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瑜點點頭,這倒也是事實,她忘了自家也是姐弟多,這么個情況在農(nóng)村應(yīng)該很普遍吧?可她還是希望自家姐姐能嫁個好人家,這王西平看起來有些小白臉面相,她不是很喜歡。
“咱們農(nóng)村不講究這些,他條件雖然不好,可只要自己上進(jìn),我就跟他過!”楚青回答。
楚瑜知道,楚青這是看上了,都偷偷見過對方真人了,可不是已經(jīng)上心了?楚青的事她無法做主,只好任她去了,原本楚瑜以為一臺縫紉機能讓楚青嫁個更好的人家,可要是楚青自己樂意,那她還真沒轍。
-
次日,楚瑜又按時去了學(xué)校,到了那里,滕老師又催她總結(jié)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楚瑜回答說,自己一直在總結(jié),這也是事實,最近她經(jīng)常點著煤油燈回想前世的教學(xué)經(jīng)驗,回想對初中基礎(chǔ)薄弱生有效的學(xué)習(xí)方法,順便把前世一些事情都記下來,防止以后忘記。
滕老師想了想也沒催,其實這一屆的學(xué)生已經(jīng)要畢業(yè)了,最后這幾天,再提高也提高不了特別多,他們主要是為了下一屆學(xué)生,有了楚瑜這經(jīng)驗,給他們提高十幾分問題應(yīng)該不大吧?
楚瑜邊背著語文邊回家,走到門口樹林中,就見一個比她還高的女人坐在地上小便,楚瑜一愣,這女孩看起來比她還大,不至于做這種缺心眼的事情,再細(xì)一看,這姑娘傻愣愣地笑著,長相也有些奇怪,楚瑜搜索原身的記憶,意識到這姑娘是趙銀鳳家的小女兒春苗,說起來春苗跟她還有親戚關(guān)系,跟她同齡,比她大月份,春苗生下來倒和普通人沒兩樣,只是她是個苦命的,農(nóng)村小孩多,每家都不當(dāng)回事,春苗一歲發(fā)高燒,因為沒及時治療,拖到最后引起了腦膜炎,等家人把她帶去鄉(xiāng)里衛(wèi)生所一看,這姑娘已經(jīng)治不好了,面部表情開始變得奇怪,隨著春苗長大,趙銀鳳夫妻才知道這個女兒變成了智障。
春苗智商跟小孩差不多,說話有時候能聽懂,有時候聽不懂。
她見了楚瑜,很快提褲子站起來,直瞪瞪看著楚瑜,楚瑜笑笑,從口袋里掏出買給楚樂的糖,給了她一塊:“吃吧!”
春苗把糖捏到嘴里,傻乎乎笑。
楚瑜進(jìn)了家,笑著說:“楚樂,看姐姐買什么給你了!”
楚樂跑出來,看著楚瑜手里的一捧糖,高興得差點要飛了。
“姐,你真好!愛死你了!”
楚瑜失笑,楚樂把糖裝進(jìn)口袋里,高興地跑了。
-
楚樂裝著糖出了門,林大力正站在家門口吃糖,邊上圍了一圈小孩子,想讓他給舔一口,林大力很喜歡這種感覺,見了楚樂說:“你怎么又來了!別想我給你舔!就你那臟樣!門都沒有!”
楚樂氣道:“誰要舔你的糖!我姐給我買了糖!一大捧呢!誰稀罕你的!”
林大力嗤笑:“別吹牛了了!就你家那窮樣還吃糖!”
周圍的小朋友都哄笑起來,楚樂氣得掀開口袋把糖展示給大家,她氣道:
“你才吹牛呢!你自己看!我有這么多糖呢!”
楚樂口袋里果然有花花綠綠的糖,林大力見了,眉頭緊皺,其他人見狀,都圍到楚樂邊上,林大力瞬間失寵了。
林大力失落地回到家,陳玉梅見了,奇怪道:“大力,怎么不出去玩?”
