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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秦矜汐一道在東宮上學也已多日。/Www。QΒ5.coM東宮并不在后宮里,倒是與前朝相近,她們兩個都在東宮上課是相當奇怪的事情。想那東宮可是太子宮寢,而兩個公主居然名正言順地跑出后宮上課,著實令楚軒瑤不止一次的惶恐。看來這個大夔朝真是個很出格的地方。雖說也秉承儒學,但其風骨之清狷堪比魏晉。特別是皇帝,大有架羊車隨鹽竹大幸后宮的可能。
至于信差工作,變得輕松不少——最近皇帝大人挺忙的,沒空接見,每回讓連隅送進去就算完成任務了。除了有一次連隅大叔不在,她鬼鬼祟祟走到御書房門口,被奏折當頭砸得頭暈眼花、蕩氣回腸。楚軒瑤不明就里地解釋道:“皇上,夜宵……”結果又飛出來三本奏折外加一盞茶。心下大駭拔腿就跑,可是茶盞還是毫不費勁地追上她,獰笑著從鼻尖呼嘯而過。她想不好不好,老男人到更年期了,所以隨后的日子里靠近龍翔宮都會抖三抖。
好,該來介紹一下楚軒謠的老師了。楚少孤,男,六十四歲,據說和楚軒瑤是本家,晉國派駐帝都的貴勛,當世之大儒。以前是東宮祭酒,后來被死對頭白玄雷取代。后者因為長得帥、上課又有趣,頗受太學生歡迎,秦雍晗就樂呵呵地把他降為博士,不忘封了他個“文英伯”。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啃玉米棒。
至今為止楚少孤是最讓她頭疼的老師,所以她也變成了楚少孤一生中最頭疼的學生之一,另一個是秦矜汐。但這三個人之間竟然默契非常——楚少孤講課,秦矜汐繡花或發呆,楚軒瑤睡覺,井水不犯河水,但求少孤兄不要告狀。
從矜泉宮回來的第二天就跌跌撞撞渾渾沌沌地早起上課去,路上碰到一樣跌跌撞撞渾渾沌沌的秦矜汐——公主大人的金字招牌下搬遷迅速著實可觀,才一天功夫就找了處“身世清白、無不良記錄”的越驪宮住下,和霰汐宮蠻近的,意味著以后抄作業很方便——楚軒瑤的儲華軒里有個清繼。為了監督某大才子,楚軒瑤總是坐在儲華軒里頭喝茶發呆。雖然她笑著說這樣會給清繼很大的心理壓力,但是不看到成品她就是賴著不走。清繼某日突然閑閑說道:公主未念幾日書,轉筆好生了得。
這是雜話,咱們繼續來介紹楚少孤。
楚少孤的課很無聊,第一天上課講得就是《禮》,不僅講《禮》還要和《宮儀令典》和著講,這感覺純粹就是硫酸加巴拉松。
“好,”楚少孤發現僅有的兩個學生興致不高,就提高音調道:“現在就請公主殿下和儲妃娘娘說說二位曉得的尊稱……”
兩個人一個接一個說下去,不一會兒,楚軒瑤已絞盡腦汁。說“閣下”對不?好像不太好……那還有什么呢?古時候的皇族都和龍有關系,她就順著龍的思路想了下去。“龍,龍……龍王?”她被自己嚇了一跳。
秦矜汐愣了愣“噗”地笑出了聲。楚少孤一看情勢不對嘛,就板起臉說:“嚴肅。”結果楚軒瑤立馬想到那句著名的臺詞——我們這是在打劫,結果也跟著秦矜汐一起傻笑。
一晃到了中午,二人來到偏殿用膳,自然是好飯好菜招待。八冷盤十六熱菜,還有水果供應,著實讓楚軒瑤眼饞了一回。這……公主和郡主也差太多了吧!把自家妹子寵得和塊寶似的,對別家小孩就當顆草。怪不得楚軒瑤一直沒有發育,極有可能是營養不良。
“嘿,你是怎么想到龍王的?”秦矜汐湊過來問。
“很自然啊,”楚軒瑤用力扒飯道:“矜泉宮里頭的溫泉都是虎蛟飾的,皇家不是很喜歡用龍做裝飾嗎?”
“我皇兄的椅子叫龍椅,”秦矜汐放下筷子開始清算,“衣服叫龍袍,車子叫龍輦,他是龍體……嘿嘿,皇兄的手叫龍爪,口水叫龍涎!”
楚軒瑤一邊同情秦雍晗有個那么賣兄的動物,一邊順口就溜出來一句:“還有你皇兄和靜貴妃接吻叫龍啃。”
秦矜汐把嘴巴張得大大的,顯然受到了驚嚇:“為……為什么是啃啊?”
一看秦雍晗嘴唇那么薄的樣子,就知道接吻肯定是野獸派的。不過楚軒瑤還是很紳士地問:“那你說是什么?”
秦矜汐低著頭踢著凳腿羞澀地說:“嗯,吻……”雖然她還不是很懂也不覺得這有什么難為情,可還是不自禁地流露出小女兒嬌態。
“隨你,”楚軒瑤覺得自己真是罪惡,那就一起罪惡吧!“親、吻、吮、啃你愛用哪個用哪個。”
“呀你好惡心!”秦矜汐低呼一聲雙霞緋紅。
楚軒瑤低頭吃飯,過了一會兒突然抬頭奸邪地笑笑道:“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