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抱著一剪薄弱的狐疑望向他,他了然,接著問她:
“想知道嗎?”
自然是想的。
對于過去一無所知,見到她的人對著她的第一句話便是:“小乖,你不記得我了?”
這種滋味,酸甜苦辣咸,一樣都描述不過來。
所有好的壞的,她都不記得。要是有人刻意篡改,編造,那不過就是誰說的話,像塊鍋包肉,妥貼,周全的事。
陸肆
她下意識地想起這個名字來,事實上,時至今日,她仍然存這一份不應該有的僥幸。
他不是他們口里那種十惡不赦,滿口謊言,惡貫滿盈只為報復她和秦鶴臣的人。至少,和他在一起時,那種隨處可見的愛意和好不是騙人的。
他應該是真心喜歡她的吧
胸口下意識地發悶,果不其然,只要和他有關,她就必然會跌入道一種麻麻的處境中去,有些像嘴里進了胡椒,感覺大于味覺,便是水也撲滅不了。
“想不想知道?嗯?”
他的話將她喚過神來。
秦先生的手,修長干凈,指節分明,指尖還漫不經心地透露出和年齡不太符的粉色。
這個發現讓她的神經莫名地松勁下來。
“想”,說完她又趕緊補充到:
“有什么條件嗎?”
秦鶴臣輕笑:
“為什么這么問?”
蘇瓷頷首: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要求就必然有條件。”
他面色正經起來,糾正她:
“在別人那里是這樣,我不是。小乖,在我這里你永永遠遠都可以免費地拿走什么,不用代價。”
這句話聽完,陸肆扯著傷口嗤笑。
老東西話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耍流氓。
這陣笑叫他胸腔震動,右面剜掉的那處又跟著疼。
估計已經化膿腐爛了,可惜,他現在沒剪子,只能讓它跟他的衣服貼在一起,再者他抬頭看了看自己被吊起的手,穿過地下室的房梁,盡頭處是一碟硫磺硝石。
他是剪不了的。
這種類似耶穌獻祭的姿勢讓他的神經須時時刻刻都處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一旦放松,碟子里的東西點燃,他就會命喪當場。而在這之中,又必須分大部分給耳朵上的監聽器。
不得不說,老不死的這招確實殺人誅心
——
他沒有不讓他見她,從聲音角度來說,他每時每秒,時時刻刻都可以聽見她的聲音。
喜怒哀樂,他都可以知道,她見了誰,又做了什么?是喜悅還是不開心,甚至于秦鶴臣要是和她做愛,他都能感同身受。
污泥想著入海,不顧一切地做著遠離世俗的夢,可是潮來潮去,晝往寂來,它從來就不唾手可得。
風月中的詭計算不得詭計,風月而已。
他漫過水,完全將她困在懷里,軟軟絨絨的一團,秦鶴臣的心也軟極了。
裝作不經意擦過她的胸,指給她看第一張照片:
“這張是你15歲的時候到馬場騎馬,你膽子很小,旁邊的紅棕馬你不敢,只選了這頭小白馬,看看,它比你也高不了多少。”
大漂亮(微h)
那個時候,你在那里?”
這是個好問題,他想了想,30歲的秦鶴臣那個時候在做什么?
在各種拉幫結派跟家里老東西小東西斗,在各種權利試探中翻滾染色,應該是這樣,做多了沒了界限。時間點要往前推一些也說不定。
她就是在那個時候撞上來的,一汪透明,偏偏就叫他看見了。
只是那個時候她還不是單純的蘇瓷,是蘇念的侄女,紀容宇的女朋友。
他是她名義上的長輩。長輩該做什么,他不是很清楚,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總之不該是覬覦,不該是每個夜晚身下昂揚的腫痛,不該是面對面時的分裂瘋狂,叫囂著另一種絕對不該是兩人關系之間的欲望。
這個角度來說,陸肆罵他變態也沒什么不對的。
“我在旁邊看著你。”他笑著這樣說,吻吻她在水里飄過的頭發,一嘬散亂地垂在肩上,滿心滿鼻的都是失而復得的梔子味。
“你怕我,我不靠近,就在旁邊守著你。”
手指更是向下,分開一道小縫,輕輕勾勾庇護著的陰唇。
那只小蝴蝶震顫不已,在這種狂風暴雨中幾乎無法站立,翅膀翕動,欲從他的手心逃走。
“”口腔猛地分泌口水,她耳骨的洞穴里面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
“呼”,他叼住她通紅的小耳垂,吹枕旁風給她聽,“放松,我們來看下一張。”。
痛苦和折磨是琳瑯滿目,于是,某一刻脫離處境的冥想也成了解脫和希冀。
陸肆也想起自己的十五歲。
殺人如麻,是一柄鋒利的刀,顯芒的劍。
指那去那,去那滅那,野心和銀行里的存款是鮮血瘋狂澆灌的,很快就填充起來算不得奢望的設想:
他要錦衣夜行,光耀故里。
故里是那兒?他不知道,但還是安慰自己,別管在那兒,總是月亮能瞅見照見的。
所謂的故里現在終于尋到了,就是那家孤兒院。
生活過的像是詞典,隨便尋一處,四個字或者一個字就概括他一輩子了。
“這一張,是你去野營之前,和爺爺拍的。爺爺當時不樂意你去,你自己私底下磨了好久他才許的。”
他的口吻太過老道,有如數家珍和追憶的味道在里面,讓她不得不好奇:
“他究竟比她大多少?”
七歲,八歲,還是十歲?
她幾乎就要脫口而出,臨到關頭,理智上來,察覺不禮貌,這才生生地咽下去逼著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照片上。
看照片追憶昔日,是一種大概夕陽的行為,做這個的時候人總是不會免俗地想:
那個時候的我居然那么年輕!
時光真快!
照片中的女孩子編著單尾的麻花辮,偎偎地垂在腦后,模樣乖巧稚氣。
蘇瓷瞅著她既陌生,又熟悉,隔了幾年的時空,她猶豫彷徨,不知道怎樣和以前的自己相處,打聲招呼也要猶豫:
“我那個時候可真的小。”
“小是小,可是個大漂亮。”
這樣直白的稱贊不可能不讓兩人的距離縮近,秦鶴臣瞧見她不自然地抿唇微笑,這才敲殼側擊地問她:
“小乖剛剛是不是想問我什么?”
“嗯?”詫異的鼻音過后是另一陣含糊的掩藏擦略:
“沒有啊,我沒有想問你什么。”
“這樣啊。”他又笑,胸膛震的愈發厲害,蘇瓷心里下了坡,叫未知的恍然給抓住,回過頭去看:
“你,你笑什么?”
“看這兒”,那聲響指的摩擦過后,手指帶著一現的善良晶瑩,拖著長長的光亮尾巴探了進去,足夠的蝕骨柔軟塞滿了底下的小嘴,吃了一整根進去。
“嗚”,里面的水像是被撅了出來,引流地發脹。
小穴如同劈開的丘陵一樣,露出脆弱的地心出來。
他嫌緊地抽動了幾下:
“小乖,告訴老公,你剛才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