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殘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仍是摸不透花浪的底細,但江水云也暗暗佩服花浪的鎮定功夫,先揮手示意那對雙胞胎坐下,他才笑問道:“有什么好辦法?說來聽聽。/WWW、qΒ5。Com\”
花浪一本正經道:“你想見秋小姐,我想為風雅閣找回場子,要想同時解決兩個問題,我們不如就一場定勝負,通過比武來解決好了。如果你們勝了,我就負責安排你們見上秋小姐一面,如果你們輸了,我的要求也不高,以后你們不得在風雅閣鬧事,不來則已,來了就得給我規規矩矩。這樣可以嗎?”
一直話最多的那個雙胞胎又譏諷道:“你一個對付我們三個嗎?”
花浪大笑:“如果你們強烈要求的話,我倒也不反對。你真的想三個人一齊上嗎?”
江水云笑著搖頭:“這只是說笑。關于你提到的條件,我完全同意,想來你的辦法也是不錯,所以還是你來說怎么辦吧,你覺得怎么樣比較合適呢?”
花浪笑笑:“你們是三個人對吧?”
對花浪這句明顯的廢話,那雙胞胎兄弟兩個都臉現不耐之色,反倒是江水云很認真地點點頭:“哪又怎樣?”
花浪笑道:“巧了,我們這邊也正好有三個人。一對一沒有多少技術含量,而且誰上也是個問題,比如說一直對我冷嘲熱諷的這位兄弟,如果不讓他上,他肯定不服氣,但讓他上,以他為代表,只怕你們又不滿意了。三場兩勝又太麻煩。不如這樣好了,既然我們都有三個人,我們就來個三對三的團體賽,既可以讓所有人都上場,一場定勝負也是干脆利索。”
江水云看看那雙胞胎兄弟,問道:“你們覺得如何?”
明顯看不起花浪,一直和花浪針鋒相對那人冷笑道:“就他這樣的,我一個人都可以對付他三個。”另外一人沒說話,但也點頭表示同意。
江水云沉吟一下,爽快說道:“好,就這樣決定吧。但有一個問題我得先問清楚,如果我們勝了,你真的可以讓我們見到雨葦嗎?”
花浪笑笑:“這絕無問題。首先,風雅閣的老板娘青青夫人是我師娘,她和秋小姐的關系就不用我說了吧?其次,她還是我一位兄弟的紅顏知己,我這位兄弟比武時也會上場,你若不信,到時候可以親自向他征詢一下。有這雙重保險,相信秋小姐到時候是會給我一點面子的。”
說到紅顏知己的時候,花浪注意觀察江水云的表情,只見他非但沒有不愉之色,反有驚喜之情,花浪不由暗暗思忖:“這小子九成九就是秋晴望,而秋雨葦也肯定和秋山有關系。莫非她是秋山的私生女?這個可能性不能排除。”
江水云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雨葦有心上人了?”
花浪微笑點頭:“可以這么說吧。而且我這兄弟也是樂道高手,兩人可以說是志趣相投,其樂融融,翩翩一對神仙伴侶,真是要羨煞世人。”別人不說,他倒先露出一副艷羨的神情。
江水云突然很高興,霍然起身道:“好。現在就開始比武吧。”
花浪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現在可不行。且不說半夜三更打斗擾人清夢,至少我也得給你時間琢磨一下戰術,不要說我不提醒你,這三人對戰講究的是配合,你們如果沒有配合,那肯定是必輸無疑。”心底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但有配合你們也一樣是輸,如果沒有把握,我豈會跟你們打賭?要知道,我的師傅可是‘賭王’。”
江水云興奮一過,也覺得花浪的話有道理,緩緩坐下,他開口問道:“那你說什么時候?”
花浪笑道:“我是無所謂,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只是你們好象很急,那就當然是越快越好,今天既然不行,那就明天吧。明晚申時怎么樣?”
