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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周潯安。
轉念,她又覺得這是一種褻瀆,那個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登徒子行徑。
他只牽過她一次,手心緊張到冒汗,耳朵通紅。
那是她和他最親密的一次觸碰,之后不久他就在游船事故中失蹤了。
凌霜用冷水沖過臉頰,將長發撥至耳后,長長吸進一口氣,緩步回到審訊室。
趙小光見她回來,主心骨回歸。
“老大,現在怎么說啊?還審嗎?”
“放他走。”她說話時,視線刻意避開了徐司前。
“啊?這就放了?”不是說還有嫌疑嗎?
一直沉默的徐司前忽然開口道:“既然沒有證據認定我犯罪,依照相關規定,你們得送我回家。”
凌霜冷淡道:“可以。”
徐司前略抬下頜,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很淡地笑著,口吻有些壞:“凌警官,你送我,否則我不走。”
趙小光覺得他肯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反復動土。
正想替凌霜拒絕,卻聽見女孩說——
“好,我送。”
第5章
5.
既然說了要放人,就不能食言,凌霜彎腰從一旁抽屜里摸出串鑰匙,“叮里咣當”丟給趙小光。
趙小光剛把鑰匙插進鎖孔,聽見徐司前地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凌警官,我記得,這鎖是你扣的。”
潛臺詞很明顯,她扣的鎖,得她本人親自解。
趙小光想,這男人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而是在太歲頭上蹦迪。這種人就不能慣著,依他脾氣,得踢兩腳再啐一口唾沫。
“凌警官!”徐司前再度叫她,嗓音好聽,卻是那種領導命令下屬的口吻,頗有幾分傲慢。
嘁。裝什么大爺!
凌霜心里鄙夷,依舊從趙小光手中奪過鑰匙,神情不耐地過來替他解鎖。
徐司前配合著把手舉高,凌霜發現他手背至手腕處有一道疤,長度有七八厘米,傷口早已愈合,應該是好久以前弄的。疤痕顏色很淡,如果不是這樣近距離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那不是普通疤痕,而是刀傷。
她不禁好奇起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金屬鐐銬解開,她俯身去摁審訊椅上的開關。
女孩長發從耳側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頸項,徐司前別開視線,鼻尖嗅到一股恬淡香氣。
那香氣牽扯出一段久遠記憶——微風柔軟,舞臺明亮,紗裙潔白,一只天鵝在聚光燈下翩躚起舞。
“好了。”凌霜起身,拍拍手,把鑰匙丟給趙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