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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蒙啵伊狀態,我有些難受,跟周全這幾天相處,還是特別喜歡這個外表憨厚,內在精明但人不壞的小伙子。
對宗教局或者說修行者世界如此簡單平常的生離死別十分無法接受,短短住院的幾天,感覺他們對生死特別淡然,那可是命啊,沒了就沒了。
反倒是周全十分淡然的安慰我說時間長了就好了,就像餓了要吃飯一樣,千兒哥不用為我擔心,首長也是關心我的,不可能會明擺著讓我送死,說著特別自豪的道:“一九四九特別行動處的榮耀是腳踏敵人尸體獲得的!”
從陳哥到千兒哥,周全真的把我當成朋友了。
收拾好行李,好吧,其實我也沒什么行李,身上的衣服都是周全買的,他通過系統給我補辦了一張身份證,給了我一部特制手機。
趙哥讓我回家安置一下,然后去長白山脈,找一位老人,看看能否處理劇痛詛咒的事兒,這狗屁的靈魂印記當真是我的心病啊。
站在醫院的花壇邊上,馬路牙子上一蹲,點起根煙,重重吸了幾口,濃濃的煙霧冉冉升起沖淡了些許昨夜的宿醉,揉了揉腦袋,感受到樓上注視的目光,我順勢望去,是一個中山裝小伙兒,看到我發現了他,面無表情,默默的隱了去。
這薩滿長生天巫法當真神奇,自從修煉了以后,明顯感覺五官的感受清晰異常,尤其是厚土訣,讓我對四周的氣場有著明顯的感悟。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說句文藝點的話,境界這東西,感受的到,表達不出,我對氣場的理解好似空白的平地上,有物體或人移動所產生了氣流,最后變成整個空間的反饋,傳輸到了我的腦海,而又不單單是這種感覺,玄妙之極。
昨夜跟周全的酒,除了道歉,我確實有自己的私心,白蓮社,白無常,這是血仇,我爸爸從小可沒教我讓人打了,鳥悄的裝作什么事兒都沒發生,哥哥的事兒如咽喉的魚刺,卡在那里,讓我無比難受。
實際上比起加入宗教局,我更喜歡小白人一個,我才不管你什么狗屁邪教,毛主席的無敵十六字訣: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狠狠的弄你,打不過我就是弄你外圍人員,一點一點往里打。
記得小時候跟混混打架,他們一群打我和哥哥倆人,我倆就逮著一個揍,一直到打服為止,一個一個的弄,直到小混混頭兒無人可用,再開始修理他。
但現在已經入局,也是挺好的歸宿,第一我是公職人員了,這是值得慶幸的事兒,第二我可以接受到系統的培訓,這一點比第一點更加的誘惑我。
想起趙哥那天撞墻的身影,虎是虎了點,太霸道了,那股子舍我其誰的霸氣讓我崇拜不已,我什么時候能夠達到趙哥那樣的高度?
白無常等著吧,我要把你抓起來,讓你看著我一個一個的滅絕你的宗脈...我要踏碎你們...我陷入無盡腦補...
“咔嚓”一聲響雷,臉上的雨滴讓我的清醒過來,我是怎么了?我發現我現在經常會陷入一種亂想狀態,而且想法特別的暴力和嗜血,說實話就是現在給我把刀讓我殺一只牲畜,我都不知道我是否能夠順利完成,但為何我會有如此嗜血的想法呢?
想起宋局的道心論,我想這就是心魔吧,修行路上,任重道遠啊!
晃了晃腦袋,坐上開往哈市西站的出租車。
從那天趙哥在牢房爆發的氣息來看明顯與哥哥傳給我的功法有所關聯,哥哥甚至仇老頭都說過這功法有可能是東北薩滿教的東西,已經排除了是什么五行宗的可能性,那么趙哥十有八九是薩滿教的人,他知道我會使用厚土訣,但是跟趙哥的這次見面,他卻只字未提。
被澆濕的衣服貼在身上有些難受,不想了,閉上眼睛瞇一覺。回去吧,我現在連功法都無法修煉,唯一能做的只有一個字:等!
恍惚間,腦海里響起趙哥的話:“老弟,入我一九四九不是吃喝玩樂來了,我們經歷的是常人不能想象的,在正式接受培訓之前,你要記住一九四九的信仰:
天玄地黃,志氣昂昂,犯我疆土,戰為國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