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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妮第一個提出疑問:「有必要費那么多心思把這座島建設起來嗎?等到那些變異獸人全都被清理干凈之后,北方群島有的是比這里好得多的島嶼。」
「其實,按照彌的說法,我們根本就用不著撤出飛魚島,那里的條件就非常合適。」能夠說服星妮的,就只有老兔子:「可惜彌不太懂人心,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飛魚島的居民會把我們當作是侵略者,別忘了,我們可不只是為了來避難,而是為了在這里扎下根基。」
稍微一加指點,星妮立刻就明白了,她迅地推演了一下,立刻有了進一步的計劃。
「飛魚島絕對不能留,可惜了,那是一座非常適合人居住的大島。其它的島嶼也必須毀掉一些,北方群島的島嶼太多太亂,將來不容易控制」
「這很容易。」老兔子拿眼睛睬著卜哥。
「這件事交給我,所有沒淡水的島嶼,全都可以抹掉」卜哥說道。
聽到這話,其它人沒有什么反應,只有卡拉蒙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他當初住的地方就是一座沒有淡水的荒島事實上,北方群島里這類荒島往往都是黑魔法師住的地方。
「還需要堆出一座大島來,以后作為主島。」星妮繼續說道。
卡拉蒙連忙提議:「排名前三的海盜團占據的島嶼,都是這里最好也最大的島嶼,可以考慮用它們作為基礎」
卡拉蒙都能夠出主意,其它人當然也不會落后。
跟隨卜哥的時間比較長的人,都知道一件事一誰提建議,如果最終建議被通過了,那么提議者往往也就是執行者,執行者往往又是最大的利益獲得者。
在這個團體里面,雖然有星妮、馬羅尼克和己經死去的農夫一哥這樣對利益毫不關心的人,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很在乎利益的。
會開了整整三天,三天之后,所有的人都行動了起來。
一個星期之后,又是一支艦隊到達了這座小島,這己經是撤回來的最后一批人,現在不管是拉托維還是自由領,幾乎都已經空了,留守在那兩個地方的人不過一百個。
不過就算人全都搬走了,也沒有誰擔心會有人前來趁火打劫。因為撤離兩個地方之前,馬羅尼克按照卜哥的吩咐,把那些從月神領地**來的魔獸全都放到了領地之中。
如果有小股勢力想要來撿便宜,十有**會給這些魔獸填牙縫,大股勢力雖然能夠清除這些魔獸,不過那邊一動手,卜哥立刻就會知道。
以卜哥此刻的實力,來回拉托維只是片刻的工夫。
事實上,在最后一撥人馬到來之前,卜哥已經回過好幾次拉托維和自由領,他去那里是為了帶走那里的物資。
當初遷徙的時候有些匆忙,所以只是把人運走了,物資全都沒有帶走。幸好在離開之前,星妮緊急調派了一批人,把可以運走的物資全都做了標記,這免去了卜哥很大的麻煩,他只要把東西裝進次元口袋就可以了。
當然,也有一些東西是實在沒有辦法帶走的。
在最后離開拉托維的時候,卜哥異常遺憾地看著那一排船塢。
此刻船塢也已經干干凈凈,就連鋪設在這里的鐵軌都己經被他收了進去,吊車之類的東西更不用說,還剩下的就只有那一扇扇閘門,和用石頭堆砌的船臺。
嘆息了一聲,卜哥將手平伸了出去,手掌緩緩地往下一壓。
整片船塢劇烈地搖晃起來,就像是生了地震,一邊搖晃,一邊往下沉。
突然一陣波濤聲響了起來,海水漫過了岸堤,朝著船塢沖來,白色的浪花,迅刷過一座座船塢。
大地的搖晃仍舊在繼續,船塢漸漸沉沒海底,海面上到處都是油污和雜物,看上去要多臟就有多臟。
等到船塢完全沉沒,卜哥長嘆一聲,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遠方的那座小島飛去。
放棄了兩塊領地,同樣也意味著沒有了弱點。卜哥龜縮在北方群島之中,將心思都放在建設上,不過他的艦隊倒是非常活躍,先是把整個北方群島掃了個遍,然后開始四處征戰。
