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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蓋你被,你氈蓋我氈。全//本\小//說\網你若有錢我共使,我若無錢用你錢。上山時我扶你腳,下山時我靠你肩。我有子時做你婿,你有女時伴我眠。你依此誓時,我死在你后;我違此時,你死在我前。
《占便宜》
卻說武大郎想起仇人遠隔海角天涯,需從長計議,只得暫時作罷。但他想起潘氏這毒蛇般的女人,總感一口惡氣窩在心里。想當年窩窩囊囊,唯唯喏喏,受夠了潘金蓮的氣,自己委曲求全,這毒蛇般的女人反而變本加厲,謀殺親夫。武大郎躺在龍床上,望著眼前這些獻媚討好的東瀛宮女,暗想:假如俺不是土皇,她們又會怎樣?哼,她們看中的只是權勢、地位、金錢,只要你有權,可以隨心所欲玩遍天下美女。只要你腰纏萬貫,哪怕你是跛子瞎子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十七八歲如花似玉的少女照樣投入你的懷抱。女人,真他媽賤!天下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武大郎的觀點未免有點偏激,就跟有些女同胞罵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一樣,讀者諸君不必介懷,大可一笑了之。武大郎把潘金蓮那兒受的窩囊氣全撒在了瀛洲女人身上。
最先倒楣的是皇后柳葉兒。柳葉兒和他共進午餐,吧嘰吧嘰吃得響了些,武大郎平時聽來像美妙的仙樂,此刻卻感到分外刺耳:“呼!哪有女人吃得這么響,豬玀!”柳葉兒臉紅了,趕緊屏聲靜氣小口小口吃,武大郎卻還是看不順眼:“呼!跟小偷似的,沒一點大家閨秀的風度!”柳葉兒忍住一滴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端起飯碗,想躲到外面吃。“呼!跟要飯似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武大郎照樣有詞兒。總之處處別扭,反正是柳葉兒沒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后如此,其他貴妃宮娥就更不用說了,開口就罵,抬手就打,這些女人還得向他賠不是,請求寬恕。
武大郎原來吃的是米糠咽的是野菜,每天要起早貪黑做大餅沿街叫賣,哪有精力碰女人。現在整天吃的人參燕窩、熊掌鹿茸、牛鞭狗寶,不長個頭,光長下身那玩藝,居然有一尺多長,精力過盛,如仙如魅的柳葉兒尚且滿足不了他的**,其它妃娥更是支撐不了多久。武大郎雄風大展,所向無不披靡。眼見六宮粉黛都不能讓他滿足,不由心中焦躁,他親手用柳條做了一個鞭子,除了柳葉兒,其她宮女都被她狠命抽打過,直打得皮開肉綻,鬼哭狼嚎。這些宮女都是嬌軀柔體,弱不禁風,哪里禁得起如此暴打,不到一個月,就打死了三分之二。
柳葉兒急壞了,她覺得自己嚴重的不稱職。作為皇后,自己不能讓皇帝滿足已是羞愧難當,自己統領的后宮居然也都是庸庸碌碌之輩,她一方面對武大郎更加崇拜,另一方面也感到自己再不想辦法就真的失職了。
這種事不好大張旗鼓,只能悄悄地辦,她想到一個合適人選龜貝貝。
龜貝貝自從和巴托結婚后,在家閑得無聊,常回甲魚村找姐妹們玩。也常跟隨柳葉兒到全國各地視察,對各地風土人情相對比較熟悉。聽了柳葉兒的來意后,當即答應為皇帝選妃。
龜貝貝被封為選美欽差大臣,先從京城選起,又到各地大張皇榜:“皇恩浩蕩,天下其昌,美女進宮,無比榮光,二八芳齡,身體健康,魔鬼身材,天使模樣,一等人品,才藝無雙,主動報名,選上有獎,隱藏不報,全族遭殃!”不久,便選有八百美女,獻入宮來。只見一個個鶯聲燕語,柳嬌花媚,武大郎眼都看花了。只得讓柳葉兒先選挑出三百,最后武大郎親自挑選了七十二名,將原先剩下的宮女發給重金,全部遣送回家嫁人,不愿回籍嫁人的,可入蓮花庵削發為尼。
不料,這七十二名新妃子仍經不住武大郎的摧殘,又有多人慘死在他的鞭子下面。
柳葉兒只得親自出馬,與龜貝貝一起到民間尋訪。又選了一百多個欺桃賽杏的面容、窈窕豐滿的身材的青年女子入宮,仍是難稱朕意。
這事辦得不力,龜貝貝回娘家長吁短嘆。龜元壽這一陣正在甲魚村組織一班工匠在造世界上最大的海上戰船。聽到柳葉兒的憂愁,不禁哈哈大笑:“呼!解鈴還需系鈴人。選妃的事,這是男人的事,你們女人如何能行?這樣,你去找你九叔,讓他去辦此事,包管皇帝滿意!”
