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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糖走在山踏身后,對靈飛歌比劃了一個手勢,表示那不深不淺的“迷路”位置,是山踏自己選出的。
這說明山踏在戰斗和戰術執行上都能做得很好,作為他們這支戰斗小隊的新成員,她的素養已經足夠了,性格上的單純并不影響她完成任務。
隨手完成了一輪新隊員考察的靈飛歌暗自打分,同時決定以后申請儀式師配合時,能選林就一定要搶先選林。
他也讓開,站在林身邊,看巖糖上前半跪在“鋼虎”的尸首旁,沉默地和邪教徒尚未消散的靈魂溝通,同時喊山踏過來,幫林的手治療。
林的右手手背上,原本的儀式陣已隨著儀式完成,血肉獻祭出,傷口翻裂而被破壞了,只留下了模糊的一片。山踏緊張地將自己的手覆在林的手背上,紅色魔力彌散,施展了一個治愈術。
靈飛歌在邊上圍觀,嘖嘖稱奇。
“雖然聽說過你的論文,但儀式陣竟然能縮到這么小,還是第一次看到。等你整理好全部的理論,你的名字就能登上儀式師的教科書了吧?”
“沒什么,”這方面林作為接受過某國義務教育的人很謙虛,“我只是比其他人更擅長計算一點。”
“不疼嗎?”靈飛歌又問。
“向柱神的正規血肉獻祭其實會產生短時間的麻痹,疼痛幾乎感覺不到。”林講述這個只有儀式師知道的小知識,“當然了,先用刀切下一塊肉,然后再獻祭,肯定不會產生麻痹的,但向我這樣直接讓儀式動手,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山踏小心翼翼將手拿開,林的手背恢復如初,不過原本的儀式陣也不見了。
林道了聲謝,重新穿戴好手套,又開玩笑道:“麻痹只會有效一小會兒,我能這么做,重要的還是身邊有治療。”
“聽上去和源血之母的狂血戰士有點像,”靈飛歌評價,“那個職業得被打個半死才是戰斗力最高的時候。”
“不,”山踏認真反駁,“狂血戰士的能力,是視體內流失血液的比例提升戰力。”
“和我說的有什么區別嗎?”靈飛歌疑惑。
“狂血戰士不需要被打得半死……”
這場小小的爭論還未展開,半跪在“鋼虎”尸首邊的巖糖站起身。
任務空隙中和人插科打諢的靈飛歌瞬間忘記了爭論,向巖糖問:“有從他的靈魂那里問出什么嗎?”
黑袍裹身的送葬人點點頭又搖搖頭,掏出一個本子寫起來。
靈飛歌踮起腳看她寫字,“嗯嗯,梳葉現在就在畸變教派附近的祭壇邊?這個祭壇是兩個禮拜前開辟的?沒問到去往祭壇的具體路線他的靈就消散了?好可惜啊。”
靈飛歌真心感到遺憾,“要是能知道去祭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