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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羯座(12.22~1.19)
你是我都舍不得欺負的人
哪能讓別人欺負你呢
他們都說,我是一個文靜懂事的女孩,可我卻笑他們無知:“不了解我的人,又怎能得知我真實的性格?!边@并不是問句。
我多么希望我可以回到小時候,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這個世界沒有多啦a夢,也沒有時光機。
我有兩個閨蜜,一個叫穆許年,另一個叫王紫夢。穆許年有些嬰兒肥,濃眉大眼。性格開朗活潑,就像一個開心果,愛搞怪愛零食愛堅強?;蛟S是因為如此,我們成為了密不可分的好朋友。
比起穆許年,王紫夢的性格有些偏憂郁。她是一個瘦小的女孩,清秀的眉間有兩顆痣,皮膚有些白,聲音清麗,但卻很小。性格有些懦弱,笑起來眉眼彎彎,想一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遇見穆許年的那段時間,我在班里獨來獨往。因為剛轉到這個班,并沒有認識的人,又不善表達,所以就如同隱形人,除了班主任有時關注,陪伴我的只有影子。我一直活在我心中的那座城里,但城里并不是那么繁華,反倒有些蒼涼。
那時太小,不懂得在乎與不在乎。等到終于長大了,卻又錯過了。
在我的記憶里,穆許年無憂無慮很快樂;在我的印象里,穆許年大膽堅強女漢子。穆許年的家離我家很遠,放假時,我總是樂此不疲的找她玩。她的家人很熱情,于是也造就了她的性格。
我有了朋友,生活中似乎增添了不少樂趣。
后來,我在五年級時遇見了王紫夢,她也是一個轉學過來的女生,落落大方。有一天下午放學,我在一家商店里看見王紫夢和另一個女生在那里寫作業,有些疑惑,她不是還要回家嗎?
我駐足停留了一會兒,便走了。我始終相信王紫夢她不是那種人,縱使她的行動已經表明,她欺騙了我,可我依然相信她。
然而,我的相信似乎換來的,并不是王紫夢的解釋,而是……她的變本加厲。那天下午,我靜靜的站在商店門口,看著王紫夢和那個女生打打鬧鬧,格外刺眼。心中的那種窒息感越來越重,我就這樣靜靜地站了許久。直至穆許年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側頭示意她看王紫夢。
“她……?”穆許年微微皺起眉,收起了隨和的笑容,臉色變得凝重。
我低下頭吸了吸鼻子:“是??!”王紫夢或許早就不想和我們玩了,課間時的疏離,現在的欺騙……嗬,我們卻天真的信任她回家晚會被阿姨訓斥。“誒,穆許年、趙默寧?來了怎么不進來呢?”王紫夢轉身時看見了我們,臉上的笑似乎有些不自然。
我假裝平靜的表情有些疏離,微抿嘴角沉默良久道:“王紫夢,我們……我們……”我還是心軟了。
“絕交吧!”穆許年比起我,顯得更加平靜。褪去平時的嘻嘻哈哈,十分認真地對王紫夢說。王紫夢的笑容有一秒鐘的凝固,她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確定?”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呼吸有些微微顫抖:“明知故問?!蔽也桓艺f出那兩個字,如果說了,或許一輩子都只能是敵人了。
“哦?!蓖踝蠅舻膽寺暠阕哌M商店,未曾有絲毫猶豫。我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那是一種窒息的感覺,嗓子似乎被人扼制住了,呼吸也變得重起來。原來……她是真的不想和我們做朋友了。
我一直認為,既然做不了朋友,那便是敵人,而當時那個和我們一起嬉笑打鬧的朋友,竟然在一瞬之間,成了敵人,往事似乎都成了笑話。
而穆許年,這或許是我認識她有始以來第一次看見她那種淡漠的表情,微微皺眉,眼底一片冰冷。第二天早晨到學校時,路上我還在想該如何面對王紫夢,放下書包卻聽見了一句如同晴天霹靂的話:“絕交就絕交!”是的,那是王紫夢的聲音,而問她的人是費漫雨。
絕交就絕交,是啊,我們絕交了,她一點也不在乎,一點都沒有。
沒過幾天,我的前桌——蘇曉曉就來找我,她問我是不是和王紫夢絕交了。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蘇曉曉這個人不怎么樣,雖然如同她的名字一樣長得瘦小機靈,皮膚白皙,但人品太差,是班里出了名的墻頭草,風往哪邊吹她就往哪邊倒。所有的話經過她這里就變味了,愛貪小便宜。除了班里一些愛聽好話的班委與她合得來,其他人都不怎么理她。
她一看見我點了點頭,就急忙對我說:“王紫夢這人特別煩!”語氣中是滿滿的嫌惡。
我沉默的看著她,嘴角不留痕跡的勾了勾,嘲諷的笑了。蘇曉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首先說我是念了舊情的,我不會那么絕情,無論王紫夢怎么樣我都不會再說什么了。再者說蘇曉曉本性奸滑,看不得別人好,今天她對我說王紫夢的壞話,明天就對王紫夢說我的壞話,明擺著是要挑撥離間。記得有一次穆許年和張言希來找我,路上她們說讓我做一個決定,我心中一驚,該不會是……
選擇的過程是:王紫夢和費漫雨一組,穆許年和張言希一組,而我只能選擇其中一組,也就是兩個人。
果真,又被我猜中了。我當時強顏歡笑了許久,好不容易才說出了一句:“不行,我可以不選嗎?”
