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你就放心吧,黃連能等花兒那么多年都沒有納妃,如今花兒嫁給他,他怎么會這么快納妃?”冷萍冷聲道:“若是以后黃連真的納妃,對不起花兒,我就讓那個蒙國皇帝照舊便成爛眼角的黃連!”
郝氏點點頭,“但愿黃連那孩子,別辜負花兒!”
郝氏終于從花兒的事情中走了出來,心情慢慢的開朗,可是不過半月,就收到了郝仁與司徒展宸再次開戰的消息。
這一次的戰場在襄城,襄城之外二百里地就是邊城,是司徒展宸的老巢!
郝仁在襄城布置兵力,從里城運送武器與糧草,于同年七月,正式對司徒展宸宣戰。
此刻天城的大雄寶殿上,文武大臣正吵吵嚷嚷的,各執己見。
“皇上,這可是難得機會,趁著郝辰逸與司徒展宸無暇顧及浮花城,咱們正好可以趁機收復失地!”劉煥站出來大聲稟報道,以他為首的幾個官員也紛紛的附和。
“皇上,如今幽國在邊境虎視眈眈,絕對不能輕舉妄動!”阮籍也上奏道。
“阮大人,你什么時候變成縮頭烏龜了?幽國不過是在邊境虛張聲勢罷了,幾個月前,他們還想要尋求咱們的幫助,現在就在邊境虛張聲勢,他們能有什么作為?”劉煥氣道。
阮籍則冷冷的望了一眼劉煥,沉聲道:“本官的手上有郝辰逸與幽國太子結盟的盟約,要不然你以為就憑郝辰逸的謹慎,他僵持這么多年,為什么突然發動對司徒展宸的進攻?我想問問劉大人,對行軍打仗到底懂多少?一個只知道危險來了,就帶領家人叛逃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我是縮頭烏龜?”
劉煥氣得臉色漲紅,上一次他棄城逃離,已經成為阮籍攻擊他的最有力武器!
“好了,讓朕想想!”天邶沉聲道,他將手臂一下子扶在龍頭上,就覺著天地之間一陣旋轉。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一直在旁服侍的陳向最先發現了皇上的異樣,趕緊上前問道。
距離皇上最近的天沖也趕緊上前,就見天邶臉色蒼白,額際隱隱冒出了冷汗。
“父皇……”天沖急聲道,大喊,“退朝,宣太醫!”
皇宮皇帝寢宮的宮外,柳清源帶著柳世元急匆匆前來,正好與柳迎風打了一個照面。
“你來干什么?”柳世元眸色一暗,沉聲問道。
柳迎風現在雖然獨立出杭家自立,包攬了御藥行大部分的御藥供應,成為天城最大的藥品供應商,但是這皇宮,可不是他這種商人說來就來的地方!
“自然是來給皇上瞧病的!”柳迎風冷聲笑道,徑直走在前面。
“你這個混蛋,你走在誰的前面?”柳世元不悅的大叫。
柳清源也皺皺眉,眸色幽暗。
柳迎風見了他,不但不打招呼,甚至走在他之前,分明已經不將他當做長輩來看待。
“實在是對不住,太子爺急召,草民掛念的是皇上的龍體安康,就先失禮了,相信國公爺也能分辨出孰輕孰重是不是?”柳迎風淡淡一笑,甩了衣袖,大步而去。
柳世元正要破口大罵,卻被柳清源攔住,“好了,趕緊去吧,不要做無謂的爭執!”
柳世元不服,“父親大人,怎么是無謂的爭執呢?這個小子去給人家做上門女婿,丟盡了咱們名醫世家的臉不說,如今更是目無尊長,不認父親大人!”
“那你就跟他爭論吧,我自己去給皇上診治!”柳清源沉聲道,徑直轉身離開。
柳世元一愣,趕緊追了上去。
柳迎風進了宮,先與太子簡單的碰了一下頭之后,太子就帶著他去了皇上的寢房。
“父皇,讓御醫給你把把脈吧!”天沖上前低聲說道。
皇帝張開眼睛望了一下柳迎風,覺著眼生,問道:“怎么不是柳清源?”
天沖趕緊說道:“柳國公一會兒就到,多幾個人瞧,到時候也可與國公爺商議一下!”
皇帝沉吟了一下。其實這些年來,柳清源可能是因為年紀大了,醫術越發的不如從前,皇帝心里也明白,可是柳清源是跟隨了他半輩子,他還是比較相信柳清源,可是如今看在天沖的面子上,他也就點點頭,讓柳迎風把脈。
天沖緊張的在一旁瞧著。
柳迎風把脈之后,低聲說道:“皇上是多思善慮,致肝氣為病,肝氣郁而不舒,肝郁導致腎氣亦郁。腎郁氣沉,則機能不用!”