只要被他們碰上,不管是奧斯特拉王國的船只,還是變異獸人控制的艦隊,甚至是南方那兩個國家的船只,全都一律擊沉唯有法克和美諾尼的船可以在沿海地帶暢行無阻,不過這兩國的船只想要進入北方群島,那也是不行的。
當然,卜哥的人絕對不會明目張膽地襲擊盟國的船只,不過這些進入禁區的盟國船只,全都會莫名其妙地沉沒。
北方群島的島嶼同樣也在一座接著一座消失,暗礁倒是變得越來越多了,這些暗礁是真正的暗礁,就算是落潮的時候也不會露出海面,可以保證外面的船絕對進不來,但是變異獸人卻又不能把它們當作是落腳點。
不過卜哥故意不去碰克里斯廷藏身的那片海域,他擔心自己人里面會不會再出一個叛徒。他很懷疑,當初若是沒有把克里斯廷和他的兒子送走,哈塔卜會不會直接把他們倆當作人質。
就在卜哥清閑的時候,其它地方卻是戰火紛飛。
奧德雷人在和拉波爾人打仗,為的是爭奪潘諾尼亞平原的所有權。
北方諸國在和塔奇人打仗,他們希望能夠趁著天氣越來越冷,給不習慣嚴寒的沙民以沉重的打擊,他們知道開春之后,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法克人則在和兩個敵人作戰,北面是奧斯特拉人的軍隊,西面還有一幫令人恐怖的變異獸人,讓每一個法克人都感覺到死亡隨時可能降臨到頭上。
吸取了特里軍隊慘痛的教訓,奧斯特拉王國沒敢橫沖直撞,而是步步為營,以工事對工事,一步步地往前推口法克和奧斯特拉王國兩邊變成了徹徹底底的膠著戰。
經歷了之前的那段低谷期,法克總算是緩過一口氣來,到了年底,總動員令終于顯露了成效,接連幾批新兵完成了訓練,雖然這些新兵還不堪大用,卻讓法克捉襟見肘的兵力獲得了補充。
這些新兵加起來有將近七十五萬人,依托工事,靠人海戰術,就已經足夠把奧斯特拉王國拖垮,更別說在魯普奈爾郊外那片越來越龐大的軍營里,更多被征召來的法克人正在接受訓練。
按照現在的訓練度,在開春之前,法克能夠擁有三百萬軍隊。
有了這樣的底氣,那位新王陛下樂得和他的對手打消耗戰。
仗打到這個階段,兩邊的人都已經麻木了,誰的心里都沒有勝利這個詞,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死亡數據。
令人絕望和無奈的日子一天天延續著,眼看著新的一年漸漸臨近,不過此刻沒有人對新的一年抱有希望,所以也就沒有人愿意為新年的慶典多花心思!
在魯普奈爾的大街上,卜哥無所事事地漫步著,不知不覺之中,他走到了那座熟悉的修道院的門口。
英勃瑞修女己經不在里面,現在的院長媳燎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卜哥無從知曉魯普奈爾的那些主教們,是不是依然經常來這里驅除身上的罪孽。
突然,卜哥的手一抓,一張紙條被他抓在了手掌心之中,自從境界提升之后,他己經能夠看破赫爾墨斯的祭司們所運用的這種神術的奧妙。
他沒有打開紙條,抓住紙條的那一瞬間,他已經知道了里面的內容。
眨眼間卜哥消失了,等到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主日大教堂的大禮堂里面。
往日總是熱鬧非凡的主日大教堂,現在冷冷清清,連修士都沒有幾個。不過待在大禮堂里的卻全都是大人物,兩位圣徒、教皇、督主教埃莫森一一地位最低的都是個大主教。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卜哥問道。
他的突然出現,著實嚇到了一些人,比如那位大主教就嚇了一跳。
等到大主教看清來的這個人,他的臉上頓時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幾年前他還為卜哥舉行過戒律加持的儀式,當初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個年輕人收為門下,一轉眼,現在兩個人的地位已經完全顛倒了過來。
感覺尷尬的就只有大主教一個人,其它人更多的是感到震驚。
