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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刻在打擊之杖上的魔法陣，不過一般的打擊之杖上最多刻劃十個魔法陣，但是這桿長槍上，密密麻麻一圈一圈，少說也有一千個魔法陣。

老魔法師們七嘴八舌的爭吵，頓時引起四周一片喧嘩。

除了前來觀禮的王室和貴族們，其他人就算不是魔法師，也都對魔法有所了解，當然知道打擊之杖是什么東西。

「能夠給我解釋一下，打擊之杖是什么嗎？」

國王突然間也來了興趣。

給國王解釋當然是蒙斯院長的事，老頭兀自不信地撫摸著那桿長槍，好半天之後才吶吶說道：「打擊之杖是初級魔法師在外面旅行的時候，用來防身的武器，因為初級魔法師大多不會瞬魔法，而打擊之杖用不著念咒語，只要注入魔力，就會將魔力集中在杖尖，在一瞬間釋放出去。」

卜哥輕笑了起來，然後用淡淡的語氣說道：「對其他人來說，打擊之杖或許沒有什么大用，但是對我來說，打擊之杖這類武器比神器更加好用。」

那些魔法師頓時停止了喧鬧，紛紛豎起耳朵。卜哥雖然讓他們大失面子，卻沒人對此耿耿於懷，魔法師的世界比較單純，對他們來說，強就強，輸給強者絕對心服口服。

「你們有誰能夠說清楚什么是魔法？」卜哥微笑著問道。

四周是一片沉默，這個問題并不容易回答，古往今來曾經(jīng)有過無數(shù)人探求過這個問題，但是誰都沒能找到準確的答案。

卜哥笑了，他就知道會是這樣，或許并非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答案，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以前從來沒有人公開過答案。

「所有的魔法、神術(shù)，所有的魔法陣、儀式，所有的魔法符號、神文，之所以能夠起到作用都是因為『規(guī)則』，東方人將之稱為氣道』。」卜哥門若懸河地說著，這些全都是他最近才剛剛得知的奧秘。

「現(xiàn)成的規(guī)則，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魔法和神術(shù)，能夠讓魔力和神力得到最高效的運用，比如大部分的魔法就是以很少的魔力調(diào)用自然界的力量來達到目的。

「但是運用規(guī)則的同時，也要受到規(guī)則的限制，任何一種魔法所需要的魔力量都有固定的上限，這也意味著魔法威力的上限同樣也被固定住了。」

卜哥舉起了手中的長槍，輕輕晃動了一下說道：「打擊之杖卻不同，它能直接將魔力轉(zhuǎn)化為打擊力，整個過程并不涉及規(guī)則，沒有威力上限，只要能夠支撐得住注入的魔力，只要打擊之杖的長度足夠，能夠刻下盡可能多的儲能法陣，從理論上說，打擊之杖的威力上限是無窮大。」

卜哥并沒有撒謊，只不過他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注入這桿金色長槍的并非是魔力，而是神力，這些神力是整個魯普奈爾十幾萬信徒的信仰力量轉(zhuǎn)化而來。

他永遠不會告訴別人的事還有另一件，這件武器原本就是為了擁有圣權(quán)戒指的人而設(shè)計，制作它的辦法就記錄在侏儒送給他的卷軸之中，這件武器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顯赫的名字——神圣裁決。

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把神圣裁決，那是一把長四米的雙手大劍，一直被深藏於教皇宮之中，這件武器號稱是教廷最後的手段，教廷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刻，絕對不會使用。

誰都不可能想到，傳說之中的最強的神器——神圣裁決，居然是打擊之杖這類小玩意，就算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

一番話將在場的魔法師全部震住了，因為卜哥開口閉口，說的根本就不是魔法，而是規(guī)則。

那些剛剛接觸魔法的學徒或許下知道規(guī)則是什么，但是實力稍高的魔法師都知道規(guī)則的存在，不過規(guī)則對於他們來說是高不可攀的東西。

對這些魔法師來說，大多數(shù)人的終極目標是能夠瞬所有的魔法，那已經(jīng)是頂級魔法師的程度了，只有很少一部分人野心勃勃的想要掌握傳說中的禁咒魔法，再往上進一層，觸摸空間的奧秘。

