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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關?”趙局不解。
“飛鳥族天性喜愛自由,不想被拘束, 孵出后代后,會給后代留下足夠的食物然后離開。這只末裔不知道什么原因,一門心思認為我拿了他們飛鳥族的寶物, 所以上門挑釁。”南墅皺起眉來,真是禍從天降鍋成地來。
“她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太奇怪了吧?”趙覺還是搞不懂。
“不管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總之,至少不能讓她傷害到無辜人。不然就算我能放過她,鶴翁也不會放過她。”任屏捏了捏拳頭。
他們打算兩人正面出擊,讓趙覺隱沒等待,如果事有不測,救走人再說。
一瞬的功夫已經到了郊區, 任屏從懷里拿出手機,伸手一抓把趙覺塞進屏幕里悄聲道:“現在你先躲在里面,等關鍵時刻再出來。”
手機正在跟另外一個手機視頻,這算是鉆個空子,不然最多兩小時趙覺就會扛不住。
“我會的。”趙覺鉆進屏幕后,任屏瞧了瞧把機器放在樹杈上,這樣既不會被發現,也能看清全場。
從趙覺的視角看, 這里就是一片廢棄的工廠基地,鐵柵欄門一推開就是吱呀聲,顯然很久沒上油。一進門就是一棟三層小樓, 外立面貼著瓷磚,曾經是最流行的裝飾,現在卻陳舊不堪。
三層小樓有一扇朱紅大門,任屏正要說一腳踹開,南墅攔住他,屈起兩指輕輕在門上敲。清脆的敲擊聲在空蕩的庫房回蕩。
“誰啊?”聽到敲門聲,音音習慣回頭響應,她剛出聲,被身邊的飛鸞按住,飛鸞一閃身就敞亮的打開大門,亮出整個庫房的擺設。
空蕩蕩,里頭的人安然無恙。
任屏一個健步沖進去擋在音音的身前,而飛鸞則是兩手一攤:“來的還算快嘛!怎么樣,我沒有食言,我要的東西你該交出來了吧?”她似乎一點都不慌亂。
“現在人在我手上了!哼!”任屏忍不住冷哼一聲,他自信憑他的速度加上距離,就是大羅金仙來也要慢他一步。
飛鸞微微一笑:“你覺得這么長的時間,我會什么都不做?”她又淡定又自信的樣子,反而讓任屏遲疑了。
換成他自己,絕對不會什么不做,難道是下了什么咒語或者毒嗎?
南墅看一進門任屏一驚被帶著跑,終于接過話題,“飛鸞姑娘,你要什么東西便直接開口,只要我有,給你便是。”
“爽快!”飛鸞終于正色起來,“就是三百年前,你戴在左手的掛墜。”
時間過去這么久,南墅哪還能記得什么掛墜,不過他自己的東西都收在一處,于是干脆的遞過去,“這是乾坤袋,東西應該在里面我取出來,飛鸞姑娘自己找吧。”
“不行!我也不占你便宜,一起找!”兩人于是便成袋里一樣樣取出東西來,當面檢查。
那些東西雞零狗碎的需要時間來驗看,任屏便低聲詢問音音還記得這么到這里的。
“昨晚我脖子一疼,再醒來就是這里了,而且時間是中午。”音音低聲回答。
任屏犯了愁,如果當事人沒有知覺,他甚至不知道飛鸞到底做了什么手腳,就無從談起怎么解開了,難道真的就任由飛鸞肆意開價嗎?
他思考時,程音音也在努力回憶,自己剛醒來時到底有什么不適之處,但是除了脖子疼再也沒別的感覺,就算真的有,她自己也發現不了啊!
他們二人努力思考時,那邊飛鸞已經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一條長長的項鏈,尾端是一顆乳白色的蛋白石,光滑順溜。飛鸞一看到項鏈后再也不肯松手,驚喜的握住。
“是這東西吧?”
飛鸞點頭。
“既然如此,飛鸞姑娘先檢查,查完之后能告訴我,是誰給你的消息?”南墅收拾好身側的物件,一心要問出幕后的主使。
他對這些東西從來不放在心上,連誰送的都忘記,怎么會成了什么飛鳥族的寶物?
“那是自然。”就是他不肯,飛鸞也要先檢查,她拉開距離,兩手同時握住蛋白石,嘴里念念有詞,似乎在檢查真假。而三秒鐘后她失聲喊道:“這是假的!”
“假的?”
“怎么會是假的?”任屏一邊說一邊把音音往后拉,就怕飛鸞暴怒傷人。
“怎么會是假的?”南墅很冷靜,“東西一直存放在乾坤袋里,你親自看著拿出來的。”
“讓讓,我來看看。”程音音卻往前湊,任屏拉都拉不住。
她伸出手,飛鸞猶豫一瞬,還是把項鏈遞給了她。
音音開始仔細檢查整個項鏈,她看不出蛋白石和寶石有什么差別,但可以分辨上面的繩結啊!這可是她的強項。
“吊墜被人換過。”她檢查了一分鐘,立刻肯定道。
“什么?從哪里看出來的?”飛鸞立刻冷靜下來詢問。
“你看這里。這些項鏈珠子的繩結,用的是珍珠結,珠子兩側都有結,一旦斷裂,所有的珠子不會散,是一種很實用的手法。而吊墜只是普通的穿上,甚至還殘留了繩子斷裂的痕跡,連藏都沒有。一般這種項鏈都是一根線用到底,必定是扯去吊墜后重新補上的,很明顯。”音音說出自己判斷的原因后,“現在問題來了,是誰送給南墅這條項鏈?又是誰告訴飛鸞,你的寶物在這里呢?”
“兩邊的人都該找來當面對質,問個清楚。”
飛鸞捏著項鏈,自己檢查過繩結,跟音音說的一模一樣,她還摸到續結繩頭的痕跡,信了八成。東西是她看著找出來的,上面的磨損痕跡也一致。
“我欠你的人情。”飛鸞手里握住項鏈,說完后雙臂化成翅膀,振翅離開。
“有問題再來找我啊!我住哪里你知道的!”程音音喊了一句,也不知道她聽到沒有。
“你還擔心別人!可嚇死我了!”任屏一把捉住人,“走,回去再說。”也不知道飛鸞什么時候又殺回來,還是待在自己的地盤更安心。
“閉上眼睛。”
音音面前突然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她微微低頭,然后含笑的握住。
身邊的任屏還在嘀嘀咕咕到底是誰在背后作怪,她聽的時斷時續,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還有清淡的草木氣息,腳下可能是萬丈高空,她竟然一點都不怕。
怕什么,他在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