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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里的日子過得很快,雖然辛苦,但是很快樂,半年很快又過去了。wwW.qb⑤.cOM/漸漸地,我也把在火焰山的事情忘記了。在從火焰山回來的時候,我曾經寫過一封信給父親,可是過了半年才接到回信。真不知道是父親太忙,還是中國郵政過于緩慢。我對傳家寶,還有為什么不能現于人前的事情問了一大堆,可是父親在信里卻一字不答,完全偏題,幾頁紙寫的全是讓我注意身體,好好報效祖國,還有記得帶個媳婦回家。
看信的時候,我甚至一度以為父親患上了老年癡呆癥,雖然這樣很不敬,但是父親的回信方式真的讓我很納悶。這半年里,范里也給我寫了一封信,奇怪的是,他主動地告訴了我,何凱教授他們已經善后火焰山的事情,現在正掘地下古跡。因為掘古跡和文物的工作很繁瑣,也很緩慢,往往一兩年的時間都只能處理一小部分,所以進展他也不能多說。
盡管如此,范里仍告訴我,那卷帛書和銅鏡中的秘密他不方便說,他把帛書鳥篡的內容復印了一份給我,但是銅鏡和石函不可能給我,所以只說很快會有消息出來,到時候會告訴我的。我心里挺感激的,因為這些是機密內容,他能告訴我,也許是想彌補在火焰山的裝傻充愣的行為。盡管他說很快給我消息,但是過了半年,他屁也沒放一個,我一度以為他當時在信里只是一時沖動,興許轉頭就把答應我的事情給忘了。
轉眼,冬天到了。
部隊里來了一個奇怪的男人,當時我正勞動回來,渾身累得慌,本想躺在床上休息,這個男人卻把我叫了出去。我覺得奇怪,雖然新疆兵團不像其他兵團,但是守衛也沒那么松吧,怎么隨便進進出出的,看他西裝革履,臉上戴著墨鏡,肯定不是本地人。更奇怪的是,王連長居然唯唯諾諾的,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我走出簡陋的木屋,渾身冷,剛想回屋多穿一件衣服,這個男人卻一把拉住我。
他的力氣很大,不過比我還是欠了點。我本想馬上離開,因為他看樣子啥都不像,就像一個黑社會的,憑什么使喚我。可是,王連長卻低沉地警告我,讓我聽話,否則他可不饒我。我滿頭霧水,心想王連長不是在干買賣軍人的生意吧,可是有這種生意嗎?我想叫許少德幫忙拿件外套過來,可是話剛到嘴邊,這才想起來,已經有好幾天沒見著他了!
我還沒緩過神來,這個強壯的男人就把我連推帶拉地牽出了部隊。部隊外面有一輛吉普車,他一把把我塞進了車里,砰地一聲,就把車門關了起來。我嚇了一跳,難道真要買賣成年人不成,這是什么世道啊!我剛想大叫救命,車子就轟地一聲,動了。
我坐在車上,萬分后悔沒事先看車牌,如果出了事情,至少知道這車打哪兒來的。車上就只有那位彪漢,他看到我想打開車門跳下去,終于開口說了句話:“別做傻事,你也不用擔心,準備高興吧。”
我默默地坐著不出聲,心里琢磨著,要是他真是居心不良的人,王連長不會就這么放人的,更不可能讓他闖入部隊。莫非,他是上頭兒的人?我多問了一句嘛,他又不再說話,一直保持沉默。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難道是在火焰山做的事情,上頭兒現了,現在想把我打卸八塊。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出了很遠的距離。幾十公里外,是一個師的駐地,我不明白,這個男人帶我到那里干什么。
下了車,他就趕著我走向師里的軍用飛機,難道是讓我試駕飛機,可是我根本不會開飛機!還沒能多想,我就已經被拎了上去。飛機嘈雜得厲害,弄得耳朵都要聾了,所以根本不指望能問出什么內容。飛機一連飛了很久,我也算不出過了多長時間,總之降落的時候,是在一個空軍基地,而且天已經黑了。我被帶出機場,又上了一輛汽車,最后經過長途的折騰,終于停下了車。但是我一下車,看到車外的景象,立刻雙腿軟。
因為外面是一個火車站,我定睛一看,是北京火車站。這一天我就吃了一點食物,現在肚子打鼓不說,身體也沒氣力了,現在又要坐火車,不得把我拖累死才怪。真想不到已經飛了這么遠,只是帶著我來北京火車站干什么?這個男人一言不,奇怪的是,他只亮了一塊牌子,票也不用買,就從工作人員專用的通道走了進去。列車非常準時地出現在月臺前,這個男人帶著滿肚子疑問的我,找到了一個臥鋪,然后把我扔了進去,轉身就離開了。
我本想跟著出去,可是臥鋪車廂里卻鉆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別怕,你很安全。”
我好奇地轉過頭,現臥鋪車廂里就只有一個女人坐著,她穿著大方,肯定是高官子弟,扎著個馬尾辮子,看起來有點女強人的味道。我平生最厭惡高官子弟,頤指氣使的,莫非這女人想……偷漢子?要不,怎么搞得這么神秘。
“你好,我就袁圓圓。”這個嫵媚的女人一邊說,一邊伸出手。
我當時不知道什么禮節,看到袁圓圓的手往下面襲來,以為她想非禮,于是立馬黑下臉,道:“小姐,請自重!”
“啊……?”袁圓圓愣了好一會兒,然后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