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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村子那一剎那,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狼群來啦!救命啊...啊!”隨后栽倒在地,那一剎那,我扭身看到我的身后什么都沒有。
擦!狼那?狼跑哪去了?咣當,我摔倒在地,意識在模糊...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酸痛,那種感覺好似平常不鍛煉的人,突然來了個馬拉松后,全身肌肉拉傷,軟軟的使不上勁兒,但真動了一下,渾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隱約間聽到兩人在說話,嘰里咕嚕的聽不明白在說什么。
看到我醒了過來,一個酒糟鼻子的大叔走了過來:“咋地了?孩子?年紀輕輕的,咋能胡亂瞎作呢?魂兒都快折騰沒了!”
這位大叔一開口濃郁的東北腔兒還真讓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我,雖然這些方言和口音都能夠聽懂,但現在城市里或者城市周邊的鄉村都已經趨向于普通話了,一下子讓還真給我蒙住了。
等等,魂兒都快折騰沒了!我激動的淚流滿面,這位大叔懂我,真的懂我,他是修行者!!!
我迫不及待的想跟他述說我的遭遇,但千言萬語到嘴里都變成了一堆啊!啊!啊!啊!
“這孩子是要喝水啊!”大叔自言自語的跑去給我倒水,掰開我的嘴巴就是一頓猛灌,我急得亂七八糟,一張口又是啊!啊!啊!啊!啊!
“沒喝夠?這孩子!上輩子是渴死的么?喝了這么多還沒喝夠。”說著又是一通猛灌,兩大瓢水下肚,溢出的部分順著我脖子淌了一炕,我果斷閉上嘴,一聲不知。
大叔嘿嘿的直樂“這孩子,還渴不?水管夠!”
誰他娘的想喝水啊?
我轉過頭,一眼都不敢看他,生怕他再給我來一瓢。
這時站在他旁邊的一位大娘忍不住了:“行啦!老頭子,小伙子剛醒過來,再讓你折騰過去。”
大娘,雖然您是幫我,但您這樣說話真的好么?
酒糟鼻子大叔依舊嘿嘿的樂,“行啦!小子!魂兒都去了半拉了!還折騰啥?好好養著,有啥話等好了再說吧!”說著背著手,一顛兒一顛兒的走了!
這個與世隔絕的村落被稱為呼突里包,是滿語名字,漢化譯為“幸福的家”,村子里面大部分人都姓趙,據說是長白山脈依爾根覺羅氏的后裔,在八旗子弟中屬鑲黃旗,擱在百年前也是皇室貴族。
酒糟鼻子大叔的名字叫趙三,如果說叫趙大叔為依爾根覺羅.趙三的話,我腦子里總是忍不住會想起尼古拉斯.趙四來,每當想到這兒都會忍不住噴掉。當然,我是絕對不敢在趙大叔面前提起的,天知道有幾瓢水在等著我。
趙大叔是村子里面的管事,在村內的地位相當高,其威信和號召力是不容置疑的,我看見他走在村里時,大家都會恭敬的向他行禮,事無大小都需要他來做決定。
至于我的傷勢,趙大叔說我靈魂力量消耗過度導致的虛脫,好在歲數小,小伙子睡冷炕,年輕火力旺,三個月內禁止使用靈魂力量,會慢慢恢復的。
不過讓我最為郁悶的是,村子外的狼群是村民們御養的,它們的出現只是驅趕勿入此處的外人,只要不威脅到它們的生命,是不會主動發出攻擊的。
說到這兒時,趙大叔嘿嘿的樂,我跟小白掰扯過,那兩瓢水算是為它報仇了,否則這個場子小白遲早會找回來的。
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渾身酸痛無力,撞斷樹干的鼻子現在還麻呢!卻發現是如此結果,這讓我郁悶不已。
至于我最關心的劇痛詛咒的問題,趙大叔在第一次給我看過以后便絕口不提,說呼突里包自給自足,是個與世隔絕的村落,我們設置幻陣和狼群不讓外人進來,就是怕世間的因果循環沾染村落,而你身上的靈魂印記,所牽扯的東西太多,我們不想管,也沒有能力來幫你化解。
趙哥的名號也讓我搬出來了,但趙大叔就是裝傻充愣,說這里根本沒有什么老人,也不認識什么趙德柱,告訴我別再提人兒了,不好使。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讓我毫無辦法,畢竟我是來求人的。
再一次被拒絕后,看著趙大叔離去的背影,我悲憤異常:“白無常、天尸一脈,看來我是無法報...呃...!”
還沒等我感嘆完,一只大手像鋼圈一樣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說什么?天尸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