雖然比不上教皇宮,不過主日大教堂也接受過光明諸神的加持,大彎頂的正中央還供奉著一件光明神器,以往從來沒有人能夠隨意進出這里。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老圣騎士巴德,「你——你已經到了半神之境了!」
這聲驚呼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
教皇好不容易從極度的震驚之中恢復過來,「我知道你的實力增長非常迅,沒有想到居然迅到這樣的地步。」
「你已經到了半神之境,加上前任教皇查理七世陛下,你們兩個人完全可以讓米拉巴日殘落,為什么當初你們沒有那么做?」
圣祭司斯泰克忍不住質問道。
卜哥冷笑一聲,「米拉巴日也已經到了半神之境,你以為他會沒有任何準各?」
兩個圣徒之中,他只和巴德有點交情,對這位一向都不怎么喜歡。
督主教埃莫森以前一直都和卜哥不怎么友好,這一次居然出來打圓場,「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別再繼續糾纏下去,我們的事還多著呢。」
埃莫森雖然性格剛硬,而且頗為固執,不過他并非不知變通的那種人,那種人也坐不上他現在的位置。
以前他和卜哥隱隱相對,只是因為感受到了卜哥和自由領的威脅,自從老兔子成為了半神,自由領等于立于不敗之地,他的態度就己經變了,現在卜哥本人都已經成了半神,憑借兩個半神的實力,絕對可以翻過來壓教廷一頭,像他這樣的聰明人。
當然知道現在應該收斂。
斯泰克同樣也是聰明人,剛才只是因為痛心教廷的損失,才忍不住了一通怒氣,現在回想起來,背后立刻滲出冷汗。
「埃莫森說得沒錯,半神可以留下任意數量的投影,主體就算是損落了,只要有投影在,仍舊有復蘇的希望,想滅掉那個投影可不太容易,以米拉巴日的智慧,他想逃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夠把他找出來。」教皇連忙幫卜哥解釋,教廷有很多對半神的記載,其中的大部分只有教皇能夠看到,所以他的看法和老兔子差不多。
這一次眾人真正沒話可說了,米拉巴日讓他們感覺敬畏的,正是他那細密的算計。只要那個投影擁有本體的智慧,就足夠讓他們吃盡苦頭。
「還是說正事要緊,我猜,你們是打算對那具木乃伊下手了吧。」卜哥經歷了那么多事,眼光也練出來了,「我把話先說在前面,幫忙可以,想讓我攻打太陽金字塔的話,就別說出來了,我拿那東西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卜哥還有半句話沒有說,他對太陽金字塔上面的那件武器,有點休。
太陽金字塔是諸神大戰時阿蒙神系諸神建造的堡壘,那玩意兒原本就是為了對付神靈而建造的,上面的武器十有**擁有就神的特性。
獻神對于其它人來說,絕對神秘而且高不可攀,但是對于卜哥來說,一點沒有什么神秘可言。最近這段時間,他常常莫名其妙地領悟到一些東西,這種事,他當初成為終極強者的時候,也曾經生過。
這就是諸神協議的力量,只要一個人越了某個層次,就會被告知一些事。
達到半神之后,就有資格知道袱神的奧秘。
神之所以強大,之所以不死不滅,就是因為意識的載體己經不是脆弱的靈魂,而是變成了另外一種不容易受到傷害的形式。
想要就神,就必須能夠毀滅意識的載體,想要毀滅意識載體,就只有用精神攻擊,不過普通的精神攻擊根本就沒用,只有一些特殊的精神攻擊能夠起到作用,這就是所謂袱神的特性。
可以拭神的武器,他的手里就有一件,柏德羅柯荊棘最可怕的并不是詛咒,而是它的袱神特性,這是卜哥把那根細小的枝條煉制成戒指的時候感悟到的不為人知的奧秘。
同樣,這也是賈科巴輕而易舉被他殺掉的原因。
「我們己經有計劃對付太陽金字塔了,只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一樣東西」
教皇朝著身邊的老圣騎士巴德點了點頭,老頭立刻離開了,片刻之后他拿著一顆邪氣隱隱的骨頭珠子走了回來……
卜哥一看就知道,這東西肯定來自于一頭強悍無比的死靈生物。
突然,一道黑光射到了這顆骨珠之上,骨珠立刻冒出了一片黑煙,煙霧之中隱約可見一幅戰斗的場面。打斗的一方是一頭長著三個腦袋的骨龍,另一方是墮落天使。
