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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陽匆匆趕回來,希望可以和林仲元討論下一步的行動,遍尋不到的情況下來到關押祝山的柴房,心想林仲元應該不會那么惡趣味的在嚴刑逼供吧。全/本/小/說/網
走進簡陋的柴房,意外的陽光充足,就連祝山沾滿鮮紅的白衫看起來也沒有那么的陰郁凄慘。熱騰騰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林仲元隱藏在一片金黃的光明之中。
“呵,弄得這么費事,有沒有什么收獲?”季陽倚在窄小的窗邊,眼中閃過一片狠厲。
“這家伙倒意外的嘴硬,大概也知道說出來就會沒命,還是硬扛著有希望!”林仲元淡淡說道,誰能想象這位翩翩公子隱在陽光中的臉容猙獰如修羅。
季陽冷哼一聲,拿起在一旁熊熊燃燒的火鉗,朝祝山胸前襲去,昏迷中的祝山被**的刺痛折磨醒,不斷的呻吟。
“說,幕后之人是誰?”季陽冷冷道,眼中盡失不奈與焦灼。
“季……季公子……,唔,季公子,季陽你不能如此對我?”
“哦?我為何不能如對你?”季陽再拿起一根火鉗,紅彤彤的烙鐵如利劍般直取腹部,祝山痛得大聲哀號,乞求住手。
林仲元冷冷道:“看來我一早上的功勞還沒有季陽你的烙鐵管用,祝山,看著眼前人,你可有什么話說?”
“季陽,你……你是這么的高貴,冰清玉潔不可玷污,為什么?為什么要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祝山的語氣中滿是悲憤。
季陽挑眉,陰冷的笑容魅惑妖嬈,“同流合污?你倒說說我怎么個不能如此,又是怎樣個同流合污?”走到燃燒的炭火前,季陽慢慢的翻動火鉗,好似欣賞般悠閑雅致。
祝山癡癡看著季陽的背影,眼中彌漫著狂亂的占有。
“季陽,我喜歡你,所以你不能如此對我!你是冰冷不可褻瀆的,不是那個歐陽飛可以褻瀆的!”
“那,你說,我應該屬于什么人?”
“難道是你?”季陽再次將火紅的烙鐵狠狠的烙到祝山的大腿上,低沉的語氣風云密布,“哼,你們這些偽君子真讓人作嘔!”
“你和你的好父親做的什么打算,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季陽,是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可以肖想的的嗎?你們父子,連給飛兒提鞋都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