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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被這家伙氣著了。”榮遠航對隆奇爾抱了抱拳。又道:“不過……這三十萬兩藍晶是否太貴了?”他料想不到這店鋪要價竟然高得出奇。現在身上所有的財產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兩藍晶。
隆奇爾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帶一些落寞,平靜地說道:“三十萬兩還嫌貴?呵呵,這店是我十年前買的,當時就是三十萬兩藍晶,店主一分一厘都不肯少!”
“小伙子,老夫跟你說實話吧。”隆奇爾嘆了口氣,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少年,說道:“十年前,我帶著小孫子遠離家鄉跨越數十萬里路來到這里,就是想為他弄一頭高級戰獸。可來了才知道,令人滿意的靈獸那價格高得讓我承受不起。唉……這個不說了。”
隆奇爾又說:“不瞞你們,老夫在我們那小國里曾任兵馬大元帥,而他……”指了指旁邊的小伙計,又說道:“他是我外孫,也是我國****,現在我們國家幾個王公互爭帝位,弄得戰火紛飛,民不聊生。老夫思來想去,為著國家穩定,決心回去收拾殘局,所以急于拋售本店。三十萬兩,按現時的價格,你絕對找不到這么好的鋪位!”
榮遠航想不到眼前兩人的身份居然會是大元帥與一國的王子!不過想想在黑鐵城這種國際巨型城市遇到幾個王子公卿也不足為奇了。
“想不到你們是尊貴的大將軍與王子殿下,倒是失敬了。”榮遠航頓了頓又說:“老伯,我不要買,跟你租怎么樣?”
“你不買?呸,浪費我的口水……”
“不不,老伯,我是很有誠意的,不過現錢不夠,只能租用您的店鋪了……”
一陣唇槍舌戰,甚至軟磨硬泡,隆奇爾竟然同意了下來。最后雙方定下協議:租金每金一千二百兩藍晶,租期五年,租金一次付清。租期一到,隆奇爾就會派人拿著地契回來收鋪。
雙方簡單地立了一份租賃契約之后,隆奇爾主雇了一輛馬車裝李行,居然當即就帶著外孫子搬離,急著坐飛船跨洋過海回國。
“好了,也不用租客棧啦,我們以后就暫住這里!現在,這面館屬于咱們的了。”送走了爺孫倆,榮遠航一身輕松下來,對著大家吩咐說道。
這時,又有三個客人進門,一人朝廚房里喊道:“伙記,來三碗面條。”
他們以為榮遠航、藍喜田等人同樣也是客人。
“對不起了三位,現在這家面館竭業,你們還是到別處去用餐吧。”榮遠航笑著對他們說。
“什么?竭業?不會吧?”三人有些驚訝。
榮遠航只得耐心地跟他們解釋,準備轉做其它行業,到時候歡迎再來云云。好不容易打發人走,跟著外面又有客人想進門,榮遠航連忙指示何大柱把店鋪給關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店鋪一關,里面黑漆漆的讓人很不適應。榮遠航吩咐點然臘燭,就開始一個人打量這家房子。
無名面館是一家若有兩千平米的大宅,不算面館的營業面積,共有四進宅院。臨街鋪面只有十二米左右的寬度,但里面卻有一百七十米長的院子!除了前面的兩百平米鋪面,后面分成四個宅第。
每一進宅第分東西南北房、有房六至七間不等,中間留有庭院。一共四進,幾乎每進宅子布置相同,除了第一進庭院中間的一棵古樹下留有一口水井。
榮遠航當即吩咐下去,自己占第三、第四進宅院。藍喜田、沙苗英等女的住第二進院子,而何大柱身為唯一男屬下,住進了第一進院子。