至於開辟一個屬於自我的空間？那根本連想都不用想！

以教廷之強，能夠開辟自我空間的人也只有兩個而已，至於「規(guī)則」，在魔法師們看來，那是諸神的專利。

「我是否有幸能夠得知，閣下到底是誰？」蒙斯院長畢恭畢敬地問道，他現(xiàn)在是口服心服，沒有辦法，對方是一個觸摸到規(guī)則的強人，想不服也不行。

「你肯定沒有聽過我的名字，我是安可路·西莫·格魯巴·粵浦男爵，特魯貝爾的守護者，新月自由領(lǐng)的席議員。我說過，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卜哥說道。

雖然頭銜有一大堆，不過確實不太起眼，碼頭上的那些貴族，隨便拉出一個來，頭銜都比卜哥響亮得多。

盡管名頭不夠響亮，但卜哥把這堆頭銜全都念出來，并不是為了告訴這些魔法師，而是為了讓國王和那些貴族們明白，他到底是什么人。

果然，話音剛落，那位陛下以及他身後的人，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長長的地毯沿著石階一直鋪到山頂，貴賓們在眾多魔法師的簇擁之下，踩著石階往山頂攀登。

這些石階全都山棕紅色的大理石鋪就，兩邊離飾著細密的花紋，這些花紋并不是普通的裝飾圖案，而是魔法符號的一種。一踩上石階，卜哥就感到身體一輕，他看了一眼身後，今天來的貴賓里有不少老人和女士，如果沒有這樣的布置的話，這些人肯定上不到山頂。

「果然不傀是神秘谷。」卜哥不由自主地贊道，他知道這些其實只是魔法的簡單運用，根本沒有什么深奧的地方，只不過他以前從來沒看過有人這樣使用魔法。

「不敢，不敢，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把戲罷了。」旁邊的一個老魔法師連忙謙遜的說道，這個老魔法師就是蒙斯院長專門派來跟隨在卜哥身邊的向?qū)В洪L本人當然是陪著國王陛下了。

此刻的卜哥得到的絕對是僅次於國王的待遇，能夠?qū)ｉT有一個魔法師陪著的，除了王室成員，就只有長老院的幾位公爵而已。

石階很長，畢竟這片山嶺有數(shù)百米高，所以石階差不多也有一兩公里，好在沿途的景致也算不錯，更有那費盡心思設(shè)計出來的幻象點綴其問，真是比傳說之中的天堂還要美麗。

石階的盡頭就是山頂。

突然，前面的隊伍停住了。

卜哥有些奇怪，他朝著前方看了一眼，就看到那些王室成員呆愣愣地看著四周，好像被什么震驚了似的，只有國王陛下好一些，顯然他以前來過這里，見識過這里的神奇，才不至於這樣大驚小怪。

今天前來的王室成員，除了國王之外還有三個，一個是王后，這位來自奧斯特拉王國的女人，帶著她親生的一對兒女——七歲的比利王子和五歲的茉莉公主。

卜哥對這幾位王室成員并沒有什么惡感，因為當初得罪他的并不是這位年幼的王子，而是第一任王后的兩個兒子。

來這里前，他已經(jīng)從克莉絲汀處，將法克王室的情況打聽得清清楚楚。

說實話，他對王室成員大致上都有些好感，午邁的國王以慷慨大度而聞名，在各國的君王之中名聲算是不錯的：王儲詹姆斯王子已經(jīng)四十幾歲了，據(jù)說這位殿下性格比較懦弱，所以不太受國王的青睞，而王儲本人似乎對政治也不太感興趣，他喜好的是文學和藝術(shù)。

王室成員讓卜哥感到討厭的就只有兩個人——二于子安東尼和二王子普羅迦頓。

這兩人因為兄長的懦弱，所以才有野心，不過兩人又有些不同。

按照克莉絲汀所說，二王子安東尼才是真正需要注意的人物，此人有野心也有手段，更麻煩的是，當今國王也非常喜歡這個二兒子，這位二王子唯一的劣勢就是年紀偏大，也已經(jīng)有四十幾歲了。

三王子倒是年輕，才三十多歲，不過這位王子殿下是空有野心的廢柴。

不知不覺之中，卜哥也已經(jīng)登上了最後一級石階，他的眼前豁然一亮。

此刻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幾位王室成員會顯露出那樣的神情。

眼前看到的并不是想像之中的群山，而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廣場，遠處只看到六座高塔互相間隔著聳立在那里，組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六邊形。

