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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南坡聽說楊宇凡已經找到自己以前認識的那些古董,不由奇怪地看著他。\\WwW、qВ5。cOM\\
“大哥,這時間能夠達到如來之境的人有多少?”楊宇凡笑道:“你聽我慢慢說來。”
楊宇凡將自己腦袋里面的晶片,以及自己是八大世家楊家的后代,另外和司徒家的恩怨也都一齊說了出來。
一番話說得任南坡瞪大了眼睛,連道:“這個世界太小了,想不到你是老楊頭的后代,這,這,我這不是吃大虧了嗎?我竟然和老楊頭那不知道多少代的孫子稱兄道弟?”
“哈哈??”孟紫衣聽到這里反而哈哈大笑,指著任南坡,道:“這下蔫了吧,成了老楊頭的晚輩,哈哈??”
任南坡自嘲一笑:“看來這世間只是頗有天意,冥冥中似乎已有定數。”
“對了,宇凡,剛才你說和那司
徒也結了怨。這么說來,你是找我來對付他的?”任南坡忽然問道。
“大哥,這個是這件事情!”楊宇凡也不客氣,“知道大哥你和他有過節,我這才想到找你來對付他的。到時候再加上我楊家的那位,三人聯手,事情必然能成。”
“嗯。司徒當然到武山來搗亂,那時候我還才剛剛達到如來之境,他欺我太甚,這么多年,對于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有些不爽,這次能趁這個機會鏟除他,好,我們什么時候動身?”任南坡看著楊宇凡,直接問道。
“大哥,越早越好!”楊宇凡想著司徒亮現在還被自己扣押在楊家,晚了,怕是對楊家會有反彈,要是激起如來強者的反彈,那吃虧的必然也有楊家。
“好,大哥這就隨你去!”
任南坡和妻子孟紫衣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隨著楊宇凡離開了武山。
一路上,楊宇凡問道:“大
哥,武山的事情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放心,早在你來之前,我就跟大師長交待了一聲,快且這么多年來,他經常十天半月沒有我的消息,一樣將武山治理得有條不紊。”
兩人健步如飛,卻又能讓孟紫衣跟得上。
……
“大哥,前面不遠就是我楊府,怎么樣,現在跟我過去?”在離楊府還有百十里的地方,楊宇凡問道。
“嗯,還是不要了。一切等到解決司徒再說。”任南坡頭也不回,帶著妻子折向而去。
“這是?”楊宇凡一時弄不明白他的舉動,可一想到在小范圍內能感覺得到他的氣息,計劃定下,輪流出場就行了。
楊宇凡回到楊府,不等他進去,老祖宗就已經出來了。
“宇凡,現在跟我去十里坡,計劃就在那里。”老祖宗拉著楊宇凡,不待他說話,又離開了楊家。
“這么晚,去十里坡?”楊宇凡不解地問道。
“去了再說。”
……
十里坡。
楊宇凡趕到十里坡的時候,已經感應到了兩個如來強者的氣息,其中一個郝然正是任南坡。
“老祖宗,難道剛才你已經和任大哥通過氣了?”楊宇凡問道。
“算你聰明,那老小子一來我就知道了。對了,待會你就裝作是我的徒弟,你明白嗎?”老祖宗忽然說道。
楊宇凡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現在就由任南坡和司徒對陣,老祖宗和自己則在一旁觀看,而自己更是做為秘密殺手而出。
十里坡有個小亭,楊宇凡和“老楊頭”躲在一刻大樹上看著亭間坐著的兩人。
“嗯?只有大哥一人?”楊宇凡看見任南坡坐在一個白男子前面,卻沒有看到孟紫衣的蹤跡,他知道這個時候孟紫衣反而成了“累贅”。
白男子雖然頭胡須潔白,可相貌卻一點都不顯老。
“既然老朋友來了,也下來喝一杯吧。”白男子低吼一聲,楊宇凡在沒有運氣抵抗之前,還真有些吃力地承受著。
咻!
一灰一白兩道人影已經飛身下來,向亭中走去。
“司徒,別來無恙,一別三十年,想不到你和老任反而先來了。”老楊頭盯著場中的兩人,笑道。
“哦?這是你徒弟?”司徒將目光放在楊宇凡身上,笑道:“
不錯嘛,能夠承受出我剛才的話音,嗯,老楊頭,你的眼光還是那么好。”
“呵呵,小孩家的,我就是帶他來見見世面。”老楊頭說完,也坐在了任南坡和司徒中間。
“怎么?扣留我司徒家的人,什么時候放了?”司徒忽然面色一整,雖然極其平凡,卻隱約透出一口威猛的氣勢。
“司徒,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你那不孝子孫得罪我楊家,本來我是想要將他殺了的,不過??”老楊頭說完看著那白的司徒。
“不過前提是我今天是能活著離開這里?”司徒看了老楊頭和任南坡一眼,淡淡說道。
“不錯!今天只要你能離開,我自然放了那司徒亮。”老祖宗竟然直言不諱。
“好,直接!”司徒仍然一副淡淡的笑容,“不過,你確信你和任南坡兩人聯手能留得下我嗎?”
“哈哈??”老楊頭還沒有說話,任南坡反而大笑起來,“司徒,想不到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這么狂妄,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沒有大乘的任南坡嗎?”
“哼!”司徒轉頭愣笑道:“就算你們兩個大乘的如來之境,要殺我?還是不可能。”
兩個如來強者要殺自己,他司徒有信心,能逃走。
“哼!今天我來就是想要了結我們當年的恩怨,只要你不逃走,老楊頭是不會出手的。”任南坡低喝一聲,眼神卻不經意在楊宇凡身上掃了一眼。
楊宇凡很快就接受到他穿過來的信息:“到時候自己突然出手,那這司徒再想要逃,那老祖宗再出手就不算違背最初的約定。”
“哦?這么說來,你是要和我單打獨斗?”這個結果顯然不是司徒心中所想。
“不錯!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要一雪當年武山之恨,今
天的打斗,我已經說明,只要你不逃走,老楊頭絕對不插手。”任南坡仍然繼續剛才的說法。
“你就這么有把握將我留下來?”司徒隱隱感覺有些不好,可具體哪兒不對勁,他又實在想不透,只是將最大的變數放在任南坡身上,“難道這么多年,他找到克制我的辦法了?”
萬事萬物,皆逃不出五行之數,相生相克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司徒藝高人膽大,心卻不粗。
“怎么樣?你不會沒把握應戰吧?”任南坡嗤笑一聲。
“激將法?你認為這對我有用嗎?”司徒不屑道:“既然你這么有把握,我不可能不成全你!那就來吧??”
他的聲音剛落,楊宇凡就看見任南坡和司徒同時消失在眼前,只留下兩道殘影。
“好快!看來這司徒果然也到了大乘的境界,而且數十年不見,功力越見身后,他和任南坡的勝負在五五
之間。”
楊宇凡和老祖宗都看出來了,因為換成他們中間任何一個,都是這個難以預料到結局的戰果。
任南坡和司徒離開小亭,飛身而起,直接上到數十米高的參天大樹之上,穩穩的落在了上面。
“司徒,當年武山之辱,今天我要拿你的血來泄憤。”任南坡說完,也不見雙腳有任何的動作,整個身體就像是一支箭,“噌”一聲就飛了出去。
“虛招?這么厚重的天地之力?”
司徒沒有想到任南坡一上來就拼盡全力,鋪天蓋地的天地之力凝聚,直接幻化成驚天的一拳。
“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