當天晚上,榮遠航就把弄月、九妹、倚紅、玉蘭這四個女子從儲存空間里放了出來。幾個女人只覺得一瞬間環境變換,暈乎乎的想問個清楚。
但榮遠航卻不解釋,打發她們跟藍喜田、沙苗英兩人暫住在第三進院子中。至于女人之間會說些什么話題,榮遠航根本不關心這個。
次日,指使何大柱與藍喜田兩人買來被鋪以及各種生活用品,然后全體搞衛生。
這間店鋪位處黑鐵城最繁華地區,榮遠航十分重視,打算將它打造成銷售現代產品的一家旗艦店,于是,接下來大搞裝修。
首先購進一套一百萬千瓦時的光伏太陽能發電設備,從主位面調動陳成輝與林業偉兩人過來安裝,并布置好全部電路,這套光伏發電系統占用屋頂一千平方米,每日發電量達到四五百度量,完全足夠店鋪的使用。
安裝完了之后,榮遠航每人給了兩公斤的黃金打發他們回去主位面,命令他倆繼續配合林海燕、卓小玲兩人為他擔任采購任務與守果園的工作。
與此同時,榮遠航不停地從現代世界采購回必須物品。宅院里的排污、供水系統全部現代化。衛生間還貼上精美的瓷磚,裝修人手是從北灘區總堂那邊調過來的。就連沙石都從那邊搬來。
有著儲空間,一切工作變得簡單易行。只需在院子里設立一個傳送坐標,因為北灘區林公村的總堂那邊同樣也設立了坐標。所以榮遠航利用時空之門兩地來回傳送,用時不過一瞬間,而且不用花費能量。
千族大街購買沙石非常困難,而且需要在官府衙門辦理各種手續。但榮遠航利用兩個傳送點來回穿梭,用那四平米的儲存空間裝沙、裝石,回主位面裝水泥、瓷片等等,看似繁瑣,實際上只需一個意念就行了。
一個月后,名無面館已經初具現代化園林別墅皺型:燈光照明、供水排污、除了外面營業廳,室內裝修基本全部完成。榮遠航也把裝修工人利用儲存空間將他們送回去。甚至把何大柱也送了回去,本來還打算留他下來做跑腿打雜使用,但因為他太魯莽太容易得罪人了,所以還是將他送走為妙。
現在留下來的,有沙苗英、藍喜田、弄月、倚紅、九妹、玉蘭,除了榮遠航與彩龍小五兩神獸,一室皆女人。
這天,眾女人包著頭布,手拿著刷子刷墻漆,有的在清理留置下來的泥土灰膏。榮遠航來到屋前的面館,這個月來無數次打量著周邊的環境。
這里將是營業場所,重中之重。所以榮遠航想將這里設計得美侖美負,出眾引人。但是,這房屋陳舊,梁柱行條全都被煙熏得黑乎乎。
而且墻體是青磚加石灰砌筑,表面粗糙、凹凸不平,沒有任何粉飾,加上長年經營面館,墻上變得污漬斑斑,十分難看。
“難道要做天花吊頂,從現代世界調一些裝修工過來?”榮遠航有些煩惱,想要讓鋪面變得漂亮一些,就必須重新包裝墻體,再吊天花,甚至鋪設地面。
這地面也是坑坑洼洼,全由燒制的古老大青磚鋪成,顯得沉悶而古舊。這樣的店面,用什么來襯托商品的高貴?需知好的商品還需要有好的包裝才能暢銷起來。
榮遠航不想再從現代叫人過來,左思右想之下,忽然心里一動,看著墻壁忖道:“不知利用空間切割會不會讓墻體變得光滑一些?”
想到就做,意念之下,一堵無形的空間壁幕憑空出現。讓儲存空間的一邊穿過墻體一厘米左右,
“收!”
意念一動,一厘米墻壁表體消失在儲存空間里。留下的,是光可照人的一面墻壁!
“哈哈,竟然可以這樣使用!”榮遠航興奮不已,走近過去摸了摸墻壁,發覺異常的光滑,因為材質關系,它的截面只顯示出一些細小的蜂窩眼,但是十分整齊平滑,就算是機器切割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效果!
榮遠航觸類旁通,跟著——地面、墻壁、梁柱全都使用空間切割,讓一切都變得光亮油滑顯得漂亮異常,煥發出生機勃勃的光彩!
