上班?陸小姐貌美如花,身村正點,特別是那胸那屁股,前翹后凸……嘖嘖,你想想,假如有一天被幾個流·氓給輪了,你會不會很心疼很……”
“你敢!程雄!我草尼瑪的,有種你沖我來……”榮遠航壓抑不住怒火,頓時暴起粗口,卻突然想到,現在與他翻臉實屬不智,于是生生的忍了下來,換了一種語氣接著說道:“咳,雄哥,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別搞我家人,錢我會還你。”
“好膽!竟然罵我了?”程雄冷笑著道:“好,好,老子限你今晚十二點鐘之前出現在我的前面,咱們再好好算算賬,如果過了十二點,嘿嘿,到時不單止是你表姐陸小傅,就連你小姨林素芳那樣熟·婦我程雄也會客氣的請她們過來喝茶,到時候我的一班弟兄,會給她們嘗嘗幾十個漢子一起輪的滋味!”
“你你……,我現在人在廣粵,也許一時半刻沒有那么快就能趕回來,程生,你多包涵,我現在就搭的士回來!”榮遠航刻此已經氣炸了,但還沒能控制局面之前,只能忍,生怕這禽·獸真的做出那令自己遺憾終生的事來。
“還是那句話,過時不候,你不是很吊嗎,自己看著辦吧!”程雄說完了這句就掛了電話。
“主人,是不是有什么麻煩?”彩龍一直關心著榮遠航,他憤怒的情緒連帶自己這個戰寵也受到了波動。
榮遠航黑著臉,此刻真的產生殺了程雄的念頭都有。他考慮了片刻,彩龍暫時不適合帶回小姨家里,自己都不待見何況帶‘朋友’回呢,反正需要它幫忙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于是說道:“彩龍,我先送你回異界那邊,等我需要你的時候,再來找你吧。”
彩龍點點頭:“尊命,老板,您想找到我也很容易,同一個時空里,無論我們倆相隔多遠,比彼都能感應到,只要您在心里下達命令就可以了。”
“那好,事不宜遲,我先送你回去吧。”
榮遠航叫來服務員結了帳,返回小店鋪關起門召喚出位面之門把彩龍送進異界,然后匆匆的攔一輛的士連夜回陽光市。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經過幾小時的行駛,榮遠航終趕了回來。進入陽光市區,他打了小姨的電話,發現家里人都平安,也放下心來,只要他們沒事,反倒程雄那里就不用那么急了。
小姨的家是在市區內,這地方是一個別墅集中區域,這種別墅并非開發商統一開發管理發售的,而是以前一些單位的自留地,當作職工的福利發放地皮,然后職工自己建造住宅。
二三十年過去,這些地皮價值也上升了上千倍,能在這里建造別墅的,都是一些高收入人群,當中就包括姨夫陸培南一家子。
別墅窗戶的玻離大概更換了,榮遠航看到并沒有被破壞的現象,大門被油漆潑過,也被刷洗干凈,不過依舊有些油漆痕跡。
站在別墅大門外,開門的是小姨林素芳,她一見榮遠航就臉色不虞說道:“回來啦?進來吧。”
“小姨。”榮遠航有些愧疚。
“哼,跑到廣粵原來是為了躲債?”林素芳略帶責備說道:“我說你這孩子,發生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咱們商量一下,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有什么困難一定要告訴姨,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非要等到事情鬧得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看,現在問題來了吧?”
“小姨,對不起了,是我處理不好,不過,以后不會了。”榮遠航只得小心賠不是。
“姨夫,表姐。”剛一進入大廳,里面就坐在陸培南與陸小傅父女倆,現在都十一點多了,往常一般這個時候,他們不是躲在書房就是外出應酬未歸,特別是表姐陸小傅,她很少這個時候還在首層大廳呆著的。
“嗯,坐吧。”陸培南面無表情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