「閣下覺得怎么樣？」卜哥旁邊的魔法師洋洋得意地問道。

「不錯。」卜哥信口說道：「神秘谷不愧是魔法師的搖籃，居然曾經(jīng)有過法圣。」

卜哥的贊揚讓老魔法師張大了嘴巴，好半天之後才吶吶地問道：「難道閣下沒有感覺到，這里和普通的圣級強者開辟出來的空間，有所不同嗎？」

「不同？」卜哥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疑惑不解說道：「好像沒有什么不同，這個世界和我的世界差不多。」

老魔法師頓時感到郁悶起來，不過轉(zhuǎn)眼間他就打了個寒顫。

就像掌握了精神力量的人，同樣也分高低一樣，能夠開辟空間的圣級強者，同樣也被劃分成好幾個等級。

最低一級的圣級強者，開辟出的只是一片虛無的空間，有些虛無空間甚至還不夠穩(wěn)定，這種虛無空間只有創(chuàng)立者本人能夠進去。

稍高一等的圣級強者，開辟出的空間已經(jīng)很穩(wěn)定了，還可以打開一個連通這個世界的入口，不過這一切仍舊要靠創(chuàng)立者的力量來維持，那個圣級強者死了，他開辟的空間會自動崩塌。

再高一等的圣級強者，開辟出的空間能夠永恒存在，就算創(chuàng)立者死了也用不著擔心空間會崩塌。

更往上的話就涉及到規(guī)則了，開辟出的空間一旦設(shè)立了自己的規(guī)則，就可以被稱作為世界，再繼續(xù)下去就是造物，那都是真正的神才擁有的能力。

「我認識教廷的那兩位圣徒大人，他們同樣擁有各白的世界，只可惜我從來沒有進去看過。」卜哥隨口說道。

「不過我進入過月神莉斯迪創(chuàng)造的世界，你絕對想像下出月神莉斯迪有多么厲害，她能夠在自己的世界里再創(chuàng)造出一個世界，而且那個世界中的世界，還是一個分裂成無數(shù)世界的世界，我甚至懷疑那里面的時間也完全受月神莉斯迪的控制……」

卜哥的興致很高，他滔滔不絕說著自己在月神領(lǐng)地中的冒險經(jīng)歷，而旁邊的老魔法師則傻傻的聽著，這一切完全出了他能夠想像的范圍。

這片廣闊到看不見邊際的廣場中央，正站立著很多十四歲到二十歲之間的學徒，他們?nèi)即┲咨穆冻鱿ドw的學徒袍。

這些少年和青年就是從各地前來等待甄選的學徒，并非全都是法克人。

只要是能夠成為魔法師的人才，各國都會千方百計加以籠絡(luò)，神秘谷五年一度的甄選大會，同樣也是強**克和弱化其他各國魔法力量的機會，所以才受到那樣的重視。

「這一次總共來了多少人？算得上多嗎？」卜哥問身旁的老魔法師。

陪伴他的老魔法師原本就是充當向?qū)Ш徒獯饐栴}，立刻答道：「聽說這一次總共有三百多人參加甄選，人數(shù)倒是很多，不過從第一批篩選的結(jié)果來看，結(jié)果并不理想，這些學徒里面真正能夠成為魔法師的不到四分之一。」

「連這都看得出？」卜哥有些驚訝。

「甄選大會每五年一次，已經(jīng)持續(xù)了近千年，每一次我們都有詳細的記錄，從甄選時的表現(xiàn)和這些人最後的成就，大致能夠看得出一些關(guān)系。」老魔法師解釋道。

「正確率是多少？」卜哥對此有點興趣。

「百分之七十左右。」老魔法師不太肯定地說道：「難免會有一些資質(zhì)極好的學徒，因為疏懶最後一事無成，也總有資質(zhì)不好的人，拼命學習最後有所成就。」

卜哥不由得點了點頭，排除這些肯定會有的意外，能夠達到百分之七十的準確率，看來這個甄選儀式確實非常有用。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來：「選不上的人怎么辦？」

