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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費章節(jié)(24點)
第258、259章再敗南岸(9)(10)
兩章一起發(fā),大家可以在早八點一起看了,本書即將完結(jié),大家可以放心跳坑了,已經(jīng)蹲在坑底的親們趕緊把坑填滿吧,謝謝親們了,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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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對自己的建議被拒絕有些不解,可又不敢問,總是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常慧慧。
常慧慧對他這種被動的性子無可奈何,在到達熊氏族的森林時,她瞧一眼前面不多的幾塊里程碑,穿過這里再走一段路就到大河邊上了,對云解釋道:“我不讓你毀掉里程碑,是因為我們毀里程碑有什么用?三氏族還是會通過問路找到這里來,而且我們還會無端惹人猜忌。”
云作出恍然大悟狀,原來常慧慧是擔(dān)心大河里的水干涸三氏族會冒險過河。
“天色快黑了,酋長,我們是走出熊氏族還是留下來休息****?”云連日來的困惑得到解答,語氣也歡快許多。
“還是先休息下吧,連續(xù)走這么多日路,大家都累了。”常慧慧笑著說,摸摸水袋,里面的水還可以喝整整一天。
云卻動了到熊狼兩族去看看的念頭:“酋長,他們畢竟是我們的敵對部落,我保證不會讓他們發(fā)覺。”
常慧慧想了想便點點頭:“去看看也行,可你們要盡量克制,不要驚動了他們,更不要讓他們看到你們的馬。不然,他們猜到我們部落勝利,萬一與三氏族對話,我們部落可就吃力不討好了,我的計劃和準(zhǔn)備也就白做了。”
她必須點出其中的重要性,獵手們被勝利和氏族仇恨沖昏頭腦是什么沖動的事都能做出來的。
云嚴(yán)肅地說:“酋長,我一定把你的話牢牢記在心里,也會約束獵手們。”
常慧慧欣慰地拍他肩膀,她個子比云高,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云是在第二天常慧慧帶領(lǐng)大部隊啟程的時候,他去的熊狼根據(jù)地。各部落的食物比原先更少,熊狼老少族人見部落的壯勞力久去不歸就自發(fā)地重新整合,少數(shù)青壯年扶老攜幼外出尋找食物。
這里只是由孤酋長領(lǐng)導(dǎo)的熊狼兩族,真正的熊氏族和狼氏族遠不止這些人,他們不愿意與孤酋長同流合污,把森林弄得烏煙瘴氣,但他們也同樣沒有在如此困難而敏感的時期約束孤酋長一伙人的行為。
由于孤酋長的原因,熊氏族和狼氏族已經(jīng)斷了往來,表示不與對方結(jié)盟,安其他氏族的心。(說明:文中“熊狼兩族”可指孤酋長帶領(lǐng)的聯(lián)盟部落,也可指與孤酋長決裂的獨立氏族,請讀者們閱讀時注意聯(lián)系上下文,不要被繞暈了)
云只看到了熊狼合族的落魄,和獵手們有些無趣地返回隊伍里,大部隊到達大河邊上停了下來,常慧慧讓人把埋在土里的竹筏找出來,又讓云到正對牛山據(jù)點的那段河去看看情況,同時這邊的獵手吹號角發(fā)出信號。
號角響起不久,就在夕陽里看到對岸旗幟揮舞,大大的獸皮上寫了一個“炎”字,這邊的獵手也出示旗幟作為信號呼應(yīng)。
大河水位下降,獵手下去后就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對方喊話:“酋長帶南虎族回來了,你們回去告訴阿鞭隊長,明天來接我們過河”
山谷深深而空蕩,獵手的聲音在下面產(chǎn)生了兩次回音,有點飄緲的感覺,獵手卻覺得好玩。
岸上的人沒這么喊過話,一聽到回音都跑到岸邊來聽稀奇。常慧慧頗覺好笑,所幸大家還知道顧忌周圍的野獸和人,不敢在岸上試驗效果。
對方的獵手答應(yīng)后就騎馬往回跑,遠遠的,還能看到炎族的旗幟在深深的枯茅草叢里穿梭,漸漸變遠,直到看不見。
這時,云也帶人回來了,說道:“那邊有熊氏族和紅斑點狼氏族的人在汲水,他們之間相隔了一段距離,看著不像是一起來的。也沒有過河的跡象。”
“這樣最好,他們遠遠在河邊,看到北岸的土地估計也不會想過河的,除非是別有目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酋長,我看到其中一個女首領(lǐng)有點像修族長。”云遲疑了下,說道。
常慧慧以前與修族長的關(guān)系還不錯,修族長也不是個惡人。只因顧忌到南陶部落也是狼氏族人,她與修族長的關(guān)系就逐漸淡化了。