“媽,大家都被楚樂的糖騙走了,沒人肯跟我玩!”
“楚樂的糖?”
“是啊!楚樂說是楚瑜買給她的!”
陳玉梅多了個心眼,出門一看,楚樂果然和幾個小孩子在樹林里玩,她端著一個盆裝作不在意地走上去。
“楚樂,你姐對你真好!給你買這么多糖!”
“那是!我姐最疼我了!”楚樂和一個小孩說話。
楚樂得意地吃糖,還把糖紙分給大家,幾個孩子用糖紙疊成各種東西。
陳玉梅見了,勉強笑了一聲:“楚樂,你姐哪來的錢給你買糖?該不會是偷的吧!”
楚樂一聽,氣炸了:“你胡說!我姐的錢不是偷的!是她自己賺的!她還買了縫紉機呢!”
陳玉梅聞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林楚瑜買了縫紉機?還有這種事?她一把抓住楚樂的胳膊,紅著眼問:
“你說什么?她自己賺的?她去哪里賺的錢?她你姐還買了縫紉機?”
楚樂意識到自己闖禍了,楚瑜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不要把這些事往外說,被陳玉梅捏的胳膊又疼,楚樂當(dāng)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楚瑜正在淘米,她吃粗糧吃夠了,難得去黑市買了點米回來吃,這時候的米里有很多石子之類的雜質(zhì),要淘好幾次才能掏干凈,不像后世的米那么干凈。
聽見哭聲,楚瑜出門一看,卻見陳玉梅死死捏住楚樂的胳膊,見她過去,陳玉梅依舊沒放人,只瞪著眼,冷眼瞅著楚瑜。
楚瑜走過去,冷聲說:
“三嬸,是誰給你的臉讓你這樣對楚樂?我可是警告你,你家林大力總有一個人的時候,你別自己逞了痛快,讓自家小孩受罪!”
陳玉梅皺眉:“林楚瑜,你敢威脅我?”
“威脅?算不上!我只知道,你怎么對我們家孩子,我就怎么對你家林大力!”
她眼神陰冷,面無表情,小小年輕身上卻有一種攝人的氣勢,陳玉梅不知怎的,下意識就松開手,松開后陳玉梅心里有氣,想到自己已經(jīng)拿住了楚瑜的把柄,當(dāng)下又冷笑:
“林楚瑜,你別得意!你做那點齷齪事真以為全天下沒人知道?”
楚瑜面色不變,只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三嬸,要說齷齪事,我怎么也比不上你!跟你比起來,我只能算小巫見大巫!”
“你……”陳玉梅咬牙,雙眼通紅,盯著楚瑜呸道:“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了?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行,我就等著三嬸來找我不痛快了。”楚瑜笑得一臉燦爛。
陳玉梅咬牙切齒地看著楚瑜離開,恨不得死上去把楚瑜那張臉?biāo)籂€!她心里一直想著楚樂剛才的話,林楚瑜偷偷賺錢?要死了!她怎么敢!這種資本主義行為是要被割尾巴的!還有!楚瑜還買了臺縫紉機?陳玉梅嫉妒得眼睛都紅了!縫紉機是個小物件嗎?一百多塊錢,還要幾十張工業(yè)券!很不容易買!
林翠霞那臺縫紉機說白了就是老太太給買的,陳玉梅嫉妒得不行,但也沒傻到跟趙開花為敵,她正磨著老太太也給自家的招娣、盼娣、想娣也買縫紉機,也不要大牌子,只要有就行,也因此,陳玉梅才會攛掇老太太去林家要錢,可沒想到,她林楚瑜竟然悶聲發(fā)財,搞資本主義那一套!
陳玉梅氣得頭頂冒煙,回了家,林保衛(wèi)見了,問:“又跟誰置氣?”
“還有誰!還不是你二哥家的林楚瑜!對了,保衛(wèi),我告訴你,你二哥家竟然偷偷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