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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還有事要忙,您找許阿姨聊天去吧。”
岳菱憤憤:“還是小梨好,親兒子還趕我。”
*
孟杳處理公事,很晚才睡,大概因為太累了,反而沒睡好。
他做夢了。
夢里是個女孩兒,她低低地喘著,頻率不快,面色潮紅,額頭、脖頸、手臂上,布滿汗珠。如一朵嬌妍的荷花沾了雨露。
他幫她擦去汗,觸手軟彈,跟雞蛋白似的。
她原本在他身后,場景一變,她又在他身下,溜光。喘息變成了呻吟,早鶯似的,聲聲啼鳴動人。
他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否則,他怎么會肏她?
他們在杳無人煙的地方,又在波濤洶涌的海上,場景不斷變幻,播放ppt似的。只有人沒變。
荒誕,離奇,又夢幻。
她攀著他的背,腿像兩條水蛇,盤著他的腰。
他粗暴地抓著她的胸,叼著她一只乳頭,打樁機般往里頂,他感受不到實感,只有一波波的興奮感涌上天靈蓋,快要把他淹沒。
她也和他一樣,享受著極致的快感。
他精關大開時,她叫他。
“哥哥。”
……
他按掉鬧鐘。
電子鐘顯示:5:45。天還沒亮。
窗簾合上,屋里一片漆黑。黑暗中,被子靠下方一處,微微隆起。
孟杳一個正當年齡的人,有生理需求不羞恥,羞恥的是夢里在肏自己的妹妹,還因此晨勃了。
雖然毫無血緣關系。
他單手撐著床面,頭疼。
*
孟梨白等孟杳等到6:15,他還沒出來,便不等了,自己去外頭跑步。
但孟杳不在,她總感覺不利爽。
就像家里明明有司機,她也想讓孟杳親自接送她。因而沒有為立住乖巧懂事的人設,提出換成司機。
只是一種依賴。
彼時,孟杳正在浴室。
他雙手套住自己,閉著眼,一下下地擼動著。
他身邊不乏女人,但學生時代忙于學業,畢業后忙于工作,他很少惦念女人,欲望也不強盛,偶爾才會自瀆一次,只是機械地釋放,并不為了紓解什么躁動。
這次不同。
到底是因為和岳菱談太久關于她的事,還是早上看到她運動完的樣子,他不得而知。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對她有了欲望。
他竭力地想要摒棄那些念頭,夢境里的內容卻揮之不去。
越想忘記,越清晰。
等釋放完,他打開花灑,沖去手上的精液,和身上的汗。
控制表情,孟杳早練得爐火純青,見到孟梨白大汗淋漓地回來,他也面不改色。
只是心里難以避免,產生點點漣漪。
孟梨白毫不知情,照常和他打招呼:“哥,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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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得很不順,讓我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