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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非白之所以在媒體前默認,也是因為,當時和權敏開房的人,是許非明。
而許非明又是許燕輝重點培養(yǎng)對象,每一步在他小時候都被規(guī)劃好了,戀愛婚姻更是。
許非明和權敏戀愛更是不會被允許的,所以為了許非明不受懲罰,他扛了下來。
至于后來為什么權敏和許非明會分開,她又為什么會退圈,許非白一概不知。
他只記得,權敏消失以后,許非明曾經(jīng)瘋了一樣的找過對方。
所以今天接到權敏電話,他驚訝的差點把手機摔了。
“這個我也知道,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件東西。”
“什么?”
權敏把腳邊東西拿到桌面上來,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上面蓋著紅布。
許非白在她示意下撩開紅布,“兔子?”
“是的。”權敏點頭,“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定情信物。”
許非白:“都這么大了,他還能認出來嗎?”
權敏莞爾,“可以的,只要你拿給他看,他一定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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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到家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剛進門陳姐就送上了一碗姜湯讓她驅(qū)寒。
鐘意捧著碗一飲而盡,然后問她:“許非白呢?”
陳姐接過碗,“先生回房間洗澡去了。”
洗澡?
他還有心思洗澡?
他們的婚姻都岌岌可危了,許非白竟然去洗澡。
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子著起來,不過在上樓找許非白算賬之前,鐘意壓制著又問了一句,“今天晚上許非白出門了嗎?”
陳姐感覺今天晚上的鐘意有些奇怪,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氣場都強大起來,她老實回答,“出門了,出門了兩次。”
“還出去了兩次?”
這句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鐘意提高了音量,感覺血流沖到了頭頂。
“是的。”陳姐被嚇得哆嗦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回答:“第一次說是出門見朋友,第二次是回來以后,看您還沒回來,怕您出什么事,又招呼老吳出門要一起去接您。”
“啊?”鐘意胸口那股氣莫名消散了一些,“真的嗎?”
“是真的。”陳媽點頭,“當時先生特別著急,還吼了老吳幾句,不過他們出門不久車就壞了,他們是走回來的,先生淋了雨。”
嗯?
稻草好像飄走了。
像是雨后初晴,陽光灑進鐘意心里。
跟陳姐聊完以后,鐘意慢慢上樓,心情也跟回來的路上大不一樣。
她告訴自己,權敏和許非白見面也不算什么大問題,說不定是對方要跟許非白借錢呢。
況且按照許非白品性,就算他真的要跟人舊情復燃,也會提前通知自己一聲,再說誰跟自己前女友偷情還戴結婚戒指去的。
綜上,許非白一定沒有出軌。
鐘意推開臥室的門時候,許非白剛好從浴室出來,他行動不方便,拖著一只瘸腿,手里正拿著毛巾胡亂擦頭發(fā),聽到聲音向房門這邊看過來,跟鐘意打了個對視。
許非白:“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結束的有點晚。”鐘意走過去扶他坐下來,自然接過毛巾給他擦頭發(fā)。
許非白瞇著眼睛,很享受鐘意為他做這些事情,又問:“媽要的東西買了嗎?”
“買了。”
“那就好。”
說完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幾秒后鐘意手上動作一停,把毛巾放在一邊,拿起吹風機時,突然喊他:“老公。”
“嗯?”
“你今天去見權敏了嗎?”
面前的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陡然全身肌肉僵硬起來,“你怎么知道?”
接著許非白撓了撓頭,恍然大悟一樣,“是韓雅琳告訴你的?”
“是。”鐘意問:“你去見她做什么?”
“跟你沒關系。”許非白一句話像是一頭涼水澆下來,鐘意的心“撲通”一下又扎進冰窟窿。
這男人還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