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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遠航的身體突然痊愈,少不得打電話給小姨報喜。好一通解釋后,又問起姨夫的事情。但林素芳閃爍其詞,并不愿就此事多談,榮遠航得只作罷,并不厭其煩的叮囑,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一定要打給電話自己。
“你吃了嗎?”陸小傅看著他給姨打完全電話才問道。
榮遠航答:“沒呢。”
“我剛才給你打包了一個盒飯,放在飯廳的桌面上,你自己去吃吧。”陸小傅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蹬蹬蹬的上樓。不一會兒,卻又跑下來,對著正在飯廳吃飯的榮遠航叫道:“喂,我住哪啊?”
“隨便,那么多房間,你不會自己挑啊。”榮遠航隨口答了一句,這會兒正煩著不知好何打發(fā)她回去呢。自己有著位面之門這種不可告人的秘密,有她在這住里,活動起來很不方便。
“哦。”陸小傅應(yīng)了一聲又跑樓上去了。
這時候,榮遠航的手機突然響起,一看,原來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哪位?”
“遠航,你出院了?”對方是一個女聲。這沒頭沒尾的話,榮遠航聽得有點迷糊,又覺得這聲音有點熟:“嗯,是啊,請問你是……?”
“我是敏敏啊……咳,我是歐陽敏敏。”
“哦,是歐陽警官呀,你好!”榮遠航突然記起,那一夜偷吻事件。那女人真的是她嗎?從哪夜以后,就再也沒有見歐陽敏敏過來探望,使他不自覺的懷疑那晚她是否真的來過?
歐陽敏敏略帶責(zé)備的聲音說道:“你的身體還沒好,怎能出院呢?”
“你怎么知道我還沒好?”榮遠航好奇地問。
“呃……,我就是知道。”歐陽敏敏一時語塞,又說:“遠……航,這不重要,我說的是,你怎么放棄醫(yī)院治療呢,要知道自己在家調(diào)理遠不如在醫(yī)院……。”
“歐陽警官,謝謝你啊,其實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
“好啦,怎么可能?”歐陽敏敏明顯不信,又說道:“如果你因為住院費的問題,你大可不必擔(dān)心。昨天市宗治委的人找到我,正要給你伸報見義勇為獎呢,而且,你的醫(yī)療費是可以報銷的。有了這筆獎金……。”
“我說美女警官,你看我象缺錢的人嗎?”榮遠航不樂意了,被美女誤會自己怕付不起醫(yī)療費用才灰溜溜的出院?這多沒面子!于是說道:“我不差那點錢,什么見義勇為獎就別報了,我只做了我認(rèn)為應(yīng)該做的事情。而且我這人最怕多人了,那種場合我不習(xí)慣。”
歐陽敏敏沉默了好久,一時無言以對。想了想她才說道:“好吧,這事不提了。榮遠航,謝謝你那天救了我,有時間咱們吃個飯吧?”
“好……好啊。”榮遠航忽然之間,腦海中掠過在海里與她嘴對嘴度氣的那一刻,不由得心里一熱。
歐陽敏敏語氣變得溫柔起來,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哦,我現(xiàn)在還有任務(wù),改天有空,我再給你打電話好嗎?”
“嗯,隨你方便了。”
“那再見,掛了啊。”
“好的,再見!”
……
榮遠航把吃完的飯盒扔回垃圾桶里,然后走上二樓往自己的臥室走去。心想得上網(wǎng)購買一些白銀原料了,這次有了錢,就一次過買多些吧。
開推臥室房門,一轉(zhuǎn)頭就看見自己那張大床上,放著一個打開蓋的粉紅色行李箱,那里面的衣服亂七八糟地胡亂擺放著。
這臥室是一間主人房,也就按那種情侶房式樣裝修,非常寬敞舒適。臥室的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夫妻床。左面裝有一排儲物柜與落地窗。右邊就是衣柜,再過去就是衛(wèi)浴室。這個浴室裝的是透明玻璃拖拉式門,里面的情況可以互相看得清清楚楚。
問題是此刻的陸小傅正在里面淋浴!透過玻璃門,她那雪白豐腴的**一目了然。榮遠航瞪大了眼睛,在這一瞬間讓他看得熱血沸騰,心跳加速!肥大飽滿的雙鋒、挺翹的豐臀、還有那修長的**……
白的肌膚在花灑的淋浴下,顯得晶瑩滑潤,讓榮遠航再也舍不得挪開目光。他似乎忘記了眼前的處境,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小傅不經(jīng)意的一身轉(zhuǎn)……
“啊——!”陸小傅嚇得發(fā)出長長的尖叫,待看清是榮遠航時,才罵道:“混蛋!你又偷看我?你、嗯?你……別走,給我站住!”
為什么用‘又’?讓句話讓榮遠航想起了自己念高三的那一年,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場景。
此刻他灰溜溜的走出大廳,一顆心砰砰亂跳,居然象做賊一樣慌得手足無措,坐立不安的呆在沙發(fā)上似是要等待暴風(fēng)雨的來臨。心想這回可糗大了,不知她會怎么鬧個天翻地覆呢。
不一會兒,可以說是榮遠航剛出來坐下,陸小傅就臉帶煞氣的走了出來,她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全身只套了件超短的絲質(zhì)吊帶睡衣,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也沒穿,走起路來那胸前晃動起伏,充滿動感。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她氣沖沖的出來,卻沒有想象中的大喊大叫,而是雙手抱胸,在站榮遠航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好久才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有偷窺人家女孩子洗澡的嗜好?”
榮遠航抬起頭,閉著嘴巴趕緊搖了搖頭,這會兒他智商降到了零。
“哼,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女朋友啦。”陸小傅不咸不淡地說了句,又看了看他低著頭、象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倒霉孩子,還是不是男人啊?這么大的人了,看了就看了,還臉紅什么?也好在是我,要是來個狐貍精,人家勾勾手指頭,就能把你迷得七葷八素!還不乖乖的等著別人來騙?”
“姐……”
“姐什么姐?”剛說一個字,陸小傅就打斷了他的爭辯。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此后,兩人好久都是一陣沉默,誰也不出聲,都不知雙方想什么事情。
榮遠航平靜了一下心情,終于與她對視起來,說道:“我說你怎么跑到我的房間來洗澡了?”
“我哪知道,”陸小傅說道:“又是你讓我隨便挑房間的,你不是平時喜歡住三樓的嗎,誰知道你住的是二樓主臥?”
榮遠航翻翻白眼,心想這房子是我自己租的,當(dāng)然要揀一間最好的居住,這都不用問。但他懶得解釋,如果一說話,保證她能找各種歪理直把你說得乖乖閉嘴。
“姐,你還是住三樓吧,這房我住著呢。”榮遠航平心靜氣地說。
哪知陸小傅耍起小性子,說道:“不行,你住三樓,我喜歡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