卜哥并不知道當初有這樣一戰,他膘了一眼其它人,可惜他沒有看到這些人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模樣。
他心中暗嘆,看來教廷已經沒救了,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對盟友留一手,簡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當卜哥低頭繼續看那段影象,看到墮落天使褪去偽裝,顯露出金鷹戰將真面目的時候,他的嘴張得極大。
他和那個墮落天使交過好幾次手,還把那個家伙打得異常凄慘過。只要一想到那個家伙隱藏的實力,絕對可以輕而易舉地把當時的他殺掉,卜哥就感覺到渾身冰涼。
好半天,卜哥突然明白了過來,指著顯露出真面目的金鷹戰將問道:「你們找我,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對付她?」
「你也看到了,除了讓天使降臨我們己經拿出了所有的王牌,就算安排天使降臨恐伯也對付不了那個家伙。」教皇拉下臉來訴苦,不過這也確實是真話,到現在為止,教廷也差不多已經出盡所有的牌了,雖然還有幾張暗牌可以動用,不過這些暗牌對付金鷹戰將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卜哥摸著下巴猶豫不決。
傳說之中的金鷹戰將就很強大,現在看來,傳說一點都沒有夸張,那家伙確實厲害得很。
卜哥暗自估算了一下,以他的實力,對付三頭骨龍絕對沒有問題,不過再加上兩個圣靈戰兵就有些吃不消了,更別說旁邊還有圣祭司斯泰克不停地騷擾。
旁邊的那些人看到卜哥不說話,也不催,就在那里靜靜地等著。他們甚至沒有提卜哥當初的那個承諾。
沉思了好半天,卜哥終于有點想法了,不過他不太明白,為什么要去啃這根硬骨頭。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有什么計劃」卜哥沒興趣和教廷的人玩猜謎游戲,直接問道。
遲疑了一下,教皇最后還是決定坦誠一切,他早已看出卜哥對他們的遮遮掩掩非常不滿,現在可不能再招致不滿。
「那個金鷹戰將,很可能是阿蒙留下的另外一張牌,不過這張牌并不是用來對付我們的,這張牌針對的很可能是那具木乃伊。」
聽到這里,卜哥心中一陣冷笑。阿蒙這樣多疑,恐怕就是因為光明之神的背叛造成的,而給出這個答案的,很可能就是光明諸神。
「如果我們的推測正確的話,那個金鷹戰將應該也能夠進入太陽金字塔。所以我們需妥那個金鷹戰將的尸體。」教皇說出了計劃的一部分。
「只需要尸體就可以了嗎?」卜哥有些難以置信,不過轉念間他就想起了教廷的招牌神術一復活術。
「只需要尸體,說得更確切一些,我們只需要那個金鷹戰將的頭顱,就算稍微有些損壞也不要緊。」
對教廷的復活術,卜哥一向都非常佩服,連一只烤熟了的兔子都可以復活過來,還有什么好懷疑的呢?他很懷疑,教皇根本就是為了保險才要他把金鷹戰將的腦袋帶回來,說不定只有一根羽毛,他們也能夠把那個金鷹戰將復活過來。
「如果靈魂被消滅了的話,要不要緊?」卜哥問道。
「靈魂?我們要這東西干什么?」教皇難得也會開玩笑,卜哥會提這樣的問題,絕對讓他高興,只有決定接下這件事,只有把握極大,才會如此說話。
「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要煉制一件武器,一件專門用來對付這個家伙的武器。」卜哥當然不會做白工,他開始提條件。
「隨便你說,只要我們能夠拿出來的,絕不吝尚」教皇確實很有誠意,他已經做好準備被狠宰一刀了。
「還記得我給你們的那段柏德羅柯荊棘嗎?我需要的就是它」既然已經知道柏德羅柯荊棘有著獻神的能力,他當然不會傻傻地把這樣危險的武器,放在教廷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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