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落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日里,妍兒和三姐兒并不見有什么沖突啊?
“長幼有序。”蘇瑾妍鼓著臉回話。
車廂里一瞬的安靜,半晌還是羅氏笑了出來,指著女兒道:“妍兒啊,到底是什么事還得瞞著母親?”
蘇瑾妍抬頭,只見著羅氏滿目關(guān)懷,心生酸楚,眼角微澀,忍不住就道:“我討厭她!”聲音輕緩,語氣卻堅(jiān)定認(rèn)真。
羅氏鮮少見女兒這般神色說討厭一個人,從前她和家中姑娘鬧別扭,亦會同自己抱怨說對方如何討厭。但都只是女兒家使性子時的模樣,幾分調(diào)皮,幾分頑劣,可這一聲討厭,說的擲地有聲,隱隱地竟似是含了幾分恨意。
這讓羅氏有些無措。
蘇瑾妍也察覺到自己口吻過激了,緊跟著湊過去,“母親,您是喜歡三姐姐多一點(diǎn),還是我多一點(diǎn)?”
只是因?yàn)檫@個?羅氏冷不丁女兒這種問話,繃著臉道:“妍兒,你是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竟是問這種傻話。”總覺得沒這么簡單,羅氏試探性地又問:“妍兒,你到底是怎么了?”眉宇間很是擔(dān)心。
女兒最近有些異常,比從前更粘自己,有的時候望著自己的眼神中,還帶著心疼和愧疚。
蘇瑾妍莞爾,淡淡道:“就是擔(dān)心母親您被三姐給搶了去。祖母已經(jīng)這樣疼她了,若是連您都只歡喜她,那我怎么辦?”說著低頭,繼續(xù)道:“而且,女兒覺得自兩年前開始,三姐姐就變了。她這樣優(yōu)秀,這樣能干,家中無論是祖母、二嬸還是您都疼著她,連下人們還向著她。”
羅氏細(xì)聽了這話,想了想心底一顫。早前還真沒注意,三姐兒現(xiàn)在,可不就是誰都捧在手心里寵著嗎?那旁還傳著女兒的嘀咕聲,“姐妹們都喜歡和她在一起玩,父親有什么好東西也都先給她,三姐得了空就跟著大姐住到侯府。瞧今天,曹夫人都主動開口留她。明明都是蘇府的女兒,為什么大家都喜歡她?我就是不喜歡她,母親,我討厭她!”說完就湊到了羅氏的懷里。
許是想起了前世里的生活,蘇瑾妤左右逢源,真可謂是人見人愛。而自己,便是有冤無處訴,說什么都成了誹謗。這般想,蘇瑾妍心頭真涌上了委屈,眼眶一紅,竟是淚水難斷。
聽著女兒小聲的嗚咽,羅氏忙摟了她想要安慰,拍著她的后背就說道:“妍兒,別哭,母親不是疼你嗎?你這樣委屈,讓為娘的看著多難受。你是母親最疼的孩子,難道我會疼她勝過你?”
“你三姐姐,自小失了母親,母親只是憐她孝順,見著她有些可憐罷了。”
羅氏的話剛落,蘇瑾妍忍不住就沖道:“她可憐,難道四姐姐就不可憐,為什么一定要把四姐嫁過去?你們就是瞧著四姐好說話,性子太軟不曉得拒絕,所以才隨意安排。若是換成了三姐,我看誰會提這門親事!”
這番話中,羅氏聽出了女兒的指責(zé),雙眼瞪大,扳著她的肩膀讓她直視自己。卻見她雙頰已是淚痕滿布,哭的好不傷心,那到了嘴邊指責(zé)的話再也說不出來,改言道:“妍兒,是不是你四姐姐和你說了些什么?”眉頭微皺,透著不悅。
蘇瑾妍抹了抹眼淚,就是想著上輩子至死大家都不明白自己的委屈,和四姐姐生出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罷了。搖了搖頭,輕道:“四姐姐怎么可能會和我說什么?向來都是家里說一,她從不說二。”話到這兒,透著濃濃的不滿。
蘇瑾婭和誰都相熟,也和誰都疏遠(yuǎn)。她能和眾人都保持著淡淡的交情,可不會到說心里話的那種地步。如這類私下抱怨會惹人話柄的話,想來就是和她的姨娘,私下里也不會說。
羅氏終究沒有再說話。若是自己的女兒,她會不顧一切地反對,可到底只是個庶女,犯不著為了她得罪老太太,得罪平陽侯府和錢府。生活,又豈能盡如人意?女兒經(jīng)歷的太少,自然不明白這個道理。想來過陣子,只待四姐兒出嫁了,妍兒也就想通了。
c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