“我知道了。”常慧慧沒有表態(tài),她不能確定修族長和烏族長聽說她滅了南陶帶領(lǐng)下的狼氏族會有什么反應(yīng),如果適得其反,兩位族長要為和自己祭祀相同神明的南陶部落報仇就麻煩了。
云頓時不敢說話,深刻檢討自己哪里說錯了。
常慧慧淡瞥他一眼,這次她不會再給他解惑了,云在身體力行上很勤快,可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有些犯懶,常常依賴別的隊長的主意。而他獨立執(zhí)行任務(wù)時又能找對方向,安排得井井有條。
常慧慧去看一回擔(dān)架上氣若游絲的嬰酋長,和嬰酋長說了些話,基本上是她自言自語,嬰酋長這時候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強撐著一口氣。
對于嬰酋長的頑強,常慧慧十分佩服。這些日子以來,嬰酋長越來越消瘦,脖子受傷不能扭動,脖子下面的身體也有癱瘓的跡象,手不能動,口不能言,還要忍受肌肉和骨頭里傳出來的疼痛,這口氣她呼吸得很小心,卻很堅定,連炎族的醫(yī)者都說她能活到現(xiàn)在是個奇跡。
嬰酋長忍受病痛的堅定不移,和她當(dāng)初舉族報復(fù)炙族何其相似,她骨子里是個堅強而執(zhí)著的人。
“嬰酋長,我們已經(jīng)平安到達大河了,明天我們就會過河,到時候你就能看到我們炎族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那里寸草不生,等冬天下雪時,滿目皆是白雪那才好看……”
常慧慧輕輕說著,如同她給九斤兒講故事的口氣。嬰酋長落到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也有她未及時伸出援手的成分在,這一點她始終深感愧疚,可偏偏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嬰酋長確實不是個做領(lǐng)導(dǎo)和決策者的好酋長,常慧慧也不需要一個與自己有同等地位的酋長在炎族的城池里。
嬰酋長眼睛眨巴眨巴,眼神中有隱忍的痛苦和刻意表現(xiàn)的喜悅。
常慧慧又說了些別的事,才和嬰酋長告別。而這段時光也是嬰酋長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激動人心的過河終于來了。
常慧慧迎著晨光,先放竹筏把炎族人和馬拉過去做示范,阿鞭在對岸迎接,眼里含了熱淚,和云喜笑怒罵之時,突然就流出眼淚。
云反常地比平日活潑,嘲笑他:“我都沒哭,你哭什么?有點隊長的出息好不好?”
阿鞭看看其他抹眼淚的人,又哭又笑:“你們走一天我擔(dān)心一天,走兩天擔(dān)心兩天,我還派了人過河去看情況,可總不見你們的影子,悄悄打聽也打聽不出什么,可是嚇?biāo)牢伊爽F(xiàn)在好了,你們終于回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點著下竹筏的人數(shù),一個都沒少,又咧開嘴笑,傻乎乎的樣子,比云還要呆。
云捶他一拳,兩人也不管什么場合,直接在岸上玩起摔跤,直到獵手們來看笑話加起哄,他們才停止“切磋”。
兩人互相攀著肩膀下來河邊,阿鞭松開云,恢復(fù)正經(jīng)樣子,吩咐他手下的人把新做的幾只竹筏放入水中,岸邊上還有一棵大樹剝了整整一圈皮,剝口處有兩根繩子的寬度。
他把接長的繩子繞過樹的缺口,繩子一端系在竹筏上,一端在獵手們手中。常慧慧檢查缺口,阿鞭做得很細致,缺口處打磨得十分光滑。
“酋長,我試驗過的,可行。”阿鞭笑瞇瞇地說。
常慧慧點頭,她早就想弄個定滑輪改變繩子的方向,可總沒有合適的工具,后來發(fā)現(xiàn)岸邊有這棵大樹而時間又不允許就讓阿鞭在他們過河之后再細細打磨。
可惜的是,只有這一棵大樹,其他的樹恐怕不能承受竹筏與水面的摩擦力,每次只能拖運一只竹筏了。
“你們辛苦點,除了人之外還有不少貨物。”常慧慧認真地說著,感謝的話實在說不出來,說出來也太矯情。
阿鞭表示了解,笑笑:“我們不過辛苦一兩天,而族人們和南虎族人們拖著這些沉重的家伙走了不少天啊與他們相比,我們這點辛苦算什么”
有他這句話,常慧慧就放心了。
渡河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每次上竹筏之前獵手們都要好說歹說,過了河的南虎人主動接替獵手的工作,在岸上拉纖繩,以減小撐竹筏的獵手們的勞動強度。
這副熱火朝天的場面,常慧慧看著很是感動。由于人要看守貨物,第一天主要是運送貨物和孩子老人過河,過了河的人就分批送到據(jù)點,那里比野外安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