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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等消息回來在做定奪吧。”林夫人依舊不動聲色,眼中再一次閃過一絲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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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回過神來,紫天翔只覺得自己全身疼痛欲裂,尤其是胸口和小腹兩處更是痛的鉆心,幾乎讓剛回過神來的他再一次痛暈過去。嗓子里仿佛能燃起火來,紫天翔努力的張開眼睛。感覺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轉(zhuǎn)而,兩個丫鬟狀的女子走了進來。
“水,給我水。”嗓子里早已火燒火燎的紫天翔見到來人,本能的張口。
“鬼!!詐尸!!詐尸啊!!”對面本來還在輕松聊天的兩個丫鬟女子聽到自己的聲音,立刻驚異的尖叫起來,仿佛看到了最不可置信的恐怖場景一般,哭喊著沖出門去。
聲音漸漸遠去,紫天翔才猛然回想起來。丫鬟女子的這一聲驚叫似乎敲開了紫天翔腦中的一些禁制,頓時,完整的記憶不斷從紫天翔腦海深處傳出。這時,紫天翔方才得知,自己昨天確確實實是在練功中死亡了,而且,自己的魂魄還離奇的附到了這個名叫龍羽的少年身上。
龍羽,是昆王府中昆王龍破天的三公子,母親蘇映雪乃是萬毒山莊莊主的獨生女,與龍家聯(lián)姻,嫁給了龍羽的父親龍破天,在生下龍羽后蘇映雪離奇失蹤,據(jù)風(fēng)傳,蘇映雪是和情郎私奔而去,只留下龍羽一個孩子在昆王府中,被冠以賤種的惡名,茍延殘喘。而昨日,這位叫龍羽的少年則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許久過后,這名叫龍羽的少年的全部記憶都完整的進入了紫天翔的腦海之中。
咣
完整的記憶方才放映完畢,外面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破門之聲,一個身著輕甲,面色剛毅的侍衛(wèi)扶刀走進門來。這侍衛(wèi)絲毫不講禮數(shù),竟直接搶到床前,凝視床上的龍羽。
“三公子,大夫人讓我問候三公子,身體可安好?”看到床上的少年,侍衛(wèi)眼中顯出一絲驚異,但很快就被他壓制的看不出來。生硬的問話著,侍衛(wèi)沒有一絲恭敬的意味,完全是在逼迫。
紫天翔也是世家出身,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無理的下人,頓時心中有些氣惱,剛想起身,胸腹處傳來的一陣劇痛又再度將他死死摁在了床上。看到床上的人努力掙扎卻起不了身,侍衛(wèi)冷冷嗤笑一聲。這一下,紫天翔算是完完全全的認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這名叫龍羽的少年在昆王府中只是一個不招人待見的公子,王府深似海,自己隨時都有死掉的可能,眼前,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想到這里,紫天翔果斷的決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爭取先活下來。
“已經(jīng)好多了,請幫我謝過母親大人,就說龍羽身體康復(fù)后就去向母親大人請安,咳、咳、咳!”得到了龍羽的記憶,這里的規(guī)矩禮法自然也被紫天翔得知,龍羽的生母已經(jīng)不在,現(xiàn)在的龍羽是要尊王府中的大夫人林氏為母親的。紫天翔掙扎著回話,話語將落,一絲涼意傳來,頓時咳嗽出聲,紫天翔也沒有壓制,故意將這一分虛弱表露出來。
床前站立的侍衛(wèi)見到床上少年的凄涼模樣,先是不屑的冷笑,轉(zhuǎn)而又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那就請三公子好生愛惜身子,我這就去回復(fù)大夫人。”點點頭,侍衛(wèi)稍一作揖算是盡了禮數(shù),不待允許就自行離開了。
侍衛(wèi)離開之后,有些簡陋凄涼的屋子之中再一次只剩下紫天翔一人,緊皺著眉頭,此刻的紫天翔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死亡后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而且俯身在一個王府公子身上的事實,只是這個公子也絕對不是什么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主兒,也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
紫天翔意識到,這也許是上天給予他的一個重活的機會。
“首先要活下去。”強忍住胸腹的劇痛和喉嚨間火燒欲裂的感覺,紫天翔咬緊牙關(guān)。既然上天給了自己這個機會,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這一刻,紫天翔決定,今后就做龍羽。
(今后,男主換稱為龍羽。)
第三章 再降危機
暖玉閣中,旁的下人都自覺的退開,只留林夫人與王夫人的幾個親信。
“什么?那個賤種沒死?”看著將消息帶回來的侍衛(wèi)林峰,王夫人話語中含著震驚的味道,“王忠用的是蝕心散,中毒的人絕對不會有生還的可能,而且昨天藍心已經(jīng)確認過,那賤種確實是死透了。林峰,你肯定你沒有看錯?”
“回二夫人,小人已經(jīng)仔細的看過了,決計錯不了,三公子現(xiàn)在身體虛弱,幾乎不能起身,但是確實還沒有死。”躬身回著話,方才去龍羽房中看過的侍衛(wèi)林峰一副恭敬的樣子,與先前對待龍羽時的無理完全不同。
“姐姐,這可怎么好?消息都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現(xiàn)在這賤種又活了過來。”看向上首安坐著的林夫人,王夫人為難的開口。本已經(jīng)確認龍羽死掉了,喪訊也發(fā)了出去,現(xiàn)在人突然活過來,事情一下就不好交代了。
“不礙,活過來算他運氣,但是我們還可以讓他在死一次。王爺現(xiàn)在還在南海水師之中,一時也回不來,清瑤郡主遠在盤州,就算得了消息,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趕來,我們今晚讓他死的徹徹底底就好了。”林夫人依舊是一副安然穩(wěn)固,不動聲色的模樣,話語雖淡漠,卻有一股攝人的寒意流散出來,這句話一出,林峰和側(cè)面坐著的王夫人身體都是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