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小蕊知道,方墨瑋是在安慰她,不想打擊她,抬手撓了撓頭,說:“不,我不漂亮了,我知道。墨瑋哥哥,以后我不穿這樣的泳裝了,好丑……”
她的內心有一點自卑,有一點擔憂,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孩。若是以后她的身上還起了斑,方墨瑋會不會嫌棄她?會不會移情別戀?她不知道……
方墨瑋猜測,程小蕊必然又在胡思亂想。是的,她的xing子,他最了解。
他不禁把程小蕊的小手牽得更緊,牽著她往前方那廣袤的海灘上去,用不容反駁的口wen,滔滔不絕說:“丑什么丑?哪里丑?結了婚生了孩子,多出一道疤就丑?寶貝你搞笑吧!”
“你應該覺得自豪,覺得驕傲。有的女人連孩子都生不出,連老公都找不到,而你卻嫁了我這樣的好老公。”
“我要你穿你就得穿,你是我的。我說你漂亮,你就是漂亮的,哪怕你老得白發蒼蒼、滿臉滄桑。我說你不漂亮,你就是不漂亮的,哪怕你的容顏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方墨瑋的這些話,每一個字眼都是霸道的。目的也是為了告訴程小蕊,其實他所說的漂亮,并非外表的漂亮,而是總體的漂亮,是氣質、心靈、素養、品德加在一起。而且他還在強調,勸慰程小蕊不要去在意別人的眼光。
程小蕊聽著,在腦海中思忖,消化一陣后又點了下頭。方墨瑋的意思,她漸漸明白了。
她又覺得方墨瑋很對。人類總是永恒不變的追求著漂亮的事物,因為漂亮能給人類感官帶來愉悅。
但是,有的外表很丑陋的東西,也能給人類感官帶來愉悅,令人類歡喜。比如:在魚類中,有一種魚長得又黑又丑,與那些顏色五彩繽紛的魚根本沒法比。然而,它是無私奉獻的清潔工,總把其他魚的糞便吃進自己的肚子里,讓主人的魚缸保持潔凈。在鳥類中,貓頭鷹最恐怖最丑陋。然而,它是田鼠的天敵,總在黑夜里為農民狩獵。
所以,程小蕊頓時又坦然豁達了。她相信了,只要保持心靈的善念、心態的樂觀,做好自己,那么,幸運和幸福這輩子都會眷顧她,不會再拋棄她,更不會再遠離她。
方墨瑋還牽著她在走,她偏一下頭,望望方墨瑋輪廓完美的側臉,又感激一笑。
她真的很感謝老天、感謝上蒼、感謝命運,是它們讓她遇見了方墨瑋,并且是在人生最美的時光里遇見方墨瑋。若不是方墨瑋,現在的她生活應該還是一團糟,什么都沒有。對未來很迷茫。
因此,她真想提醒每一個女孩,珍惜青春年華里遇見的每一個有心人,跟他們友好,并感恩他們……
海灘上,帶著墨鏡的方墨瑋和程小蕊并排躺在竹墊上,目視頭頂蔚藍高闊的天空。
輕輕的海風。帶著咸咸的味道。時不時的吹拂著人的臉龐,讓人感覺涼爽極了。
在日光下沐浴,每個人身上的布料都極少。各種膚色、各種身材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均穿著袒lu,只遮住了各自的要點。
方墨瑋全身就穿著一條泳ku,他身材極好。非常精壯,有六塊腹肌。但又不算彪悍。他的雙tui也健美修長,渾身透出一股力量感。
“墨瑋哥哥。”程小蕊突然喊道他,又偏著頭、望著他。
“嗯。”方墨瑋漠然一應,身子一動不動。一個小丫頭。他隨便她說什么問什么。
程小蕊又抿抿chun,猶豫一會后才認認真真對他說,“我愛你。”
倏然。方墨瑋摘下墨鏡,一副詫異的表情。也望向程小蕊。他沒有想到,程小蕊正兒八經、特意的喊他,竟是為了告訴他她愛他。
當然,他的心頭也開心不已。
他回復程小蕊,“傻瓜,我知道。我是你的老公,你的一生、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不愛我還能愛誰?”
