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電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哇,他還騙她呢,蘭絮氣鼓鼓:“你說他是魚!”
戌亭改正:“不是魚。”
態度倒是第一名的,但是他聰明又狡猾,心底不是覺得自己真錯了,只是不想和蘭絮分開睡覺。
不過她也清楚,自從下山,戌亭對周圍人再不耐煩,也沒有動過手。
她問:“你為什么殺他?”
戌亭:“他進來了,這里。”
原來是這樣。
昨天死的那個人,今天蘭絮找云萍打聽過了,是張府的護院,既然是偷偷進院子的,蘭絮一下明白了,他也不無辜。
如果不是戌亭殺了他,就是她自己沒了,她就說,張員外肯定要暗搓搓殺她,難怪昨天晚宴上他一副便秘的樣子,原來是失敗了。
蘭絮松口氣:“這個沒關系,你的判斷是對的。”
戌亭俊目中溢出疑惑,這么看,他做的這些,不是她眼里的錯事。
那他沒有做錯,她不能借此分開。
他心底些微不虞,直接單臂豎著抱起蘭絮,闊步朝房中走去。
貼著少年溫暖健壯的身軀,蘭絮蹬蹬雙腳,推他:“我今晚不睡那里!”
戌亭恍若未聞,他輕輕把蘭絮放到床上,一只大掌反剪她的手,下頜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呼嚕嚕嚕……”
讓她不要掙扎了。
蘭絮被他壓著,懶得掙扎了,氣頭卻上來了,道:“不講道理的大王八,大王八!”
戌亭:“……”打從他開始理解“道理”這兩個字的意思,他就明白,他就是道理,道理就是他。
他對她和別的狼不一樣,會更在意她的想法,可終究還是首領,說一不二。
只要他沒做錯,他不想和她分開睡,她就不能主動離開。
他望著她,她眼瞳星亮,冒著一簇搖曳的火苗,雙頰染上霞色一樣的粉,嘴唇一抿一放,柔軟得仿若攜春風初發的花瓣。
戌亭突的低頭,羽睫半遮他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眼底波動,他張唇,輕咬了下她紅潤潤的唇。
蘭絮悶哼一聲。
戌亭還想再咬,她臉頰倏地通紅,用力把自己埋進枕頭里:“不理你了!”
像是遽然受驚的白色小山雀,炸毛成一團雪似的,把自己腦袋埋進翅膀羽毛里,一聲不吭。
戌亭:“……”
他只好松開手,等鳥兒自己平復。
等著等著,不出意外,鳥兒睡著了,戌亭怕她悶到自己,把她枕頭抽出來,擺好了,就貼著她躺著。
女孩鬢發微亂,她的眉眼像是一幅細膩的工筆畫,筆墨落筆走勢皆上乘,唇是一點紅,正正落在面龐上,惹人矚目。
戌亭看了許久,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摁著她秀腴的唇,往下,就微微露出她齒。
想親。但就是因為親她,她不高興,要分開睡。
他放下自己的手。
蘭絮喜歡山下,喜歡人類,所以有些事情,他可以問問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