龜貝貝找到龜甲時,龜甲正忙得不可開交,已圍了一屋子朝廷大員。衙門外走道上,糧官、鹽商、稅吏、漕運使、捕快……排成一列長隊都在等候匯報工作或接受任務。
龜甲不愧是瀛州國首相,未卜先知,不等貝貝開口,就遞了一個錦囊:“呼!速交皇后,依此計而行!”
龜貝貝還想說什么,龜甲揮揮手,又投入繁忙的事務中去了。
柳葉兒拆開錦囊,里面有一張白絹,上面寫著幾個字,她輕輕念道:“呼!集訓班?呀呸!龜甲這龜孫子,虧他想得出來。”武大郎接過一看,不認識,但把招風耳一拉,怪了,居然字字認得,一見內容如此低俗,不禁一哂:“呼!到底是彈丸小國,出不了大賢,這集訓,太不雅觀,有傷風化,有損朕的清譽,不過這主意不錯,可將這名稱改一下,叫做賢妻速成班。”柳葉兒大喜,當即把全國警察頭子兼京城第一捕快龜申貴找來,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
龜申貴迅速調動警力將天下三十七名全部捕獲歸案,并于三天內押送京郊蝴蝶谷接受集訓。
蝴蝶谷是一個浪漫的山谷。
武大郎卻感受到一種死亡的氣息。
們在狂舞。一種渲泄生命的瘋狂之舞。
音樂如流淌的月光,灑滿山谷的每一個角落。們甩動長長的黑發,揮舞著纖纖玉手,扭動著裊娜腰肢。
武大郎眼前出現的全是潘金蓮的魔影,是她!是這個的化身在狂舞!
音樂不再是美妙的音符,而魔鬼的笛音!
每一雙手不再是溫情的呵護,都變成了索取武大郎性命的利爪!
“呼!”武大郎舉起了鞭子,“叭!”狠命地抽了下去!“叭叭叭!”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慘號聲!高亢的音樂聲!
沒倒下的仍在狂舞,她們極盡所能,搔手弄姿,媚態百出,盡顯風騷!
叭叭叭叭……武大郎更加有力地掃向一個嬌軀,他知道他不能停下,他不能再有婦人之仁,他已死過一次了,他不能再死第二次!
們哭聲震蕩著山谷,女人們的哭聲如同唱歌一樣,美麗動聽。
還有十個在狂舞,月光隨著她們的舞姿不停地變幻著色彩和方向,有一種靈動之美!
武大郎卻覺得這是一群幽靈,也許她們是人間尤物,但她們紅杏出墻,她們是害人精!他要替天行道,他要為天下受害男人討回公道!
這樣一想,武大郎更加理直氣壯,鞭子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叭!”又一個慘呼著倒下了。
九個在狂舞。八個,七個,六個,五個,四個……又一個倒下了。
三個在狂舞。中間的那個芳名嬌兒,雙腿潔白修長,每一次高抬腿,都讓武大郎心動神搖,更可惡的是這個女人的面孔驚人的美麗,前額飽滿,細長的眉毛,深如潭水的眼睛,高挺秀麗的鼻子,豐厚性感的大嘴巴,正向武大郎發出放蕩的媚笑。
武大郎熱血賁張,心頭狂跳,但他舉起了鞭子,他知道,他再不舉鞭,他就無法控制自己了。
還有兩個精靈在狂舞。左邊的那個芳名紅雨,一身猩紅羅裙,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右邊的那個芳名巧云,薄紗綠襖,卻似一泓深不可測的水。
紅裙越跳越熱,漸漸褪去,露出熱力四射的青春的**,那勾魂的眼神,遞過來的香噴噴的紅唇,擠過來的碩大的乳峰,緊緊纏過來的潔白的**……武大郎渾身熱血沸騰,他有一種強烈的接受火的洗禮的沖動,他要吞掉這團火,否則他要體內的火也會把自己吞沒。
他狂吻對方的香唇,他的左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肢,他的生命之根騰地彈起,足有一尺多長。他的右手下意識地向捏緊了鞭子,鞭子!他一個激靈,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一子滅了。
他猛地推開對方,一記響亮地鞭響,又一個倒下了!
最后一個精靈仍在舞,月光如水。伴隨著美侖美奐的舞蹈,她的無袖低胸露臍綠襖,在若隱若現間充滿誘惑。她的白紗短褲與**渾然一體,在月光下顯得清純繚人,更令人想入非非。最具殺傷力的是那張如月光般皎潔凄美的臉,尤其是那雙含情脈脈、楚楚可憐、如泣如訴的眼睛,如同宇宙黑洞,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抵御他的吸引,都會被她吸進去。
武大郎戰栗了,他是人,是一個男人,而且是個**超強的男人。他也無法抗拒這致命的誘惑!
他撲了上去,他憐惜地把她抱在懷中,盡管那女子遠比他高得多,但她輕得多,柔若無骨。武大郎發瘋似的吻著對方,吻掉她的紗褲,吻掉她的綠襖,又吻上了她的香唇。
那女子的眼里蕩漾著笑意,那是一絲不易察覺地得意的勝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