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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邊安靜片刻，道：“所以，你邀我來，是獻國。”

“還劃算吧？”禹若說，“雖然奔波周折，但是免去了兩方的死傷。換了別人，我一定不會，因為我不信他們。但是，你不一樣。”

“你會好好對待南寧的百姓。”

他又喝了一杯酒。

“這酒，叫梨花白，是不是很應景？”

曲渡邊點頭，“這里的梨花確實很美。”

禹若站起來，走到欄桿邊上，往遠處眺望。

入目梨花瓣紛飛。

曲渡邊也側(cè)頭看過去。

禹若輕聲道：“我回國前，你跟我說，有個國家，士農(nóng)工商，人人平等。我很多個晚上都想做夢夢到，但是，如何也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模樣……”

他看了片刻，轉(zhuǎn)過身來，靠著一角的柱子，緩緩坐下，倚靠在柱子上。

似乎是累了。

曲渡邊離開了那個世界二十年，有些生活細節(jié)已經(jīng)開始在他記憶里模糊，“是個去了，就再也不想回來的地方，”他說。

禹若實在想象不到，努力了一會兒后，放棄了。

“有個盒子，你打開看。”

酒壇旁邊還有個小盒子。

曲渡邊打開一看。

里面是傳國玉璽，還有一份亡國皇帝的罪己詔，以及投降迎敵的懺悔書。

最后一張，是個契約。

禹若讓他承諾，吞并南寧之后，要將南寧的百姓和大周的百姓平等對待，還準備好的印泥。

“既然如此，你不打算活下來，監(jiān)督我嗎？”

他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明明他對禹若并沒多少好感，但此刻他真真切切的為禹若的選擇感到可惜和難過。

禹若給他的兔子肉沒毒，但他自己烤的那半塊兔子肉上有毒。

幫禹若翻面的時候，手指一接觸，模擬器就有反應了。

曲渡邊問了禹若，可是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對方不會答應。

他將自己變成了大周大一統(tǒng)的最后一塊帝骨，踩在這塊帝王之骨上，大一統(tǒng)的江山才會在臣民百姓對他的唾罵之聲中誕生。

禹若果然搖了搖頭。

“原來你發(fā)現(xiàn)了，別救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