江水云想了一下,忽然笑了:“你的提議總是這么合情合理,我想反對也不成。好,就一切依你所言。”起身放下兩錠黃金,江水云對四周的人們一抱拳:“多有得罪,在下抱歉。”轉身向門口走去。
花浪像一個殷勤的主人一般直把這三人送出大門外,還對著他們的背影頻頻揮手。他這么做的用意只是想落實一下江水云的身份,既然曹信說秋晴望狡猾,這江水云如果是秋晴望的話,他一定在來去上保密工作做得十足。花浪一路送客,正是想看看江水云會怎樣離開。
江水云等三人一出大門,雙胞胎之一打一聲唿哨,馬上從黑暗出奔出十輛一模一樣的馬車。江水云彬彬有禮地向花浪回身揮揮手,和那雙胞胎一起轉進了第一輛馬車。
花浪暗自驚訝:“這也沒什么呀,這么明顯的目標,是個人就應該知道他在哪輛馬車,如果這人是秋晴望的話,那個曹信就是豬,居然連他的行蹤也摸不清。”
但花浪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雖然一開始看得清楚江水云上的是哪輛馬車,但這些馬車并不馬上離開,而是走馬燈似地在風雅閣門前快速穿梭,等這些馬車最后分開駛走的時候,花浪已經分不清到底哪輛馬車是江水云上的馬車了。
暗贊一聲高明,花浪自言自語道:“現在清楚了,這什么江水云肯定就是秋晴望了。怪不得說他這次進京冒很大的風險,要知道他可是朝廷重犯,身價可比風流四盜高多了。可惜啊,他大有可能是秋雨葦的哥哥,不好打他的主意。”
自怨自艾下,花浪回到后院的小樓時,青青夫人正在大廳等他,看他有點沮喪的樣子,不由擔心道:“怎么樣?沒解決?”
花浪忙笑道:“弟子怎么會那么沒用?解決了。”青青夫人剛面露喜色,花浪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打一架就解決了。”
青青夫人驚訝道:“打架?”
花浪嘆氣道:“那幾個人并不是善茬,不教訓教訓他們,他們怎么會聽話?你放心吧,我怎么說也是‘賭王’的徒弟,怎么會打沒把握的仗呢?明天穩贏,這幾個人以后絕對不敢在風雅閣再鬧事。”
青青夫人看他信心十足的樣子,稍感安心。花浪看看四周,問道:“其他人呢?”
青青夫人笑道:“雨葦在陪星落說話,度飛回房休息去了。”
花浪頓時憤憤不平起來:“我在前面累死累活,他們倒享其清福了,太不公平了。”說話間一陣風般從大廳掠過。青青夫人一下沒攔住,花浪頓時就不見蹤影了,想想花浪的行為,青青夫人不由啞然失笑:“這孩子,真有意思。”
花浪來到葉星落的房門前,仔細傾聽了一下,里面卻是毫無動靜,大感奇怪下,他伸手敲了敲門。
聽到葉星落說“進來”,花浪馬上推門進屋,只見秋雨葦睡眼惺忪地從床邊站起,不好意思道:“真奇怪,竟然睡著了。你們聊吧,我回房去了。”言罷起身離去,還體貼地為他們把房門關好。
葉星落看著秋雨葦的背影,不由感慨萬千,秋雨葦為了《天夢曲》,這幾天肯定是沒有能休息好,今天一了心愿后才放松下來,剛才竟然是說著話就睡著了,真是難為她了。
花浪目瞪口呆地看著秋雨葦離開,忽然躥到葉星落面前,悄聲問到:“星少,怎么會這樣?不會是我剛好撞破你們的奸情吧?”
葉星落什么也沒說,只是狠狠一肘打在他小腹上。花浪慘叫著坐到地上,埋怨道:“就算是我撞破你們的奸情,做兄弟的也肯定會為你保收秘密,你用不著殺人滅口吧。”
葉星落沒好氣道:“有事說事,少說廢話。”
花浪笑嘻嘻坐到床邊,仔細看看葉星落的臉色,問道:“怎么樣?好點了吧?”
葉星落點點頭:“本來也就只是些皮外傷,而且你師傅的藥膏確是神奇,睡一覺應該就什么事也沒有了。”
花浪喜笑顏開:“那就好。”
看花浪笑得見眉不見眼,葉星落頓時覺得不妙,忙追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花浪剛要回答,房門響處,關度飛走了進來。花浪馬上顧不上回答葉星落的問題,將剛才文葉星落的問題又拿來問關度飛到:“飛飛上午受了不輕的內傷,怎么樣?好點了吧?”
關度飛漫不經心道:“本來傷得是很重,但下午我去劈柴,全神貫注之下,劈完柴居然好的大半。現在想起來,好像是像蕭前輩說的那樣,我的刀的確已經有了刀魂,但只有我精神力集中的時候才能和它交流,而今下午就是那樣,通過交流,它竟然可以幫助我療傷,真的是很神奇。”他的警覺性可比葉星落要高,說到這里,他突然覺得不對,反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花浪先不回答,只是連連點頭:“好,實在是好,在大敵當前的情況下,我們兩名主力痊愈歸隊,實在是可喜可賀。”
關度飛和葉星落同時發問:“什么大敵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