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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走完這一趟,在臺風季節結束前是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下了。/Www。qb5、com//陳析船長想著回自家的封地好好住一個月,原來的沙船給王二這個小子,想不到這么個破落水手也能指揮起船了。不過貌似自己主持大雁號后,帶了一幫小鬼和原鴨子號一半船員,那個沙船也確是沒人干啊。缺人,尤其是技術性人才啊,到到虞越后要和大王談談培養水手的事了。遠海到是不怕,那里根本就沒什么危險,算下來還是近海麻煩,有暗礁、海盜還有風暴,在遠海碰到風暴總好過近海的,畢竟近海海況復雜,一個不小心給石頭戳穿底板就不好玩了。這次夏季臺風前的最后一把交易,虞越國一下子運來1000匹絲綢、5000包豆粉、1000桶燒酒、100頭黃牛和草料,還有剛剛做出來沒多少時間的100萬鐵錢備用。對于日本缺乏耕牛,楊晨毓從揚州和徐州購入各種小黃牛后,稍加育肥后直接出口日本。要說虞越國也缺大牲畜,可紫山水牛和紫山黃牛馬上要進入下一個生育高峰,那時將要有上萬的小牛需要養育,為了種系純凈,楊晨毓不準和其它牛種雜交。畢竟自家的牛有著可以生育到一臺4-5只的優勢,只要十年,自己牲畜優勢就會凸顯出來。那些從外地購入的小牛正好用來作貿易。何況自家的紫山馬比牛還要多,那個騾子現在在楊晨毓農場里都爆滿了,楊晨毓也開始對這個唯一變態物種進行分化培育,養那些耐力好、速度快、體形中等的當軍騾品種,那些大個子培育成拉犁拉車的御用品系。還有就是體形小、生長快的當肉食品系。說遠了,陳析目前看著這些動物也有點感慨,那些在產牛區收購來的小牛才2000-4000銅錢一頭,養育幾個月買到日本當成年牛賣,一頭是就是2萬銅錢啊,暴利啊。誰叫他們少呢,100頭毛利也有150萬毛利啊,去掉幾十萬成本,100萬銅錢好賺。由于日本缺鐵,當然也缺銅,那些一比四的鐵錢或許還可以拉高到一比二用出去呢。當然,和日本諸島做買賣也不是象虞越那么簡單,好在自己也混熟好幾個土著酋長。做交易也算順利,那些酋長倒是仰慕漢庭,也沒起什么異心,對交易各項倒是很守信用。其實對那些酋長土王來說,還惹不起漢庭的商人,他們畢竟是上層人士,也聽說過那些到過中華游人的游記和介紹,自己掂量著也沒本事惹事,故而也算守信。這個年代蠻夷們還是很仰慕中華的,和后世各國百姓擠破頭要去美國那樣,官府層面是不會有事的,除非他不想混了,個案還是有的,哪里都有犯案子的人。這次海船沒有在經常停的九州沿海登陸,而是穿過大隅海峽直接向四國島那個沿海過去,沿著四國島向對岸的本州進發,最后一直向北,來到難波津(古代大阪吳音名稱)。陳析向大王楊晨毓述職,也順便把路上見聞說了下。
“遼闊難波津,何處是吾家?”楊晨毓順口把后世日本一個乞丐游子的詩給剽竊了。
是啊,大王,難波津確實遼闊啊,我們到了難波港口后,有好多小兵船圍了過來。看著來著不善,但我認為畢竟是來交易的,自己又在人家地頭,還是先把情況弄明白再說。后來一個兵衛上我們的船和翻譯說道起來。才知道最近那里有幾個商人被海上的強盜打劫了,所以進港的船只查得緊。最后知道我們是漢商也不敢造次,倒是對我們恭敬有加。
在百鳥朝鳳屏后是楊晨毓家的女眷和陳析的女眷,這個黃梅天可是悶熱,何況陳析的老婆還穿了最隆重的漢服,那里面的汗袗都有粘著汗水了。“看大家熱的,把汗袗換了吧,請竹夫人吧。”馬艷麗也受不了這個黃梅天,好在沒幾天就可以結束了,不過過后就是最熱的小暑大暑了。有奴婢上來幫著寬衣解帶,送來新的麻布汗袗和竹夫人。馬艷麗一項不拘小節,即使隔了個屏風有其它男人,她照樣第一個把衣衫除盡,任由奴婢們用熱水擦身,然后直接套了個竹夫人,再外面穿個短衣款的汗袗,外衣干脆就不穿,繼續靠著腰墊,“陳船長繼續啊!”
