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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八兒火者到達了中都,也受到了楊炎十分熱烈的歡迎。[(
得知了札八兒火者的來意之后,楊炎當即表示,宋軍經過了連番激戰(zhàn)之后,軍馬都十分疲勞,需要休整一段時間才能作戰(zhàn),而且宋軍還有河東、河北的一些地區(qū)沒有收復。因此宋軍暫時不能出兵幫助蒙古軍攻取上京地區(qū)。
楊炎所說的雖然都是推托之辭,但其中也不乏實際的道理,對此札八兒火者也不好強求,于是又轉而請求宋軍向蒙古軍供應糧草。因為雙方在結盟的協(xié)議中規(guī)定過,一但雙方同時如約對金軍開戰(zhàn),宋軍是有義務供給蒙古軍糧草們。
楊炎對此也沒有拒絕,立刻答應愿意支助蒙古軍十萬石糧食,但同時要求蒙古將占領的燕云十六州之地都移交給宋軍接管。這個要求也合情合理。因為同樣也是在結盟的協(xié)議中規(guī)定過的,在對金國的領土分配方案中,燕云十六州之地都是屬于宋朝的。不過楊炎還是先拔出五千石糧食,交給札八兒火者帶回去。
其實楊炎跟本就不想兵幫助蒙古進攻金國的北方地區(qū),一方面是因為上京、遼陽之地本不在這次大宋北伐的計劃當中,而且現(xiàn)在蒙古軍占據(jù)了大定府,以經切斷了宋軍與遼陽地區(qū)的領土連接,因此就是打下來,也很難長期占領。同時楊炎也清楚目前大宋的財政狀況,以經差不多到了極限,也不足以支持戰(zhàn)爭再無限期進行下去了。
因此在當前宋軍最重要的并不是什么攻取上京、遼陽地區(qū),徹底消滅金國。而是盡快清掃金國在河東、河北的殘余力量,以及收復燕云十六州之地,盡早結束戰(zhàn)爭。蒙古還想打,那就讓蒙古自已去打好了,大宋沒有必要再參與進去。
只是現(xiàn)在大宋和蒙古之間還是結盟關系,盡管雙方的利益和目標以經生了很大分岐,但楊炎還希望將這種結盟關系繼續(xù)維持下去,這是因為宋軍目前還有河東、河北之地要收復,而且在燕云十六州中,還有很大一塊地區(qū)在蒙古軍的控制之中。楊炎希望能夠通過維持雙方的聯(lián)盟關系,盡可能和平的接收這地區(qū)。同時在另一方面,在戰(zhàn)爭結束之后,大宋也將需要一個較長的時期來恢復國力,在這段時間內,最好不要再樹立新的敵人。
不過對扎八兒火者也不把話說死,因此楊炎同意先供應給蒙古軍五千石糧食,也是表達宋軍的誠意,而且楊炎還打算,如果有必要,也可以考慮像征性的派出一部份軍隊赴遼陽參戰(zhàn),或者像蒙古軍提供一部份軍器物資。但這并不是無條件的,做為回報,楊炎也要求蒙古軍將攻占的燕云十六州之地必須逐漸移交給宋軍才行。
當然這些條件還要和蒙古軍慢慢來談,不可能一次就談清楚。而且扎八兒火者的職權,也不可能談得更多,楊炎能夠拔出五千石糧,也是不小的收獲,雖然五千石糧也就只夠蒙古全軍吃四五天的時間,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表示宋軍還是愿意支援蒙古軍的,對于目前戰(zhàn)事進行不利的情況下,也有助于増加蒙古軍的士氣。因此扎八兒火者向楊炎吿別,帶著糧食返回蒙古軍中。
鐵木真得到了札八兒火者回報之后,立刻招集眾將商議。但蒙古諸將也各說不一。
耶律楚材先言,建議鐵木真撤軍,因為現(xiàn)在很明顯,宋軍是不會出兵幫助蒙古軍進攻上京、遼陽地區(qū)。僅靠蒙古自身的力量,很難打敗金軍。而且現(xiàn)在蒙古軍占領了臨璜府路和北京路,不僅要留相當?shù)谋︸v守,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穩(wěn)固這些地區(qū)的統(tǒng)治。因此不如暫時撤軍,等穩(wěn)固了一段時間之后,再兵繼續(xù)進攻金軍。同時也可以和金國簽訂協(xié)議,逼使金國臣服,毎年向蒙古進貢等等。
而蒙古諸將都反對撤軍,堅持要繼續(xù)進攻金國,為主兒扯歹報仇。兵力不足可以從蒙古部再調一些人馬來。同時他們也建議,用攻取的燕云十六州之地換取宋軍的支援,或者讓宋軍提供一部份攻城的器械。因為蒙古人性子較為淳仆,也比較重視承諾,而且多數(shù)人都比較敬重楊炎夫妻,也希望繼續(xù)保持與宋朝的聯(lián)盟關糸。
但契丹諸將的意見又不動,他們對宋朝普通不信任。也不同意就此撤軍。而且對歸還宋朝燕云十六州之地也持反對態(tài)度,認為楊炎現(xiàn)在提出這個條件,明顯是在要挾蒙古軍,就算是歸還燕云十六州之地,也必須要求宋朝出兵相助,等徹底消滅了金國之后再說。
在座諸將之中,只有郭寶玉一人保持沉默,一語不。而鐵木真也知道他的為難之處,因此對他也不作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