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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人都忘記了,抓住這塊浮木,淚珠子就跟被剪斷的珠簾一樣,滾的到處都是。嫣紅的騷肉在粗暴的插弄下已經失了原來的形態,直接化作一團泥濘。他的性器抽插其中,就如同泡在一泉淫水里面。路滑人難走,放在這個上面也是這個理,操弄著陰道的肉棒終究是被這淫風腥雨打的落個緩,肉壁此刻也是到了極限,陰囊放縮般的抽動幾下,精水就這么噴薄了出來,澆灌在她的穴里面,而她的淫水又是不落下風,把他的鈴口堵的全實。本來都已經抵到宮口了,換作平時她肯定得叫疼,今天敏感的過分,倒是讓她少吃了不少苦頭。
“給你....都給你,小乖接好嘍,一滴也不許掉出來,掉一滴,我們就再做一次。”
“嗚.....”
即便是射完精,他也不出去,堵在那,感受著過分敏感的肉逼延遲而來的吸附,四肢百骸都得到了莫大的討好。
情欲覆水難收,簡直就是一發泛濫,不可收拾。
他甚至有想過,就算她是個毒丸,一心想著他死,他也認了。
至少死之前,他是無比快樂的。
為了她,他甘愿赴這一場原本就沒有回頭路可言的血色舞會。
回來了
月色上移,透著已經半掩的床幔照了進來,恰如其分的溫柔,雕花刻葉的窗戶輪廓被描摹地毫無差處,反而更因為是自然的手筆,更添幾分瑰麗。
這樣的美景,蘇瓷是看不見的,她累的早已經睡去,屋里面殘留的情欲氣息昭示著之前的戰況激烈。他之后又要了她幾次,每次她都哭的特別厲害,嬌氣地跟個泥做的娃娃一樣。
酒這種東西不用喝的太多,只要喝到欲望沖昏頭腦,喝到身下人嬌鶯入耳,跟他哭著求饒才算徹底的痛快。
蘇瓷的眼皮還在淡淡地泛著紅,明天起來少不得又要跟他鬧一頓,大概是那個場景已經在他腦子里上演了無數遍,他反而是輕松地笑了出來。
額頭上忽然點過一個陰影,快的跟浮光一樣,一點就走。
“小乖,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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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這一夜倒是很罕見地做了個夢,夢中有一只兇悍可怖的豺狼,一直在繞著她轉,幽幽的藍光從那雙大的滴溜圓的眼睛里面發了出來,它并不兇,反而看起來如同被馴化的那樣,但是她知道,那一切只不過是表象,獠牙與利爪只不過是被它藏了起來。
她就是怕,然而那只餓狼卻是怎么也不肯放她走,蘇瓷不敢動,兩個人就這么一直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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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時候,入夢太深,她還特地往旁邊看了一樣
呼.....還好,人已經走了
夢里雖然沒有擺脫那只豺狼,但是好歹眼前還少了一個不是。
這么撫慰性的一想,蘇瓷身體上的酸麻大概都消去了一半。
墻上的表仍舊是有條不紊地走著,繞過十點,再有半個小時就十一點了。
得,今天又是翹班的一天。
說是上班,大部分時間她都被秦鶴臣折騰的去不了,多數算來竟然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美術館明面上是她早年學習國畫的老師擔著館長,但是,明眼人都明白,誰才是那個真正的主事人。而大費鋪張轟轟烈烈建了好幾年的美術館又是為了誰。
西城區,蘇瓷就是規矩。
這句話可不是白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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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的氣氛很明顯就沒那么輕松了,好好的艷陽天,又是向光處,偏偏一點也照不到這里來。
秦鶴臣念著自己把人折騰地夠嗆,特地讓秘書把文件送到家里來,結果半路來了個電話,剛開始還是在正常不過的語氣。
一切都是在楚澈說完句話之后才算顛倒了個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