“你啊,讓陳船長先歇歇,來人,把這些楊梅送到夫人們那里去。”看著老爺們都不吃,楊晨毓怕壞了,讓人把楊梅給一幫小饞鬼們。幾個老爺們都喝起生綠茶來,倒不是不想吃,怕手粘著楊梅果汁,那個弄到衣服上洗不掉的,再說了,吃著也不方便,不如喝茶。邊上還有虞潛夫婦、封玦夫婦、蕭胥夫婦、小刀夫婦、萬盛夫婦和項勃共夫婦。男的都在這邊,女的在紫檀木屏風后面,這樣大家都方便。一幫男人老早就脫了只剩褲子了,架不住天熱啊,丫環和女奴們一遍又一遍送來泡有槐花香粉的熱水,天熱只得以熱水擦身,否則要出痱子。最后女人們問過女奴后得知老爺們都**了,在馬艷麗慫恿下,都脫了外衣或穿個竹夫人、或**搭個小麻布、或穿個小汗袗,帶來的小女孩們干脆**躺著吃楊梅,弄的藺草席子上都是紫紅色斑點。
朝向內院的是一個封閉的庭院,從這個內庭是可以看全內院全景的,而內庭門口是有兩個,分別讓男女賓客進來的,中間隔了木屏風,女賓也可以看全內院風景。這個小花園很簡單,用石頭圍起的高墻把外邊隔開,種點紫竹,中間是一個不規則的大池子,里面養著各類大魚,院子是草坪打底,有巨大的陸龜爬來爬去,巨大的白黿浮在水岸邊透氣。池子里的水和外邊的小湖相連,也是有暗渠過水。在草坪上還有幾顆歪歪曲曲的櫸樹,還有一些花盆。當然這個內庭還是有個暗門,是花匠和奴婢出入的。楊晨毓拍了拍手,“把這次敬獻的女奴帶來看看。”漢軍管事孫徽老婆答應著,她目前和幾個漢軍管事的妻妾負責起楊菊走了留下的女官家工作。一會兒在暗門外邊等待的日本女奴被孫徽老婆帶入內院花園,女奴們都是近十歲的幼女,全部裸著身子,小家伙們還是很害怕,作為奴隸的她們不管哪里都是這樣待遇的。“怎么有點黑啊,這次女奴比以前的黑點么。”楊晨毓一眼看來覺得奇怪,上次的女奴都白白的,這次不一樣啊。
“是的,主公,這次難波的土王賣給我們的都是戰爭中奪來的其它部落民。”陳析喝口茶慢慢解釋下。
“主公,可是賞給我幾個么?”小刀迫不及待說道,他老婆是奴隸出身,還不敢管他,不想其它夫人都是有貴族頭銜的,可以肆無忌憚。
“越英過來,”楊晨毓發言有點訓斥的味道。越英就是那個越族女奴,后來做了小刀老婆,最終給小刀以南狩中的軍功救贖奴隸老婆的身份,小刀把軍功都給她,那個奴隸老婆也給升到女國人,楊晨毓知道后,覺得這個百越中第一支花不能沒名沒姓的,再說越族名字也沒興趣知道,就賜了個越英名字。
越英答了聲就要跑了過來,褲襠里就圍了倆塊白布,一塊束腰一塊遮羞,身上還套了個網格裝竹夫人,若隱若現。“快,別走,穿好衣服過去。”馬艷麗一把拉住要跑過去的小刀老婆。楊晨毓苦笑不得,這個年代女奴**給大家觀賞還是很正常的,她對楊晨毓始終也是以奴仆身份向主人恭敬的。小刀覺得沒有面子,老婆差點就春光外泄了。“你不要怪你老婆,越英是百越族第一支花,給你折了我還嫉妒來著。”楊晨毓幫著越英打圓場。
“奴婢叩見主人。”越英向楊晨毓行主仆大禮。
“好妹妹,最近可好?家里的女奴都被小刀包圓了么,哈哈。看著小刀不夠啊,你幫他挑幾個帶回去。”楊晨毓打趣到。
小刀這才明白大王是要他好好對待越英,畢竟夫妻一場,哪能在老婆面前哭著喊著要女人不是。“謝大王成全,我就要一個即可,請夫人幫著挑選。”小刀也不好一個也不要。
“去吧,挑個最黑的給你家小刀領回去作老婆。”楊晨毓笑笑。越英諾言下去挑選最黑的女奴。
“孫徽家的,把錢給商社結清,按照市價把這幾個小丫頭買下來。”楊晨毓也沒多買,這次貨雖然多,但是也架不住貴族需求旺盛啊。
“陳析大人,你看等秋后臺風結束,我們再搞他大半年,是不是日本諸島吃不下我們的量呢?”楊晨毓怕島國部落消費能力下降,好歹也不能超出他們的需求,否則就沒好利潤賺了。
“聽說,那個南洋勞力商社定了10條大船,軍隊也定了,還有主公也向海運商社提供訂單船只了?”陳析很關心那個船只,要是做艦隊長不是更上層樓。當然對那么多船跑運輸覺得也是太集中了。
“那個南洋的10條船是走南洋貿易的,軍隊的十條會跟著你做貿易,海運商社的走三韓、遼東、遼西、青州等地。目前水手和士兵不夠,只能先滿足水手需求,寧波港的姬芾的五個步兵小隊都要上船培訓。現在大雁號在保養維修吧。你下一步就是去寧波和姬芾大將軍一起把那些士兵訓練成優秀水手。”楊晨毓要建立海軍,當然得把姬芾用好,這個女子還是有將才的。“姬芾許配人家了么?”順便問向隔壁一幫嘰嘰喳喳的娘們。
“還沒,要不大王收了吧,那個男人要那么厲害的女子啊?”嫂子蕭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