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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遠愣了一下，覺得小殿下腦子都燒的開始說胡話了，憂心忡忡哄道：“好。”

然后便一直守到曲渡邊進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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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遠低著頭，裹緊破舊的太監(jiān)服抵御寒風，步履匆匆地朝著大膳房走去。

居安殿里大膳房也很遠。

本來皇子公主若是不住在后妃處，那么一日三餐都是要大膳房派人送來的，但是在宮里，這些本應該的事情，一旦失了勢再開口去要求，就變成了‘不識好歹’。

大膳房是負責烹飪各宮主子膳食的地方，皇帝的吃食另有御膳房負責。

現(xiàn)在正是各宮來這里領(lǐng)午膳的時候，葉小遠來得早，分膳的福公公挑著眼睛，吊著嗓子尖聲說：“呦，來這么早，平常可沒見你這么勤快。”

葉小遠彎腰賠笑：“福公公說的哪里話，平個兒哪會來這么早，不都是等各宮主子都領(lǐng)走了小的才來的嗎，但是小殿下病得厲害，小的想著來早點，叫殿下吃點熱乎的。”

“病了？”

葉小遠：“大概是天冷，凍著了。”

福公公自然知道居安殿住著的那個小皇子，這宮里不管是后妃還是皇子公主，沒了帝王恩寵，都不會太好過。

“也是難為你了，不過這或許是件好事，宮里孩子難活，要是……你也能從哪里解脫不是？”他說的隱晦，“以后不管去哪里，都比在居安殿好。”

葉小遠：“多謝公公提點，我就沒有您的眼界，不過我們做奴才的，不都是身不由己的嗎。”

福公公被捧了一句，心情不錯，對葉小遠說的后半句也很是共情，難得沒有為難他。

“得了，我待會兒也該忙了，你去把今日的晚膳領(lǐng)走，順便拿一塊甜糕便罷。”

葉小遠感激不已，好聽的話一句接一句。

等把食物和來之不易的甜糕穩(wěn)妥裝進食盒，離開大膳房，走了好遠，拐了個彎，在沒人的地方，他臉色忽的一變。

轉(zhuǎn)身扭頭，討好卑微的笑完全不見了，神色無比冰冷，朝著大膳房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賤皮子，你死了小殿下都不會死，小殿下福澤庇佑，長命百歲！”

他猶自不解氣，又吐了一口，結(jié)果不下心被冷風嗆著，咳了個昏天黑地，暗道一聲晦氣，才護著食盒繼續(xù)往回走。

冷風吹的人睜不開眼睛，在拐角處的時候，葉小遠冷不丁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還不等他叫出聲來，一只冰冰涼涼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腳腕，“救我……”

葉小遠身上的白毛汗都豎起來了，他僵硬著身體低頭一看。

原來只是個快死的小太監(jiān)。

他猛松了口氣，還以為是鬧鬼了。

每到冬天，宮里都有凍死的小宮女小太監(jiān)，這不是稀奇事。葉小遠掙脫開，低聲念叨：“我救不了你，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走出來幾步，腦中莫名想起小殿下的囑托，他沒忍住回頭看了眼，猶豫著走了回去，“你會太極拳嗎？”

“會……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