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好些天了,旦旦不但沒有送回去,跟著回來的還有藍苗。\\www.qВ5.c0М
生活一切似乎都正常化起來,苗寨所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夢一般,關于在里面的一切我只是輕描淡寫的跟老爸老媽說了一些,對于差一點就喪命的那一段自然是被我隱去了。就是現在回憶起來仍然忍不住捏把冷汗……
那天,那兩個壯漢的手都已經扯上了我的膀子,突然一聲尖叫傳來,我確定不是從自己口中發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打開眼睛一看,只見一個壯漢捂著手整個人像條大蟲似的賴在地上,額頭冒著汗,臉色青紫,驚恐的看著我。
旦旦,是旦旦。
我把這小王八羔子給忘了,幾分欣喜浮上眉梢,雖然這是它老家,但幾個月來的同床共枕可不是白搭的,沒白疼它。這家伙正邀功似的對著我的脖子吐氣,發出一種嗤嗤的怪聲出來,我安撫的拍了拍它的頭,意外的望著那群早已跪下多時,匍匐在我面前的人們。
無意中眼角掃過藍苗,心上有些遲疑,他們對我不住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于是,我穿那群無知的人來到藍苗面前,她抬著頭望著我,眼中注滿了驚懼。
“那家伙再這樣下去會死的,旦旦的牙里有毒。”我這么告訴她。
我剛把話說完,她的臉色變了變,快速的用鳥語對族長說了幾句,而族長僅停頓了幾秒鐘后很快的又回了句什么。我緊盯著藍苗的眼睛,只見她不難相信似的望著藍巴,過了好一會兒才遲疑的直視我道:“藍巴的意思是,這是神的旨意,這是冒犯神應受的懲罰,不要去救他。”一時之間屋內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只聽得見躺在地上那壯漢大口喘氣的聲音。
我身側的拳頭緊了緊,旦旦也感覺到我的情緒,用舌頭舔我的脖子,它總是這么來安撫人。
“香蕉你個芭臘!”我懶得去看他們冷漠虛偽的表情,一把將身后的背包傾下來,掏出老媽給的一小瓶“神仙水。”想也沒多想就往那壯漢嘴里灌,他可能以為我要害他,有些抗拒,反正瞧著他咽了一些下去我也就不再勉強。
估計那些人也都見過我手上的東西,沒一會兒臉色都輕松起來,特別是藍苗,感激的望著我,這反到讓我不好意思起來。
真是世事難料啊!誰會想到這么一出鬧劇反到救活了我一條命呢?
旦旦回來老爸老媽樂壞了,我這兒子先閃一邊,藍苗變擺設,什么蛋啊什么鳥啊!管它旦旦吃是不吃全拿了出來。
那旦旦也會賣乖,蹭在老媽胸脯里撒嬌。看我老媽那不懷好意的笑聲就知道,十成十在想著賺錢了。想啊,那神仙水停銷了一段時間,被人抬高了價來炒賣,原先老媽以為旦旦走了,手上就剩點存貨更是舍不得賣,那價錢都不知道翻幾倍了都。
有錢賺老媽當然就不再乎是否多個嘴巴吃飯,沒有我這兒子不要緊,多個女兒也沒關系,只要旦旦在,一切都不成問題。這是老媽的原話,你瞧這是人話么?
即將跟我們生活在一起的藍苗顯得有些拘束,她還沒有從親人離逝的悲傷中回過神來,又要面對陌生的環境,我想她還需要時間。
是的,藍苗的爺爺最終還是離開了人世,藍苗之所以跟我回來也是受他所托,至今我還能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景。
藍苗的家,很小,隱暗潮濕,藍苗正跪在床邊抱著骨瘦如柴的老人痛哭。
老人見族長跟我走進來,連忙想起身堅持要行跪拜之禮,我不知道他為的是不是我肩上的旦旦?但隱約又覺得不是,因為他于其它人不同,目光沒有離開過我的眼睛,很真誠。
讓一個身帶重病的老人家拜我怎么消受得起啊?我忙將他按住,輕聲讓他躺著別起來。近看才發現老人的手上斑斑點點,如曬干的魚皮般干干皺皺紋路清晰,全身上下爬滿了老人斑,枯黃的臉上看得出數月的痕跡。
他的眼中透著睿智的光芒,雖然惡病纏身使雙眸染上一層淡淡的薄霧,但卻掩蓋不去深沉的智慧和疲倦,仿佛已經洞測了世間的一切,又仿佛與病魔的搏殺已經耗盡了他最后一分生命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