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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上天垂憐給了他這樣的一個機遇,讓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擁有她的人,可是他不像騙沈蘭,不想沈蘭知道真相后怨恨他,所以他愿意等待,只是這樣的等待,他希望能開到未來而不是永無止境。
沈蘭一臉的糾結,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跟現在的宋文祥說,事實上是她不愿意試了,可是她說了只怕宋文祥也不會理解,在她的世界里就有五年一代溝的說法,她和袁浩不曉得隔了多少的代溝了,所以她說出來,只怕宋文祥也不一定能理解,所以她才不知道如何開口,如何告訴這個人,她不愿意再嘗試感情。
宋文祥默默等著沈蘭,卻不見她有開口的意思,而是一個人站在哪里暗自苦惱,雖然有些于心不忍,卻又有些言不清道不明痛快。
“袁浩,我們就不能做朋友嗎?”最終沈蘭出聲道。
宋文祥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沈蘭,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說。
沈蘭等不到宋文祥的回答,心中不禁有些喪氣,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突然伸手到腰間,默默拉開那處的繩結,白色的衣襟緩緩被她拉開,站在他身前的宋文祥一時有些會不過神來。
“如果你覺得得到我的身體真的那么重要的話,那么我今天就給你。”沈蘭緩緩開口,伴隨著她的聲音,雪白的里衣滑落在地上,潔白的幾膚暴露在空氣中。圓滑的香肩在暈黃的燈光下透著一層瑩光。
屋里的空氣并不溫暖,當衣服離開了身體,沈蘭微微還有些覺得寒意,正在猶豫著是不是先脫掉褲子,反正以前她也去過游泳池這樣的地方,比基尼又不是沒有穿過,至少自己現在穿的胸衣和**還算保守,肯定比那些個比基尼強一些,所以就算被看一些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問題,她這會兒在賭。賭面前的男人會不會下手。當然如果輸了她也忍了,就當被狗咬了。
畢竟當成又不是沒有被咬過,所以沈蘭脫衣服的動作并不快,而是緩緩的。仿佛是慢鏡頭一般。
宋文祥卻是被沈蘭的動作嚇了一跳。等他明白過來得時候。沒有一絲的喜悅,反而心里有股怒火,難道在沈蘭眼里。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嗎?
一把拉起來沈蘭,宋文祥臉色難看地望著沈蘭,沉著聲音道:“穿上。”
聞言沈蘭心里雖然松了口氣,可是憑借著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卻也不敢松懈,裝出一臉不明白的模樣,愣愣的硬是沒有去撿起地上的衣裳,而是疑惑地望著宋文祥,好像再說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讀懂沈蘭表情里的意思,宋文祥有些氣結,彎腰拾起地上的衣褲,胡亂圍到沈蘭得身上,這才開口:“如果是想要你這樣,哪里用得著等到現在,如果你心里沒有我,我是不會碰你的。”
袁浩素來傲氣,沈蘭一直都是知道的,這樣的人怎么會想要沈蘭如此對待,所以沈蘭又一次賭對了。
默默捧著衣裳,當著袁浩的面,沈蘭手腳并用的往身上套衣裳,好像一副害怕他會反悔的模樣,自然這個時候的行為,沈蘭也是故意裝出來的,小說和電視劇真心沒白看,那些個霸道總裁啥的都傲氣有自以為是,所以就算是做戲一定要全套。
“行了,我出去了,明天我出門早,你自己用早飯。”宋文祥倒是君子地轉過了身去,然后抬腳朝外面走了出去,沈蘭這才松了口氣,又擔心他萬一要是變態地回頭,自己回露馬腳,干脆也背過身去了。
宋文祥出了屋,守在外面的翠屏頓時問道:“將軍又何吩咐?”
宋文祥望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而是抬腳朝書房走了去。
走在廊下,宋文祥卻在回味之前看到的事物,臉有些不能自抑的紅了紅,腦海里不自覺地冒出這樣的想法,原來那個圓圓的東西是那樣的作用,至于他為何會冒出這樣的想法,還要從他是袁浩的時候說起,那一次沈蘭來求他借馬,他們共乘一騎,已經想不起來是怎么回事,害沈蘭丟了懷里的衣裳,然后再白色的月光下目睹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當時他還在想怎么沒有抹胸,如今看來原來不是沒有抹胸,而是沈蘭的抹胸與眾不同。
回想著往事,宋文祥微微露出一抹微笑。
將軍走了,翠屏目睹著他離開,一時有些惶恐,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了想趕緊去了徐氏的屋里,總歸徐媽媽如今是這院子的管事媽媽,再者也是夫人身邊的老人,想必在夫人面前比較有臉面。
屋里沈蘭剛剛弄走了宋文祥,剛爬上床窩在被窩里擦拭頭發,外面就傳來徐氏的聲音:“夫人可歇下了?”
“還沒呢,徐媽媽什么事?”沈蘭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問道。
“老奴可方便進來?”徐氏又問。
反正也不是現在就睡去,所以沈蘭也沒拒絕,于是回道:“進來吧。”
片刻,徐氏推開門走了進來,進屋見沈蘭坐在床上正在擦拭頭發,于是走了過去,從沈蘭手里接過布巾開口道:“怎么不讓翠屏進來給您擦,濕著發上床以后可要落下病根的。”
“徐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習慣陌生人的服侍,雖然她現在是我身邊的大丫鬟,終歸來到我身邊也不久。”沈蘭回道。
聞言徐氏也不再說了,自家的住宅什么脾性,她都服侍一年多來,怎么會不了解,所以這會兒仔細用干布巾慢慢擦拭著手里半濕的青絲,擦了一會兒后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夫人,這大晚上將軍怎么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