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時卿慵懶啟唇,“林家似乎有個侄女?”
白霽點了點頭,“林茹的哥哥確實有個女兒。”
“想辦法讓她去慕家,給林茹添點麻煩。”
……
慕北音按著太陽穴起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嗯,很好,還沒過中午,她才睡了兩個小時。
剛翻身下床,渾身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氣:“嘶……”
怎么還越來越疼了呢!
霍時卿正好推開了房門,有些意外,“醒了?”
楚驍在門口張望,“啊?慕小姐醒了?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就說她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的久了些,你非要叫我來。”
慕北音滿臉疑惑,“我就多睡了兩個小時而已。”至于給她找醫(yī)生嗎?
霍時卿眉眼微垂,輕笑一聲,“霍太太,你確定,你只睡了兩個小時?”
慕北音有種被人質(zhì)疑的不爽感,她立馬拿出手機,指著手機上的‘十點’,“我睡著之前看了時間,那時候是八點,現(xiàn)在才……”
話音未落,她余光瞥到了一旁的日期。
原來她不是睡了兩個小時,而是睡了一整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十點了!
慕北音忽然哽住,臉蛋發(fā)熱,“我累成這樣是因為誰!”
霍時卿饒有興趣地勾唇,也不揭穿她的窘迫,“嗯,怪我,身上還疼?”
慕北音走路都走不穩(wěn),掙扎了一下又躺了回去,“疼。”
這回霍時卿倒是擰起了眉,嚴肅道:“我已經(jīng)給你上過藥了……翻過身去,我再給你上一次。”
慕北音:“……”
慕北音閉了閉眼,實在不想回憶他給她哪個地方上了藥。
霍時卿拿來藥,她沉默了一會,咬牙切齒,“……不是那里疼,是骨頭疼!”
這男人都快把她撞散架了,骨頭能不疼嗎?
霍時卿準備上藥的手一頓,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學(xué)校那邊我?guī)湍阏埩思伲@幾天在家里休息。”
慕北音忽然驚悚,急忙問:“你……你用什么理由給我請的假?”
要是直說是因為這種事請假,她臉還要不要了?
霍時卿意味深長,“霍太太,你腦子里在想什么?”
慕北音愣了下,當場想把嘴巴封住,就是啊,她在想什么,誰請假會說這個!
她立馬用被子蒙住頭,自暴自棄地說道:“我要休息了!”
霍時卿慢悠悠起身,“才剛醒就要休息,霍太太注意身體。”
慕北音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逃避的借口太爛了,臉色漲紅,尷尬的話都說不出來。
大概是看出她的窘迫,男人輕笑一聲,給她關(guān)上了門。
霍時卿離開后,慕北音又在床上躺了兩天。
兩天后的下午,她在后花園散步時忽然看見一片空地,地上都是些雜草。
“章叔,這塊地為什么沒種花?”
章叔想了想,“似乎一開始設(shè)計花園的時候,就沒把這塊設(shè)計進去,太太如果想改造,可以告訴我。”
她正有此意,立馬叫來人,把地上的雜草拔了,準備將這里設(shè)計成一個小花園。
設(shè)計圖畫到一半的時候,慕北音聽見身后傳來兩道急切的腳步聲。
“慕小姐,你在干什么?”
慕北音回頭,認出說話的人是御景園的管家之一。
至于這管家身邊的年輕女人,應(yīng)該是她的女兒。
慕北音感覺有哪里不對勁,但她不想與人交惡,“我打算拔了草,種點其他的花。”
徐管家臉色一沉,看慕北音的眼神帶了質(zhì)疑與嫌棄。
她女兒徐玲玲沒忍住,毫不客氣地指責:
“慕小姐下次要動御景園的東西,也得提前說一聲吧!這可不是什么雜草,是陸小姐種的蘭花,前幾年一直沒開,今年終于有開花的跡象了,就被你這么拔了,你怎么可以毀掉陸小姐的一片心血!”
慕北音一愣,隨即瞇起眼睛。
徐管家等女兒說完了,才裝模作樣打斷,“玲玲,胡說什么呢,慕小姐是御景園現(xiàn)任女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咬重了‘現(xiàn)任’兩個字,然后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