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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望著電風扇,齊彥彬心里一陣發寒,就是這個東西,活活的吊死我的妹妹、妹夫?
想到這里,齊彥彬低低的發出一聲吼聲,驀地彈身而起,一記朝天撩腿,踢得電風扇嘩嘩轉了起來。
齊彥彬悄悄地離開房間,在路邊的小吃店要了一碗面,一邊吃一邊思索。
還有一個人,該死!
裝病的小流氓有個好名字,叫郭安邦。自從自己主動承認了犯罪事實后,就出了院。警方對于他如何定罪倒有點頭痛。
如果左兵不認罪,那么他就無法認罪,因為他的罪名與左兵的罪緊密相聯。考慮來考慮去,警方決定對其監視居住,勒令他不得外出。
郭安邦躲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做,成天的上網聊天打游戲。老父老母看著他就來氣,卻對他根本沒有法子。
晚上快吃晚飯的時候,突然來了兩名警察,說是要保護他,雖然沒有具體解釋清楚,但是郭安邦立即想到可能有人來報復。
是誰呢?他媽的敢在警察面前報復老子,活膩了吧?
警察和他基本沒有對話,看他的眼神也是嫌惡的,比看一只老鼠還不如。郭安邦猥瑣、膽小,卻有著流氓的本質:無賴!
他無視所有瞧不起自己的目光,鎮定自若地為兩名警察安排了地鋪,又偷偷在枕頭下藏了把刀,看著兩名警察的槍套,安心地閉上了眼。
一陣涼風刮過,齊彥彬警惕地四下探看了一眼,見沒有注意自己,搓了搓手,望著面前的舊樓。
這是一幢老式的五層樓,郭平生家就住在二單元四樓左。白天齊彥彬通過偵察已經鎖定了郭安邦的房間,而且他也看到了有兩名警察進去。
才兩名?對于齊彥彬這樣的高手,再多兩名也沒有難度。
他一身黑色迷彩服,象一只貓一般輕手輕腳地沿著管道慢慢攀爬,到了四樓,輕輕地探出頭,借助夜視儀的幫助,整個房間一片熒綠。
地上鋪著地鋪,躺著兩人,他們的衣服掛在門邊的衣架鉤上,可以看出是警服。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卷著薄薄的毛巾被正呼呼大睡。
沒錯,目標確定!
雖然他沒法看清床上男子的相貌,但是只要擊暈警察,有大把時間來核實。
用刀尖挑開窗子,齊彥彬慶幸現在天氣還很熱,開窗后溫度變化不會太大、太快。雖然他肯定至少有一名警察沒有睡,但他很可能在閉著眼睛,畢竟現在已經快到凌晨三時。
整個窗子完全打開,齊彥彬雙手攀在窗緣,身子弓起,正準備彈進去,先制服兩名警察,突然其中一名警察猛地坐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齊彥彬心里一沉,莫非被他發現了?
“喂,我去撒尿!”警察推了推身邊的同事,打了個哈欠,出了門。
“嗯,困死了。”另一名警察果然沒睡,他睜開眼睛,打開放在枕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自言自語地嘟囔道:“真他媽的邪興,保護這人渣!”說罷眼一閉,竟然開始睡覺。
沒一會兒,警察放水回來,檢查了槍支后,摸出一根煙正要抽,看到窗子開的,嘀咕了一聲:“晚上睡覺前是你關的窗子嗎?”
低頭一看,同事早已扯起了呼嚕。搖頭笑了笑,站起來走到窗前,正準備關窗,一只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捏住了他的喉嚨。
齊彥彬擊暈警察后,跳入房內,二話不說把正在睡覺的警察打暈。鎖上房門,獰笑著走到床前,伸手捂住了郭安邦嘴。
郭安邦呼吸不暢,一下子驚醒過來,驚恐地瞪著眼睛,望著面前黑衣男人,唔唔地哀求著,聲音卻細不可聞。
齊彥彬不需要證據,也不需要供詞,他的心里被復仇的火焰塞得滿滿的,隨便用手機燈照了照郭安邦的臉,立即認出了他。
“郭安邦?”
郭安邦感到了男子眼中的死氣,點頭后又拼命搖頭,淚水越敞越多,嚇得小便失禁。雙腿在床上剛撲打了一下,齊彥彬一記重重的手刀砍下,將他擊暈。
現在,是你贖罪的時候了!
齊彥彬膽大心細,他用枕巾緊緊塞住了郭安邦的的嘴,又用事先準備好繩子將他的四肢牢牢綁在床上,這才拔出刀來,一刀切斷了他的氣管,又精準地挑開了他的手筋和腳筋。
劇烈的痛疼讓郭安邦一下子醒了過來,嘴不能言,四肢也無法動彈,他知道死期將至,哭著拼命擰動身子,象一條砧板上的魚。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齊彥彬低沉的聲音象是來自地獄,帶著寒徹心脾的冰冷。
死神將要降臨的時候,郭安邦突然后悔了,他后悔自己為了僅僅20000元就害死了兩個人。但是他永遠也無法為自己贖罪,做流氓就要有受到報應的思想準備。自從那兩個人吊死在電風扇上,自己也就被宣判了死刑。
齊彥彬慢條斯理地切開他的腕部動脈和頸部動脈,看著他毫無意義地掙扎著,面部因為極度恐懼和絕望而發僵,噴涌而出的鮮血幾乎在瞬間染紅了半張床。
鼻端嗅到一絲臭味,那將是郭安邦最后一次自主自己的權利。齊彥彬檢查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留下證據,從窗口閃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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