「選不上？」老魔法師「嘿嘿」一陣輕笑，此刻的他看上去不像是一個魔法師，反倒像是一個奸商：「只有那些資質(zhì)實在差勁到極點的人，幸會被淘汰，其他人都會被留下，反正我們這里有的是導(dǎo)師，每個導(dǎo)師分兩三個學生，對資質(zhì)好的重點照顧，那些資質(zhì)差的，最多讓他們自學。」

「這是為什么？」卜哥有些無法理解。

「很簡單，為了注入新鮮血液啊！」老魔法師對卜哥并不敢有所隱瞞：「普通人中擁有魔法天賦的不到萬分之一，這些擁有天賦的人中真正能夠成為魔法師的，只有四分之一，所以整個法克三干五百萬人口，魔法師的數(shù)量不過一千人。

「這些擁有魔法天賦的人，他們的後代有百分之三能夠繼承魔法天賦，而且這些繼承了魔法天賦的後代，大部分最終都會成為高級魔法師。」

卜哥無話可說，他確實未曾想到，甄選儀式的背後居然還帶著純化血統(tǒng)的目的，這簡直就和飼養(yǎng)純種馬差不多。

隨著一陣風笛聲響起，甄選大會總算是正式開始了，卜哥和那些觀禮的貴賓一樣，坐在四周的高臺上，這些高臺呈階梯狀，階梯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一張張扶手靠背椅，椅子上還擺著厚厚的織錦墊子，可以讓人舒舒服服的半坐半躺在里面。

卜哥的身分最低，原木應(yīng)該坐在最底下那一排，不過此刻沒有人敢怠慢他，所以他的位置僅次於干室，和那幾位公爵坐在第二排。

在底下，前來參加甄選的學徒們早已經(jīng)按照年齡的大小排成了五行，卜哥在集市遇到的那幾個魔法學徒同樣也在里面，這些人每一個都顯得異常緊張。他們一心想著，要給觀看的人留下奸印象。

「院長邀請您上臺講幾句話。」老魔法師湊了過來說道。

卜哥有些意外，他倒是經(jīng)常在人們面前演出，卻從來未曾演講過，以前聽那些大人物們演講，沒有想到有一天也輪到他了。

對於這樣的要求，卜哥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立刻拒絕了，他很清楚自己需要展現(xiàn)的是強勢，而不是高調(diào)。

強勢能夠讓那些想要算計他的人，變得謹慎一些，讓那些愿意跟著他的人，多幾分信心，而高調(diào)只會讓他變得引人注目，這不但會讓他成為別人的靶子，更有可能讓人尋找到他的某些弱點。

卜哥拒絕演講，其他人卻不會，第一位出場的當然是那位陛下，緊隨其後是蒙斯院長，接著叉有一位公爵說了一大通廢話，之後則是一個伯爵……

卜哥感覺有些昏昏欲睡，就在這個時候，演說完的蒙靳院長走了過來。

「你不用陪著陛下了？」卜哥疑惑的問道。

老頭指了指那空著的位置，國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誰都不喜歡聽別人廢話，陛下去休息了。」

卜哥這才現(xiàn)，旁邊的座位大部分都空著，很多人都離開了，他頗感無趣，忍不住抱怨道：「是不是每一次儀式開始之前，都要浪費很長時間在演講上面？」

「想要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魔法師，耐心也是必要的部分，事實上，甄選已經(jīng)開始了。」老頭說道，他的神情說不出的狡詐。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卜哥連聲說道，他不得不承認，神秘谷確實有一套，這讓他頓時收起了剛來之時的輕視。

「我對『規(guī)則』非常感興趣，反正現(xiàn)在無聊，閣下來談?wù)勥@個話題怎么樣？」老頭說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

「規(guī)則？」卜哥苦笑，這幾天來，他按照卷軸上的方法去體悟規(guī)則，可是規(guī)則哪里有那么好感悟？別說感悟，他連第一步「做出選擇」都做不到。

「對於這種終極奧秘，我也是一個門外漢。」卜哥嘆道。

老頭立刻不高興了：「話不能這樣說，你就算是個門外漢，也至少是摸到了那扇門，像我們這些人，根本連方向都沒有搞清楚呢。你給我說說這扇門的樣子，總可以吧？」

對老頭的執(zhí)著，卜哥沒有什么話好說，雖然戚悟了幾天，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但他倒并非一無所獲。