天沖嘆口氣,“你這些說辭與柳國公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同!之前一個高人給開了藥,父皇吃得十分的管用,如今停藥已經一年,不知道那藥方還能不能用?”
柳迎風說道:“太子可否將那藥方拿來給在下一看?”
太子點頭,讓人將藥方拿來。
柳迎風一瞧那字跡,便瞧出是出自冷萍的手筆,怪不得方才太子不便直說,只說是個高人,原來兩年前,冷萍為皇上開過藥方。
“這藥方的配伍的確是得當,但是以在下看來,可以稍微加以修繕,用小柴胡湯與四逆散合方加減。”柳迎風說著,就到一旁開了藥方。
太子點點頭,正待要說什么,就聽太監進來稟報:“太子爺,國公爺與院使大人到了!”
柳迎風站起身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太子點頭,讓人將柳迎風送出去。
柳迎風出了皇上寢宮,連看柳清源父子兩人都不成,徑直離開。
柳清源面無表情,緊緊的跟著太監進了寢宮。柳世元的臉上則有薄怒。
柳清源與柳世元兩人都為皇上把了脈,說的病情也大同小異,兩人也開了藥方。
柳清源對太子說道:“老臣知道太子也請了柳迎風前來為皇上瞧病,老臣能不能瞧瞧柳迎風開的藥方?”
太子猶豫了一下,將那藥方拿給柳清源看。
柳迎風師承冷萍,柳清源也早有耳聞,如今見他將小柴胡湯與四逆散合方加減,配伍得當,甚至比兩年前冷萍給皇上開的藥方還要對癥。
柳清源看完藥方,只是低聲說道:“太子還是依照這個藥方給皇上用藥吧!”
太子一怔,不過還是點點頭。
回府的路上,柳清源一直沉默,柳世元卻極其的不滿。
“父親大人,你為什么讓太子用柳迎風的藥方?您這不是間接的向皇上與太子證明,柳迎風的醫術比父親大人的醫術還要高超嗎?”柳世元大聲質問道。
柳清源回眸看他,“你可看過迎風開的藥方?”
柳世元憤怒的轉過臉,“我沒有看,有什么值得看的?!”
“你連他開的藥方都沒有看,如何知道他的藥方不如你我?”柳清源望著柳世元訓斥道,“就是因為你的自傲,你從來不肯虛心向別人學習,才會致使你的醫術十年如一日,沒有任何的長進!”
柳世元握緊了雙拳,“明明是你在偏袒他,想要幫助他,別以為我不知道!”
柳清源嘆了口氣,“十幾年來,你總是認為我偏袒迎風,如果我真的偏袒迎風,為什么要你做名醫世家的接掌人?你以為真的因為你外祖家?”
自從上次的藥師大會之后,賀蘭家族已經逐漸的沒落,再加上這幾年戰亂,已經沒有什么名頭。
柳世元沉默了。
“罰你面壁三天,你好好的想想吧!”柳清源沉聲道。
柳世元氣鼓鼓的轉身離開。
柳清源回到書房,一下子上前支撐住文案,低聲輕咳,手從唇邊離開之時,手心里就血紅一片。
柳清源輕輕的喘了口氣,他的時日怕是不久了,可是柳世元這般,如何能讓他放心?
柳清源又將柳迎風開的藥方拿出來仔細研究了一番,滿臉上全是欣慰。
這個孩子依靠著他自己也成材了,甚好甚好!
劉煥回到家里,與劉元氏說了今日在朝堂之上與阮籍的爭執,他氣聲道:“這個老匹夫,仗著皇上信任他,上一次又立了功,在朝中越發的不給我面子!”
劉元氏想起阮夫人那對人冷淡的模樣,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是還是勸道:“如今是亂世,皇上倚重的是武將,你是文臣,以后還是少與阮籍沖突!聽說如今郝辰逸的勢力越來越大,皇上的身子又一日不如一日,我看咱們還是提早做個準備才是!”
劉煥嘆了口氣,他也明白這天朝怕事堅持不久了,可是若是天朝滅了,他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去哪里找?
“別說這些喪氣話,免得又被人拿住把柄!”劉煥低聲說道,又問道:“這幾日可去見過娘?她身子如何?”
從今年開春,劉老夫人就病了,畢竟有個年紀在那里,怕是時日不久了!
“還是那樣,吃了藥也不見管用,嘴里念叨著要那個冷萍來給她瞧病,如今這樣的形勢,那個冷萍怎么會過來給娘瞧病?”劉元氏想起劉老夫人的胡攪蠻纏來就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