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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后,大明中央軍進至名古屋。\\wWW。qΒ5。com/
名古屋距離大阪還不到五百里,而且一路上都是平原地形,沒有高山大河阻礙行軍,可大明中央軍卻還是走了整整十天才到!這當然是故意的,王樸就是要給德川幕府足夠的時間去集結軍隊,然后畢其功于一役。
繼大阪之后,名古屋也遭到了明軍的血洗,城里的七萬多日本人被屠戮殆盡。
王樸的行轅就設在城外,他雖然殺人如麻,也看慣了死人,可他不想看到城內尸橫遍野、血腥滿地的慘烈景象。
情報秘書柳輕煙邁著輕盈的腳步進了行轅,向王樸道:“王爺,德川幕府有動靜了。”
“哦?”王樸趕緊示意一邊的柳如是把行軍地圖在行案上攤開,一邊問道,“快說說。”
待柳如是攤好地圖,柳輕煙纖指往地圖上一指,嬌聲說道:“這里,上野原,據(jù)圣教的弟兄回報,上野原已經(jīng)集結了德川幕府大約五萬軍隊,其中至少有一萬人是精銳的武士,其余的都是臨時召集的足輕。”
“上野原?”王樸問道,“能說說這一帶的地貌特征嗎?”
柳輕煙道:“上野原是一道東西走向的狹長峽谷,居中橫貫關東山地,是關西地區(qū)通往關東,尤其是前往江戶的必經(jīng)之地,當然,從關西前往江戶還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沿著南方的海岸線行進,不過路程會遠許多。”
這三年來,柳輕煙的確在日本下了不少功夫,為了探查日本的地形,她甚至親自到過日本三次,白蓮教中的許多骨干也都被調往了日本,許多人都已經(jīng)在日本站穩(wěn)了腳跟。不認識的已經(jīng)根本認不出他們是明朝人還是日本人了。
也正因為此,柳輕煙才能這么快、這么迅地掌握準確的信息。
“峽谷?”王樸嘴角忽然綻起一絲冷笑。沉聲道。“看來日本人倒也不是笨蛋。居然也知道在峽谷地形與我軍作戰(zhàn)。峽谷地形不利于大將炮地揮。火槍隊地射擊列隊也會嚴重受到地形地限制。我軍又是清一色地火器部隊。真要在峽谷與日本人開戰(zhàn)。未戰(zhàn)就已經(jīng)廢了自己一半武功了。”
柳如是纖指輕輕叩了叩地圖。提議道:“那我們就沿著南方海岸線行軍。雖然距離遠一點。可至少不會受到地形地限制。”
樸搖了搖頭。眸子里浮起一絲莫名地冷意。沉聲說道。“有句老話說得好。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既然日本人已經(jīng)在上野原擺開了架勢。專等我們往口袋里鉆。那我們就往這口袋里鉆。我倒要看看是日本人地口袋套住我大明中央軍。還是我大明中央軍捅破他地口袋陣。”
柳如是低聲道:“王爺。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柳輕煙也勸道:“王爺有所不知。上野原不但是峽谷。而且是片低洼地。雖說現(xiàn)在還沒有下雪。可誰也保不準接下來會不會下雪?一旦下了大雪。再到開春化雪地時候。那道峽谷就會變成澤國。我中央軍地幾萬官兵還有炮營、輜重隊就會陷入泥濘之中無法動彈。”
“哦?”王樸聞言神色一動。沉聲道。“還有這事?”
柳輕煙道:“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走上野原了。”
王樸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是得走上野原,就算接下來會下大雪,就算那道峽谷是片低洼地,可日本人要想把我軍困在峽谷之中,還得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他們得擋得住我中央軍的進攻,難道你們認為日本人能夠擋住中央軍地進攻嗎?”
柳如是道:“如果日本人在上野原谷口修筑要塞呢?”
