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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鐘意進了門,李樂吟又換上笑臉,“怎么了?兒子,有什么小秘密想跟媽說。”
許非白說:“你別老欺負鐘意。”
李樂吟不滿,“我哪欺負她了?”
“你干嘛老挑她的刺?”
許非白這話問的理直氣壯,如果讓鐘意聽見了恐怕會被氣死,準會反問他一句你還有臉說別人。
李樂吟委屈道:“我是因為喜歡她才挑刺的,你看我就從來不挑那個女人的刺,你就不能讓我享受一把當婆婆的快樂嗎?”
許非白說:“那你也不能總在鐘意身上尋找快樂吧。”
“知道了,知道了。”李樂吟擺手,“你們哥倆一個比一個白眼狼,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還押上韻了。
自從許非白出道以來,就沒有過這么長的假期,哪怕那次胃出血,他也只是在醫院住了五天就又回到劇組了。
這冷不丁的一休息這么長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許非白這邊百無聊賴,鐘意那邊忙的飛起。
下午她熬了大骨湯,給許非白用藥草熏腳,雖然不知道隔著石膏到底有沒有用。
做了很多許非白愛吃的糕點,還親手做了一桌晚飯。
晚飯期間,鐘意找了無數個話題,都被許非白用一個“嗯”打了回來。
這種情況是正常現象,鐘意告訴自己不生氣,熬過這幾天她就又能活成人了。
吃過晚飯,正在鐘意發愁怎么維持一下夫妻關系,李庚過來了。
鐘意給他開門的時候,對方春風滿面,開口就問許非白呢。
“李哥,你怎么這個時間點過來?”鐘意略帶詫異,“吃晚飯了嗎?”
“我有特別特別重要的事。”李庚連用兩個特別強調,說完往里面走,連鞋都沒換,就著急喊人,“非白!許非白!”
許非白聽到他的聲音在二樓冒了個頭,跟著大聲回他,“怎么了?李哥。”
李庚來找許非白是說拍戲的事。
他在飯桌上得到一個消息,國內一個有名的、國寶級別的、退休多年的導演準備出山拍戲了。
這個導演準備翻拍一部科幻小說,這本書作者這兩年在國內剛剛火起來,屬于大ip。
先不管書的內容是什么,主要要是能跟這個導演合作,許非白事業會更上一層樓。
而且這個導演,是許非白一直最尊重的界內前輩。
這兩年許非白有轉幕后的想法,也一直在暗中學習導演內容,如果能和這個導演合作,不單單是會有一部好作品這么簡單,同時也是一次不錯的教學。
這也就怪不得,都這個時間點了,李庚還找了過來。
他把這個消息說出來以后,許非白比他還激動,一直問:“真的嗎?什么時候能面試?”
兩個人在二樓書房討論怎么能跟那個導演搭上線這件事,鐘意送了一趟茶和點心以后,就去了一樓的書房。
因為許非白,她今天一天沒看大盤了,下午的時候右眼一直亂跳,心里有些隱隱不安。
可別是她的股票出了問題。
等打開界面一看,鐘意差點叫出聲來。
只見她買的幾只股票一天時間翻了一倍,在滿屏幕綠色之中,紅的格外招搖。
怎么回事?
怎么偏偏只有她的這幾只股票在漲?
身為老股民的鐘意去網上搜了搜,對于這種情況大家喜憂參半。
看了看眾多人悲痛和興奮以后,鐘意轉手就把自己手里的股票賣了。
賣完股票,鐘意算了算,賬戶里就有了三千五百萬,加上她這幾年賣身,在許非白面前伏低做小,折算也算對得起許家給的恩情了。
鐘意把這個界面截了個圖,給韓雅琳發了過去。
鐘意:【截圖.jpg】
鐘意:【嗚嗚嗚,我終于攢夠贖身錢了。】
鐘意:【我馬上要脫離狼堡了,為我歡呼吧姐妹。】
發完以后,那邊并沒回復,鐘意也不著急,放下手機在旁邊抽了一本專業書。
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到骨傷那一頁開始看。
一邊看還一邊在上面做筆記,寫到一半,鐘意抬起頭。
不對啊。
她都要跟許非白離婚了還裝樣子干嘛。
給他做什么筆記,查什么骨傷的護理辦法。
真是習慣成自然,處處為許非白著想都成了條件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