程小蕊討厭他這么說,又抬手拍打一下他的肚子,傲嬌道:“哼,那我是你的老婆,你的一生、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以后、將來、永遠,你都只許愛我一個女生,至于別的女生,你都要無視。”
“嗯?女生?”對于程小蕊的用詞,方墨瑋又提出置疑。娃都生了還算女生?女人吧!
程小蕊又覺臉上一燥,又給自己打氣,要求他說:“反正以后你對待其他的異xing要目不斜視,你的心里要只有我……”
她這是開玩笑的,為了圖嘴上的快活而已。實際上,她才不想霸道的限制方墨瑋。一來她知道一個道理,男人要放養,要給他足夠的自由,要尊重他、信任他。二來她自己覺得累,沒有工夫,更沒有必要。
在坐月子的時候,她也為自己打算了。雖然她已經完成了人生的兩件大事,即結婚生子,可是她的事業還未起步。她想,等方茁淇再大一點,她便將方茁淇完全交給端芷魚。然后,她著手開始創建一番屬于自己的事業。
凝視程小蕊的小臉,方墨瑋的目光深情帶笑,一只手又搭上程小蕊的小腹,說:“猜猜我最引以為傲的是什么?”
程小蕊連連搖鼓似的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她也懶得猜,覺得自己猜不著。
這時候,又有一絲和煦的笑容從方墨瑋chun邊滑過。方墨瑋又伸手捏住她肥臉上的肉,晃了晃說:“當然是你和淇淇。你跟淇淇,是我最引以為傲的。”
“我和淇淇……墨瑋哥哥……”忽然間,程小蕊的心中又裝滿感動。但她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紅著臉頰兒,清澈而懵懂的目光定格在方墨瑋臉上。
方墨瑋又干脆翻了翻身,側身躺著,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親昵的在她耳邊說,“寶貝我愛你們。”
程小蕊就勢依偎著他的xiong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又很小聲的告訴他,“其實,你也是我最引以為傲的……”
方墨瑋又聽在耳里,還是摟著她,并且越摟越緊。
程小蕊任由方墨瑋摟著,他們也不管是在大庭廣眾下、不管周圍偶爾有人經過瞟著他們……
對于方墨瑋來說,程小蕊也是改變他命運的人,是挽救他的人……
張颯飛回中國,先回了一趟老家,在父母身邊休息和調整了半個多月,順便在家度過了春節。
期間,父母安排她相了一次親。對方比她大五歲,名叫何文發,長得斯斯文文,高高瘦瘦,不算帥也不算丑,戴著一副眼鏡,典型的知識分子面貌。而且他也在c市市區工作,在一家中型私企當白領,月薪破萬。最最主要的是,他對張颯印象挺不錯,極具好感。
在他的眼里。張颯不僅漂亮大方,更是一個女強人,事業干得出色。
至于張颯對他,毫無多余的另類的感覺,就覺得他不討厭而已。他們在一起吃了一頓飯,散席后相互留了電話號碼。
春節過后,張颯再回公司上班。不料。上班的第一天。他們公司的總經理黃韋德便將她請進了辦公室。
張颯不知道,她一回來,師益也跟著回來了。春節之前。師益已經著手開始管理整個芯夢國際傳媒公司,原本她都一無所知,直到黃韋德全部告訴她。
“他回來了?還成副總裁了?這怎么可能?”張颯只覺不可思議,腦海中又一片凌亂。慌張的胡思亂想。
她絕對絕對沒有認為,師益是為她而回的。因為這段時間。師益沒有再聯系她。
程小蕊倒是每隔兩天便給她發一次短信,問候她過得怎么樣,習慣xing的關心她。程小蕊還淺淺的跟她提了一下,說師益回去找她了。
那時候。她也是嗤之以鼻,她真的不相信,難道師益還會后悔?