王樸笑道:“日本人不是傻瓜,他們陳兵上野原而非南方的海岸線,這足以說明他們已經(jīng)摸清了我們的戰(zhàn)圖意圖,他們也想在上野原與我軍打一場決戰(zhàn),所以他們不會在那里修筑要塞,因為他們一旦修筑了要塞,就得擔心我軍會臨時改變行軍路線。更何況,要修筑一座要塞可沒那么容易,豈是十天半個月就能修好的?如果只是一座簡易地木制要塞,又怎么抵擋得住大將炮的轟擊?”
柳輕煙、柳如是對視一眼,不說話了,她們看得出來,王樸是鐵了心要走上野原了,而且她們也知道王樸這么選擇的原因,王樸之所以選擇上野原路線,就是要給日本人一個慘痛的教訓,讓日本人知道大明中央軍是不可戰(zhàn)勝的。
行軍路線就這樣最終確定下來了,次日天色微明,中央軍的四個步兵營,兩個炮營以及第三艦隊兩個聯(lián)隊地海軍6戰(zhàn)隊,總共兩萬五千人再次踏上了征程!
上野原。
幕府將軍德川家光披掛著傳統(tǒng)的武士服,在土井利勝、青山忠俊、松平信綱、板倉重昌、戶田氏鐵等人地簇擁下肅立在谷口外的一處斷崖上,站在斷崖上往下望,正好可以看到峽谷外地情形。
峽谷外的平地上,矗立著一座森嚴地軍營,軍營外圍是兩人高的柵欄,柵欄外是壕溝,壕溝里布滿了尖銳地鹿角,大營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行軍帳蓬,過十萬大軍已經(jīng)進駐這座龐大的軍營,其中有五萬軍隊是這幾天才剛剛趕到的。
北風獵獵,旌旗飄揚。
望著如此龐大的一座軍營,以及集結在軍營里的大軍,德川家光的臉上不由涌起一抹激動的潮紅,這可是十萬大軍啊!自從德川家康開江戶幕府以來,德川幕府還從未集結過如此龐大的軍隊,在日本的歷史上,也只有豐臣秀吉曾經(jīng)組建過如此龐大的軍隊。
日本國土面積雖小,可國內諸侯林立,每個諸侯只擁有少量的土地以及人口,因此各諸侯之間的混戰(zhàn)規(guī)模都很小,一般都是幾百人、幾千人的規(guī)模。在日本整個戰(zhàn)國時期,萬人以上的大會戰(zhàn)廖廖可數(shù),所以在日本,戰(zhàn)爭對人口地影響不大。
而在古代中國,動輒就是幾十萬人,甚至是上百萬人的大會戰(zhàn),如此規(guī)模的大戰(zhàn),就對人口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因此古代中國的人口一直是以螺旋式往復上升,而不是像日本。一直是平穩(wěn)上升。
德川家光握緊了拳頭,語氣激動地說道:“明朝人若是敢來他們就死定了。”
“怕就怕明朝人不走上野原,改走南方海岸線啊!”青山忠俊憂心沖沖地說道,“將軍大人。我關東集群軍的主力大多集結在了上野原,后方江戶只有少量軍隊駐守,一旦明朝人不走上野原,改走南方海岸線,后果將不堪設想啊。”
“不會。”土井利勝自信滿滿地說道,“明朝人絕不會走南方海岸線。”
青山忠俊疑惑地問道:“為什么?”
土井利勝道:“早在江戶的時候我就說過。明朝人故意選擇大阪登6,就是要給我們足夠的準備時間。他們是想畢其功于一役,因此明朝人地目標是我幕府大軍。而不是某一座城池,所以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會走上野原。而不會趁虛去偷襲江戶。”
正說間,掘田正盛氣喘吁吁地上了斷岸。稟報道:“將軍大人,有消息了。”
德川家光急道:“快講。”
掘田正盛喘息道:“據(jù)探馬回報,明朝大軍離開名古屋之后,突然加快了行軍度,兩天前就已經(jīng)翻越木曾山脈進入浪合山道了,從行軍度估計,大約再有三天就能翻越赤石山脈,再過七天就能進至上野原了。”
青山忠俊有些吃驚地看了土井利勝一眼,低聲道:“明朝人還真的來了?”
