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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遠航昨夜遭受這無妄之災,身體處于虛弱恢復狀態,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啊,門沒鎖。”榮遠航聲音沙啞地說道。
“遠航,我徐姐,你該吃飯啦。”保姆并沒進來,而是站在門外叫他下樓吃飯。
“好的,呆會我下去。”
榮遠航看看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心想自己還真能睡。起床到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在衣柜找了套多年不穿的衣服換上,這才走出了房間。
“表姐?”榮遠航一眼見到陸小傅正躺在沙發上,她身穿一件絲綢質地粉紅色的短袖睡衣,下身穿著齊臀短褲,露出白修長的雙腿。
陸小傅本來是一邊吃著山竹子水果,一邊手拿著本本上網瀏覽。見到榮遠航突然從房間里走出來,就那么躺著也不起身,散慢地白了他一眼說:“你還真能睡,現在都幾點了,不用吃嗎?人家徐姐可沒那閑功夫整天給你熱飯菜。”
“呃,我這就去,表姐,你吃了嗎?”榮遠航不自覺的偷眼瞄了一下她那胸口。睡衣的領口開得很低,那白嫩的深溝若隱若現。
“要去你去,廢什么話啊。”陸小傅沒拿正眼看他,眼睛盯著屏幕。
榮遠航自討了個沒趣,聳聳肩,自顧走下樓梯。今天是星期六,問了保姆才知道小姨還要在醫院里值班,姨夫卻是一大早去外地出差去了。
正一個人在首層餐廳里吃著早餐,忽然保姆徐姐走了過來,說道:“遠航,外面有人找你。”
“什么人?”榮遠航問。
“不知道,他們開的是賓利,很豪華的車,看那人應該是個大老板。”徐姐工作幾年,見識長了不少,一眼就看出對方開的是好幾百萬的賓利豪車。
“找我的,不是找姨夫的?對方有說姓什么嗎?”榮遠航好奇起來。
“沒有,他只問‘榮少’在不在,好象很客氣。”徐姐說道:“我一著急,就忘了問,這不趕回來通知你呢。”
“我去看看吧。”榮遠航放下碗筷,走出大門一看,不由得面色變了。只見大門外站著兩個男子,其中一人就是昨晚把他整得死去活來的程雄!另一人,他也見過,不過那都是在電視上。他一下子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鄭永開!
此人有多重社會身份:財務公司老板、全市數家夜總會投資人、五金行業會副會長、市人大代表……等等,一連串的光環。程雄就是他手下的人馬。還有一個,就是黑背景深厚,幾乎整個陽光市人沒有不認識鄭永開這個名字的,不過見過他本尊的人卻不多。
“是榮少嗎?鄙人鄭永開。”他一身休閑裝,臉色紅潤,兩鬃頭發卻已經花白,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年齡,似是四十歲,又象六十來歲。
榮遠航以看死人的眼光看了他身邊的程雄一眼,然后才問道:“不敢當,我叫榮遠航,鄭老板屈尊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呵呵,年輕人,怎么不請我進來坐坐?”鄭永開笑容可掬,看起來很有親和力。
“進吧!”榮遠航此刻已經打定主意要程雄的命,所以連帶他老板也不給面子。心里卻非常好奇,以鄭的身份居然會親自來找自己,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進入大廳,雙方坐定,保姆徐姐送來茶水就知趣的躲開。這一過程中,程雄一聲未出,看他臉上流露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甘?不屑?反正讓人難以捉摸。
“榮少,這次來,我老鄭要向你道歉,”鄭永開開口就讓榮遠航詫異不已,“原來大家都是自己人,大水沖了龍王廟,哈哈……,雄仔,還不快向榮少賠個不是?虛心一點!”
“是,大哥。”程雄一臉的沮喪。他從包里掏出了幾樣東西,擺放在茶幾上面,勉強擠出個笑容對榮遠航說道:“榮少,之前多有得罪,這是您的東西,還有,這張是您那四十萬元的借據,另外,我大哥為了表示一點心意,這張二十萬支票還請您收下。”
茶幾里有他昨晚被他收繳的錢包、手機等隨身物件,另外一張欠款條,一條二十萬元現金支票。榮遠航冷著的臉終于忍不住好奇了:“鄭老板,我們什么時候成了‘自己人’了?”
“哈哈哈……”鄭永開抑頭一陣爽朗的大笑,他揮揮手說道:“榮少啊,這個你就無需知道了,我認識你的一些長輩,哈哈,這個要保密、嗯,保密,哈哈……。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找我。這是我的電話……”
榮遠航不為所動,他早已聽說此人是個笑面虎,吃人不吐骨的那種。只是他想破腦殼也想不出來究竟誰在幫自己?也許是姨夫找了個得力的人士說情?但無論怎么說,自己都不會放過程雄,要不然所受的屈辱豈不白挨了?何況自己已經發過誓,要他性命的!
榮遠航檢起自己的錢包,手機,然后那其中一張支票一張借款單,當場就撕碎了。緊盯著程雄問道:“還是之前那個賬號吧?”
“什么?”程雄問。
“你的賬號,我還你錢,是不是之前的那一個?”
“呃,當然……不過……”
榮遠航揮揮手,阻止他說下去。
鄭永開與程雄對他的舉動感到愕然,這會兒問起,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榮遠航拿著手機說道:“還差三十四萬,我會一分還少的把錢撥給你。從此,我沒欠你的!”
說著在手機上操作起來,將錢劃過對方的帳戶。又道:“好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請回吧!不過,程雄,你給我記住,昨晚的事情不會這么算的!”
鄭永開臉色一變,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又哈哈大笑起來,搖搖頭,用手指點了點他笑道:“唉,你呀你呀,呵呵,年輕人就是任性,好吧,既然榮少有事要忙,那咱們就先轍了。”使了個眼色,示意程雄一起離開。
程雄狠狠地剜了榮遠航一眼,完全撕下了剛才的偽裝,這才站起身,他很想說一句,就憑你?我等著!但老板的意圖他也摸不準,所以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