黃韋德還告訴張颯。她被調崗了,從下月1號起。她的職位是副總裁秘書,這由師益親口認命。
聽完這點,張颯更是驚愕失色,一字眉蹙起。
“什么?”她表示無法理解。
師益瘋了嗎?他想干嘛?他到底想干嘛?從前她怎么就沒有見過這么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好不容易趕走她,她也遠離他,就要忘記他了,他卻又主動纏上來,跟她過不去……
張颯心中又慪著一腔悶氣。黃韋德不停的恭維她,拍她馬屁,說以后他得倚仗她往上升。
她不斷的搖頭、不斷的否決g口的悶氣一下一下涌上來。她才不要當什么副總裁秘書,她才不要當小mi。她寧愿留在子公司當市場部經理,逍遙自在、快活愜意。而且她不想見到師益,她早說過,她不會再原諒師益。
張颯會拒絕、會變臉,黃韋德連做夢都沒有想到,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
在他們芯夢國際傳媒公司,副總裁秘書的年薪至少一百萬。而子公司的市場部經理,業績再好,月收入也就四五萬。
那好,不說工資,說地位。副總裁秘書,距離未婚的副總裁咫尺,每天都可以跟他見面。有一句古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總之,這樣的機會,好多人夢寐以求,撈都撈不著,張颯卻不愿意?裝的吧?
張颯也懶得跟黃韋德多說,反正she會上的人,多為趨炎附勢、錦上添花的人。而雪中送炭的人,少之又少。
她借口有很多工作要忙,刻意快速撤離,離開了總經理辦公室。
待張颯一走,黃韋德又趕緊關上了門,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上頭的師益通風報信。
這是師益老早便交代好了的,張颯一過來上班,立馬悄悄的通知他。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這一整天,張颯根本就沒有心思工作,心情飄忽晃然、思緒忐忑不安。
傍晚臨下班時,她的相親對象何文發給她打電話,說請她吃飯。她想了想,現在程小蕊不在這邊,以前的大學同學也都忙著各自的事情,沒工夫搭理她。她跟何文發見一面總是無妨的,要不然她一個人,空虛寂寞了愈發容易胡思亂想。
結果,又發生了一件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她剛答應何文發晚上跟他一起吃飯,幾分鐘后,師益又給她打來電話。
師益也說請她吃飯,雖然師益是以工作為借口,跟她說話時語氣也很冷漠。
張颯自然、斷然、毅然,拒絕了師益,并且如實告訴師益,自己已經有約。約的那個男人,乃她的相親對象。
簡而言之,她無所顧忌,完全不把師益當上司。
師益撥過去的電話,最后也是張颯先掛的。被拒絕了,師益不僅心情壓抑,而且他很想不通。
他不甘心、不服輸,不肯放棄……
此季c市正值晚冬,外頭的氣候嚴寒冷酷。然而,這一座城市還是繁華如錦、燈紅酒綠。
晚上七點多鐘時,城市各處霓虹閃爍,車如流水馬如龍。大雪給大地披上一層厚厚的棉衣,小孩們聚在一塊堆雪人、打雪仗,嘻嘻哈哈。街上的花壇里臘梅與翠竹為友,幽幽香氣沁人心脾,這些都使人忘記了冬的寒冷。
何文發請張颯在市中心的一家火鍋店吃羊肉火鍋,兩人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遠處夜色闌珊漣漪,近處的玻璃上綻放著一朵朵晶亮的冰花。
吃飯的時候,張颯始終一臉郁悶,心不在焉。她微低著頭、微揪著眉,細嚼慢咽的吃著自己的,從未主動跟何文發說一句話。
初次見面,即與張颯相親之時,何文發便看出來了,張颯不是一個內向的女孩,而是一個活潑開朗、大大咧咧的女孩。只是恰好這兩次見面,她因為他不知道的原因,心情低落迷離罷了。
今天這一頓,何文發又吃得一點都不專心,隔一會瞅一眼張颯,隔一會瞅一眼張颯。
他幾次啟chun,想問張颯不開心的原因,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她好。
幾經糾結和掙扎,他終于淡淡的開口,微挑著眉,小心翼翼的問道張颯,“冒昧問你一句,以后我可以叫你……小颯兒嗎?”
本來張颯的胃口還是不錯的,突然何文發來了這么一個問題,她嚇得一嗆,差點噎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
何文發一見此景,臉色一白,又連忙抽出桌上盒子里的紙巾遞給她。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我隨口問問。”何文發解釋。
張颯用紙巾微捂著鼻子和嘴巴,咳了好多聲,最終她迫使自己鎮靜下來了。
“什什什什什……什么?小小小小小……小颯兒?”這稱呼令她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