“不可以,必須選!如果你選擇了王紫夢和費漫雨,我們也不會生氣?!蹦略S年難得認真地對我說。
我低下頭又說了一句:“不要!”便努力跑向前方。張言希也追了過來,但是她跑步并不好,軟軟的,就像一個嬌氣的女生。我是班里女生跑步快的,穆許年和張言希都追不上我?!澳略S年,你就不能原諒她嗎?”我皺著眉無奈的看著穆許年。
穆許年也看著我,任性地說道:“我就是不能原諒她,就是不能原諒她,就是不能原諒她!”我看見了,她眼里閃著淚光。
當時我非常糾結,一個是穆許年,一個是王紫夢,都是我的好閨蜜,為什么不能和諧相處呢?我未曾想到穆許年竟然會為了這件事情而哭。我淡淡的應了聲:“哦……”便轉身走到了客廳的垃圾桶旁邊,而垃圾桶里空空如也。那個娃娃碎了,再也拼不好了……
我失落的走回臥室,看著床上那些碎片,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懂了什么。
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像這個碎了的陶瓷娃娃,縱使沒有少了碎片,也無法像原來那樣沒有裂痕了。我們之間,剩下的只有回憶,除了我一廂情愿的相信王紫夢會來找我和穆許年,似乎,再也沒有什么情誼可言了吧?
那天晚上,我挑了一只紫色的中性筆,給王紫夢寫了一封信,足足有五六張紙。我特地選了一個紫色的信封,將信折好,緩緩塞入了信封。
我一直記得王紫夢喜歡紫色,穆許年喜歡藍色,而我,喜歡藍色和紫色。對于她們兩個,并沒有什么所謂的等級之分,都只是我的好閨蜜。
看著曾經一起改過的qq網名:賣女孩的小火柴、賣火柴的小火柴、賣女孩的小女孩。當初的我們是如此的親密,現在的我們早已分離。
以前,班里的同學幾乎要被我們相像的網名搞的凌亂,如今,他們再也不會被弄得凌亂了。我把那封信放在了王紫夢的桌子里,她自能看見。
……
小升初了,我和穆許年、王紫夢在同一個學校,卻不在同一個班。王紫夢在一班,穆許年在三班,我在四班。
班里有許多陌生人,令我擔憂。我不善言辭,該如何交朋友呢?
然而令我欣慰的是,還好這里有五個原先和我是小學同學。來到這里,他們依舊說我文靜。我并不是文靜,只是他們沒有看到我動的一面。
我討厭文靜。
這個詞從小學就一直被班主任冠在我頭上。我并不是文靜,而是不善與陌生人說話,他們與我無關,我為什么要理他們?我想和他們做朋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外冷內熱的我讓我在小學時就失去了許多朋友。初中我不希望再這樣,我想有朋友。
許久沒有看見穆許年了,我決定周末去找她。
穆許年自從上了初中后,就變成了宅女。天天宅在家里,除非有人去找她玩,否則她絕對不出去。是啊,初中許多人都變了,包括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既然都變了,那就變吧,但我不希望的是,某些人變得我認不出來。
物是人非了呢。
回想起從前,我們嬉笑打鬧,而現在,全都分離。我的朋友少,最根本的原因無非是每個人,我都了解她們的性格,誰好誰壞,我都知道,所以便選擇與合得來的玩。
合不來的人,或是我得不到他們的信任,我寧可不再交朋友,也不愿意虛情假意的對她們笑。
我的心里有一座城,城里住著我在乎的人。小時候,不懂得在乎與不在乎,認為對自己好的人就是好人,將他們一個個都列為最重要的人。而對自己壞的人就是壞人,會討厭他。但是,那些好人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好人。
長大后,懂得了在乎與不在乎的分界線,便又一個個將不在乎的人移出城中。蒼涼的城里,發生著令我們記憶猶新的故事,那寥寥無幾的人,不知能否陪我們走到世界的盡頭。
曾經說過天長地久,現在說過物是人非,將來會說年少無知。我又遇見了王紫夢,她和那個同她寫作業的女生關系還不錯,卻不是最親密的。這就是她當初寧可任我們與她絕交一句話都不解釋,也不愿和她絕交的那個女生,劉子暄。
劉子暄和王紫夢的性格都是比較沉默的,她們兩個人在一起,氣氛實在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