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目瞪口呆的望著它們漂亮的身姿,甚至忘了呼吸。/Www。QΒ5.coM
只能說我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傳說是真的,海豚會營救遇海難的人類,如果剛才不是我突然醒過來驚嚇了它們的話,此刻我可能已經被它們馱在背上了。
想明白后我小心翼翼的朝其中一只靠近,初時小東西似受驚動般快速的游離開去,由于在茫茫的大海中央,月光的照明畢竟有限,它潛入海水中后我無法再看清楚,只好停下動作,靜待在那里,四處尋找它的蹤跡。
忽然,腳下觸碰到了奇怪的東西,緊接著在大驚失色中,我整個人狼狽的趴在海豚光滑的脊背上一陣慌亂,手沒地方抓差一點又滑入冰冷的海水中。好不容易以及不雅的姿勢橫趴在它身上,雙手死死的抱住它的腹部,這才感覺安全一些。
隨著海豚群在海浪中遨游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去表達的,只可惜此時的心境無法敞開心懷去感受,腦中亂如麻,卻摸不著頭緒。
有時候動物的潛能是驚人的,人類無法在這漫無邊際的汪洋中找到方向,更不可能在及短的時間內找到一艘輪船,可它們卻不費吹灰之力把我帶到了那里。當在海的盡頭看見那一點光亮時,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誤以為是幻覺,誤以為是星光,誤以為……
無論如何在驚呼聲中,我被一艘豪華客輪救了上去,剛落在甲板上我就很識實務的昏迷過去,成功逃避麻煩的詢問,養精蓄銳,整理紛亂的情緒。
在撒了無數個無法說服自己卻能輕易取信于人的漫天大謊之后,他們在下一個巷口將我放上岸,趁著他們報警的空檔,我混跡逃逸。
掏出如咸魚般又皺又擰的錢數了數,才三百多人民幣,飽餐一頓后我打開今天的報紙看了起來。果然,飛機失事的消息被登在頭條,只不過關于真實的內幕卻被掩埋了。一無所知的民眾們只知道這起事故的原因是由日本黑社會組織之間的內斗引起的,具體細節并沒有交代,只含糊的說還在查明中。
查查查個頭,我一把將報紙擰成團精準的命中垃圾箱,在報刊亭老板目瞪口呆下高聲喊道:“老板,我要打長途,開一下鎖。”
“國際長途還是?”
“廢話,你看我像是有海外關系的人嗎?”
老板殷勤的笑著忙幫我把鎖打開,到手的生意飛了多不值啊!
快速的摁下熟悉的號碼后我停了下來,想了想又將話筒掛上,精明的老板瞄了眼計費器沒吱聲。想了一會兒后我還是決定先不要聯系老牛他們,改打到白公館找丁菲,并將話筒遞給老板示意他幫我找人。
老板帶著疑問的接過話筒,按著我的叮囑靜待那頭的反應。
幾秒鐘過去了……十幾秒過去了……幾十秒后……
老板搖了搖頭將話筒遞回我手中道:“無人接聽。”我狐疑的接過來話在耳邊聽了聽,果然,是盲音。怎么回事?難道白公館也出事了?這個念頭很快閃過,看來這個時候聯系誰都是不明智的。
掏了些錢遞給笑呵呵的店老板后我直奔客運站,沒有直達的班車,只好中途轉車了。畢竟大巴不像火車有乘警,相對而言更安全一些。
二十多個小時后,我終于再次踏上熟悉的土地。然而,面對我的卻是翻天覆地的局面。
早晨天剛灰蒙蒙微微泛白,打著露水的空氣濕度很重,可相對于海上而言,這里簡直就是天堂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將煙盒內最后一根煙點燃,我來到了波仔他們的出租屋。
這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破舊的小黑屋了,生意越見紅火后,在我的提議下,老牛給他們換了間大屋,相對而言采光更好了許多,也寬敞許多。
“大哥!”
“老大……”
“多多……”
當門打開時,三個面色憔悴,下巴及嘴角都長滿胡茬的男人激動的叫出聲來。老牛甚至將我一把抱住,那收緊的雙臂讓我亂感動一把,開玩笑道:“才幾天不見,你什么時候有同性戀傾向了?”
“去你媽的!”老牛模糊了雙眼,重重的拍了我一掌笑道。
“你們這都怎么回事?活像非洲難民似的?”在屋里好不容易找到個干凈的地方坐下,看著滿地的煙頭及空酒瓶子,甚至連吃剩的飯盒都攤在桌上沒收拾,心里一陣難受。兄弟就是這么當的,有難時惦在心里。
“老大,我們還以為你……”馬漢激動道,我忙打斷他的問話,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了解。
“白公館怎么回事?外頭現在是什么情況?”這話問的是波仔,這些事情一向他負責打聽動向的。
“白公館在你失蹤的當天就出事了,被日本雙誅會社派人夜里偷襲,死傷不知道多少人,這事居然硬是被上頭給壓了下來,一點風聲不透。”
“白老頭呢?”我大驚失色,想了想又堅決道:“不可能,白公館布滿高手,不可能怎么容易被解決掉。”這些人的身手我可都是親自領教過的,別人不說,光是一個白鰭就可以以一敵十,白年怎么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大,是真的。這也是疑點之一,據我們的探子回報,白公館當天傍晚的時候有大動作,白鰭、白婆婆還有汪洋親自帶著十幾二十個下人離開。就在他們離開后的三個小時,那里就出事了,白老頭子也被殺害了。”
“哦?”
“現在黑道上到處放風聲要拿你人頭那,娛樂館那邊我們干脆丟給麗麗那老妖婆去打理了。那里布滿了她的眼線,我們一點都動彈不得,為了要引你上勾她依然裝作沒事的樣子,要不是汪洋偷偷透了道上的消息給我們,我到現在都還蒙在鼓里。”聽了波仔的話我絲毫不懷疑有水份,看來我這替罪羔羊是當定了,可汪洋在這里頭又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呢?
就在我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腦中突然閃才臨別之際他對我許下的承諾,還有那把鑰匙。我連忙掏口袋,萬幸,它沒有丟,可現在的問題是,這是哪里的鑰匙?
最后還是老牛看出了門道來,最后經確認那是游泳館存放柜的鑰匙,正巧就是上次我們租用的那間。
我們很快做出了反應,大家分頭行事,老牛去游泳館,波仔再去打探點消息回來,而馬漢則留在這里負責我的安全。
說是讓我休息一點兒,可就我現在這狀態怎么可能睡得安穩?一想到旦旦,就心疼得無以復加,看來這次是被白年那混蛋給玩了一把。他也夠絕的,非但借刀殺人還拿自己父親的命來做擋箭牌,不用腦想也知道他這是有預謀的在挑事。
旦旦,我的旦旦甚至我們一家人都成了犧牲品。
“多多,多多……”迷糊間感覺老牛在輕拍我的臉,邊對不知什么人說道:“他好像發燒了。”
難受,熱得難受,喉嚨干渴像火燒一般,我總算醒了過來,翻滾了兩下忽的一下坐了起來,勉強撐開眼皮沙啞道:“我沒事,你帶了什么東西回來?”
“一張出租碟店的月卡。”老牛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古怪,似還有下文的樣子,喝了口波仔遞過來的水,我帶著疑問的目光望著他,讓他接著說下去。
“我拿著那張卡按著地址找著了那家店,你們知道那家店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