“各位女仕們,帶上工具、油漆,把外面的營業廳全部油刷一遍!”榮遠航興沖沖的返回院子里,交待女人們如做處理油漆。墻壁刷純白,橫梁、行條甚至瓦片,全部用黑漆,地面暫時擱置,準備鋪設現代地板磚。所有的門也要換上玻璃門,到時候還要裝上空調。
弄月、九妹、倚紅、玉蘭這四個女子,別看她們嬌滴滴弱不禁風的模樣,卻全都有著武者中階的身手。所以做一些粗活兒根本不在話下。整所宅院里全都裝上了現代化燈光照明,每人的臥室都按裝上了空調,就連衛生間都裝修得精美絕倫,方便之極。
這一個月時間,她們都見證著這偌大的宅院一步一步變得美不勝收。女人們對于有這樣的居住環境,那簡直是非常幸福的事。大家只盼望著幫主到時候別趕自己回北灘區那邊,那就心滿意足了。
……
此刻榮遠航與彩龍兩人,正站在鋪門口外面打量著門額上的牌匾,他盤手在胸,摸著下巴自然自語地說道:“換個什么店名好呢?”
“致寶齋,怎么樣?”
彩龍答道:“主人,致寶齋這名字已經有人使用了,面前一家賣寶器的就叫東臨至寶齋。”
“嗯,是嗎?那叫淘寶店?”榮遠航又自我否認地搖了搖頭:“不好不好,……額,叫奇珍閣會不會好一點?”
忽然,旁邊一人說道:“榮公子,你這叮叮當當的整了個把月,打算賣什么呀?”
榮遠航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矮胖的中年男站地那里,笑得像個彌勒佛似的,原來卻是鄰居印氏盔甲店的掌柜,名叫劉圣牧。別看他長得普普通通,卻是個武王人物。
“原來是劉掌柜呀,”榮遠航露出親切的笑容,說道:“我不是跟你講了嗎,我這店呀,打算賣幾種你從沒見過的寶貝,放心,不會跟你搶生意的。呵呵呵……”
劉圣牧笑呵呵的正想回應,忽然他那雙小眼一亮,看著另一邊討好似的叫道:“喲,束仙子,您老人家難得走出店門口啊,今個兒準有大好事!”
榮遠航順著他眼光看去,只見隔壁那家名叫金國天蠶成衣鋪的店鋪走出一個女人。這女人滿頭銀發梳得光可照人,看樣子應該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才對,但她的皮膚卻嫩如嬰兒,五官生得很好看,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只是面容表情冷冰冰,顯得甚為踞傲。
盡管不知其實際年紀,但榮遠航還是暗自贊嘆,這白發女人漂亮得讓人心動,而且有一股天生的雍容貴氣。
白發女人蹙著柳眉并不理會劉圣牧的討好,而是冷冰冰的質問道:“這氣味臭死人啦,這家店鋪究竟怎回事?總關著門在里面搗鼓什么?”
雖然從沒見過面,但榮遠航估計她就是天蠶成衣鋪的老板,于是歉意地說:“對不起,我這小店正在裝修,那油漆味重了些,過幾天就好了。還請多多包涵啊。”
“你是誰?是店里的東家?隆奇爾那老頭呢?”白發女人敢情剛剛知道情況。
“額……”這時劉圣牧連忙走過來打了個哈哈,說道:“束仙子,他就是此店的東家,榮遠航榮公子早一個月前就跟隆奇爾買下了該店鋪啦。”
正在這時,忽然從天蠶鋪里面又走出兩女一男三個年青人。這三人:女的可謂美若天仙,男的也是俊朗不凡。其中一個穿著暗金色裙子的美女朝這邊喊道:“束姑姑,我們走啦!”
“花無雙?!”榮遠航一下子瞪大了眼,那說話的美女正是花無雙!
“是你!”與此同時,花無雙也認出了榮遠航。看她那表情,既吃驚又意外,接著就憤怒起來:“好哇,榮遠航,我看你往哪跑,今個兒姑奶奶要你生不如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