“啥?”德川家光聞言卻是大驚道,“明朝大軍突然加快了行軍度?”
德川家光原本還想著要在峽谷谷口修筑一座要塞呢,可眼下明軍加快了行軍度,最多再有七天就能殺到了,這么短地時間要想修筑一座像樣的要塞那是絕無可能的,德川家光也只好放棄這個念頭了。
“將軍大人不必吃驚。”土井利勝淡然道,“明朝大軍突然加快行軍度一點也不奇怪,因為眼下我幕府大軍已經(jīng)集結到了上野原,明朝人的目地已達,當然就不需要再故意減慢行軍度了。”
德川家光想了想,又問道:“酒井大人的關西集群軍有沒有消息?”
掘田正盛恭聲應道:“將軍大人,酒井大人已在京都集結起了一支三萬人的軍隊,其中還有三千鐵炮隊以及五百佛朗機雇傭兵,眼下正往上野原方向開進,如果不出意外,肯定能在明朝大軍開進峽谷之后截斷其退路。”
川家光點了點頭,回頭問土井利勝道,“土井君,接下來怎么辦?”
土井利勝不假思索地應道:“繼續(xù)召集軍隊,籌集足夠的糧草輜重,準備與明朝大軍決一死戰(zhàn)!這一戰(zhàn)不但關乎我幕府的生死存亡,更關乎我大日本帝國的生死存亡,關于我大和民族地生死存亡,所以一定要全力以赴。”
中南半島最南端,淡馬錫。
上千名土著勞工正在工地上忙碌,一座簡易的軍事要塞已經(jīng)略見雛形,施瑯在第二艦隊幾名將領地簇擁下正在視察工程的進展,王爺說了,淡馬錫要塞是大明帝國海軍、中央軍向南、向西開拓地前哨站,施瑯可不敢有任何疏忽。
施瑯只是奉而為,他其實并不知道淡馬錫的軍事價值。
事實上,要不了多少年,淡馬錫將成為一座極其重要地軍事堡壘,隨著大明帝國的日益強大,以及在極富侵略性地政策引導下,帝國的觸角勢必會想伸向更廣加更遠的東南亞、南亞、澳洲,甚至是中東和非洲。
隨著帝國不斷向外開拓,淡馬錫也將因為它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成為帝國殖民戰(zhàn)略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環(huán)節(jié),無論是駛往西方的商船,還是滿載著6軍的運兵船,或者是海軍地艦隊,經(jīng)過淡馬錫的時候。都必須在這里休整,補充淡水以及新鮮的蔬菜、糧食。
淡馬錫對大明帝國來說,就相當于歷史上南非據(jù)點在西方列強的地位。
看到施瑯,負責監(jiān)工的軍官疾步跑上前來,敬禮道:“將
施瑯回了軍禮,皺眉道:“進度太慢了,再過半個月,第一批駐軍就要抵達了。淡馬錫要塞卻還是這個樣子,怎么住人?”
負責監(jiān)工的軍官叫苦道:“將軍。這些土著猴子太懶了。”
“懶?”施瑯不高興道,“你手里又不是沒有皮鞭,不會驅趕他們嗎?”
“沒用。”軍官苦笑道,“卑職都已經(jīng)砍了上百號土著了。可這些家伙還是半死不活的。”
施瑯道:“那就多找些土著來。”
軍官無奈道:“卑職已經(jīng)把兩個聯(lián)隊的兵力都派出去了,這附近地土著猴子差不多已經(jīng)抓光了。“附近的土著人抓完了,你不會到爪哇、蘇門答臘島上去抓嗎?”施瑯冷然道,“總之上哪抓足夠地土著猴子那是你的事,我只要你在半個月內修好這座簡易要塞,讓即將抵達的6軍弟兄們到了這里后有地方住。有飯吃,還有干凈的水喝。”
軍官叭地敬了記軍禮。朗聲道:“是!”
遙遠地西伯利亞,此時正處在天寒地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