「我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所以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心思去研究規(guī)則。」卜哥嘆道。

「為什么？」老頭驚問道。

「感悟規(guī)則就像是再次重生，必須先放棄現(xiàn)有的一切力量，選擇唯一的一條路走下去，所以一旦沒有收獲，後果非常可怕。」卜哥說道。

他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精靈一族會打造圣權(quán)戒指送給教皇，也知道了為什么會有兩個教皇先後出事，感悟規(guī)則絕對是一場豪賭，輸了就失去一切，贏了就能夠成為神一般的存在。

「選擇？怎么樣選擇？」老頭追問道。

卜哥的神情變得有些迷惘，他回憶著那時的感覺：「我也說不出來，好像自然而然就知道需要做出選擇，我所會的一切都在眼前一一呈現(xiàn)出來。

「我的所學很雜，我擅長煉金術(shù)，魔法方向主攻的是幻術(shù)魔法，箭術(shù)也不差，還會一些神術(shù)，甚至連東方的道術(shù)也有涉獵……」卜哥扳著手指數(shù)著，他現(xiàn)在才現(xiàn)自己會的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還真多。

蒙斯院長吃驚地張著嘴巴，他是學院派魔法師的典范，而學院派魔法師最有名的就是專精於一系魔法，在這里很少有像巴米爾那樣精通傀儡制造和幻術(shù)魔法的魔法師。

「當然，也不是我所會的所有技能，全都能夠演化出規(guī)則，不知道為什么，最終剩下的全都是和光有關(guān)的技能。」卜哥說道。

他并沒有說實話，侏儒鎖眼早已經(jīng)告訴過他，用圣權(quán)戒指，他只能夠領(lǐng)悟光明一系的規(guī)則。

不過仍舊有一件事讓他感到困惑，雖然箭術(shù)、陣法，飛天夜叉術(shù)，縮尺成寸之類的技能全都被排斥在外，但是那招強光術(shù)，運闡飛劍的技藝和他從姓張的道士那里學來的推演演算法，卻被保留了下來，強光術(shù)是魔法，飛劍和推演演算法是道術(shù)，這些全都和光明諸神無關(guān)。

他唯一的猜測就是——強光術(shù)和飛劍都和光有關(guān)。

強光術(shù)用不著多說，他所運用的飛劍是從一種叫「金光遁法」的道術(shù)演化而來，多多少少也和光有些關(guān)系。

比較難猜的是推演演算法，難道是因為光明神術(shù)里有預(yù)言類的神術(shù)，所以推演演算法也被算了進來？

卜哥無從找尋答案。

「你打算選擇哪一種規(guī)則？」老頭絲毫不肯放過卜哥。

「我根本沒有想過，甚至不打算去想，我覺得每一種能力都很寶貴，為廠感悟規(guī)則，而放棄其中的任何一種，都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再說，我也不知道哪一種規(guī)則容易感悟，雖然沒有仔細研究，不過我可以感覺到，不同的規(guī)則，感悟的難度天差地別。」卜哥這幾天來，一直在為此而煩惱。

「不同的規(guī)則，所擁有的力量也肯定天差地別，越難感悟的規(guī)則，威力就越強大。」不是自己的事，老頭自然可以隨便亂說。

「對一個乞丐來說，公爵和子爵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全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卜哥說道。

老頭笑廠起來，他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剛才卜哥一句「我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所以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心思去研究規(guī)則」，讓他自以為已經(jīng)知道了卜哥的來意。

他剛才特意向前來觀禮的貴賓，詢問了一下這位粵浦男爵的來歷，所以知道卜哥不但擁有一座自由領(lǐng)，還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領(lǐng)地，并且控制著波賽米亞的東南行省。

同樣他也已經(jīng)知道，卜哥的手下并不多，除了一個魔法師、一個毛拉、就只有幾個傭兵保鏢。

法克以前也有遇過這種短時間快崛起的新貴，這類新貴在崛起的過程中，最需要的就是人，管理領(lǐng)地需要人，保衛(wèi)領(lǐng)地更需要人。

這位白胡子院長早已經(jīng)認定，卜哥到這里，是為了要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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