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途跋涉下,自小就嬌生慣養(yǎng)的林佩兒本就累得夠嗆,又想著要給仁哥哥一個天大的驚喜,就在小菊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安心在樓上的臥房里一邊小憩,一邊等待著情郎的到來。
眼見天色已經(jīng)擦黑,這冤家卻還是沒有出現(xiàn),大小姐不樂意了。張牙舞爪逼著李江山要去給大灰狼打電話,奈何三哥只是不肯,還說什么“女孩子要矜持,不要一副猴急猴急的模樣”,把林佩兒氣了個半死。哦,我這都千里尋夫跑到伊川來,給那冤家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還矜持你妹呀!當(dāng)然,她指的是年前一吻定情的那次。
好不容易,聽到了樓下傳來愛郎的聲音,卻等了半天也不見他上來,林佩兒再也忍不住了,輕手輕腳偷偷摸摸蹲在樓梯口,剛巧看到雷仁一腳把哭得梨花帶雨的馬得草踹翻在地,頓時就把一雙美目笑成了月牙。多霸氣的男人呀,這才是我最喜歡的大灰狼!待得見到冤家收拾完馬營座仍不解氣,殺氣騰騰又直奔張營副而去,大小姐情不自禁下就飛身撲了出來,直奔愛郎而去。
身體尚在半空中,一眼就看到紅瞳老妖現(xiàn)出了原形,林佩兒立刻就明白過來,仁哥哥對自己的思念,怕也是刻骨銘心一般。瞬間落入了那個寬厚結(jié)實的懷抱,大小姐的淚水頓時就洶涌而出,張開檀口,狠狠地咬在了冤家的脖子上。而仁哥哥呢,眼中雖然盡是一片赤紅,卻全然不是殺氣騰騰盯著周文強時的那副模樣,一邊親吻著寶貝的眉角發(fā)梢,一邊輕輕撫摸著那柔順的長發(fā)。
小黃河猛然一呆,手里捏著的半塊點心吧嗒掉在了桌子上,神情茫然地扭頭看著身邊的張東升:這是咋回事,妖怪又吃人了?張東升嘿嘿一笑,把點心碟子往趙黃河面前一推:“吃吧吃吧,又不是第一次看見,往后看著看著就習(xí)慣了。黃河,你也不小了,多跟師傅學(xué)著點,這妖怪……其實味道蠻不錯的。”
猶在地上翻滾哭嚎的馬得草,雖然仍在哭得聲嘶力竭,卻于滾動中偷偷張開了捂住眼睛的手指頭,一邊偷瞄著眼前香艷的一幕,一邊毫無節(jié)操地詛咒著某個心黑手毒的家伙,最好今晚上就落得個精盡人亡的下場。
正在他們尋思間,噌的一下,樓梯口瞬間就不見了那對癡男怨女的身影,只是隨著蹬蹬蹬急促的樓梯聲響起,張東升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從后面追了上來:“別在上面吃得太飽喲,別忘了我們還在下面等你們一起吃晚飯呢。”
雷仁一走,馬得草揉著通紅的眼睛,從地上悻悻地爬了起來,狠狠啐了一口:“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虧老子還為他們準備了紅燭高照,不說先來感謝媒人,還要拳腳相加!早知道就不給他們換上新被褥,由得他們?nèi)ニ菹 ?
張東升悠閑地點起煙,朝天長長吐出一條霧龍:“哥,你這是自作自受,剛他一進門,你啥話也不說就把他往樓上一推,不是啥事沒有?偏偏還要賣關(guān)子,人家能有好果子給你吃?”
“我呸!算算日子,他們才分開不到兩個月,誰知道竟然猴急成這副德行!兩個月,老子要吃的妖怪連第一輪都沒有轉(zhuǎn)完!”
李江山卻從外面轉(zhuǎn)了進來,用手指頭點著馬得草:“雷仁能跟你比嗎?你是種驢,他是英雄。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天就等于三年哪……這樣算來,他們分開了多少年?嘿嘿,你說你不在第一時間就把這對冤家撮合在一起,活該被雷仁收拾。”
三個大男人,一個懵懵懂懂的十六歲少年,坐在那里抽煙喝茶聊天打屁,眼見已經(jīng)過了兩個鐘頭,師傅仍然沒有下來的意思,趙黃河急了,起身走到樓梯口,把腦袋往上面一探:“師傅!我餓了!”
“餓了你就先吃,師傅現(xiàn)在有正事要談。”
“我不!我要等你一起吃!”
樓上沉默片刻,傳來雷仁心不甘情不愿的聲音:“好吧,叫他們準備飯菜,我的寶貝也餓了。”
馬得草嘿嘿一聲賤笑:“倆鐘頭還沒有喂飽?看來這貨也不過就是個銀樣蠟槍頭。”
李江山白眼一翻,張東升干笑兩聲,唯有不明所以的趙黃河歡天喜地。片刻后,勤務(wù)兵把酒菜滿滿當(dāng)當(dāng)擺了一大桌子。嗯,上次十人份的飯菜,光他們一家子就吃了個干凈,自己三人那是一筷沒動。這次老子按照十八人份的標準預(yù)備,有本事你再給老子吃完看看!
片刻后,一道魁梧的身影從上面一步兩階地大步跨了下來,不消說,吃飽了點心的雷大官人,終于是舍得下來解決徒弟的溫飽問題。四人抬頭一看,好嘛,跟上次一樣,這貨又是背上貼著膏藥下來的。當(dāng)然,在這二位之間,是周政委所說的那種純潔的革命愛情,卿卿我我耳鬢廝磨自是少不了,卻遠沒有馬賤人想得那么齷蹉。
雷仁邊走邊抱拳:“哈哈哈哈……有勞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正事太多,說得久了一點,呃……大家都坐吧!”其實呢,表明林爸爸的態(tài)度,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剩下的時間嘛,都是相互在傾訴著相思之苦。
到了現(xiàn)如今,以屋里眾人的關(guān)系,雷仁自然懶得再講那些虛禮,徑直走到上首,把背上死死黏著自己的膏藥揭下來往右邊椅子上一貼,自顧自在主位大馬金刀坐了下來。另一邊,不待師傅招呼,趙黃河早已是咕嚕咕嚕吞咽著哈喇子,塌屁股一坐,桌上的筷子就跳到了手上,竟是比掏槍還要快上三分的模樣。
馬得草三人苦笑著搖了搖頭,在這一家子對面坐了下來,剛要說幾句場面話,卻見對面的大小姐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一雙大眼睛四處踅摸一番,看向了李江山:“三哥,小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