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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不在的時(shí)候,四郎天天想著爺呢,這一回,四郎就更離不開你了。這不,又跑來了。”陶氏笑著將孩子牽到霍其春跟前,賢四郎便乖巧的請了安,嘴里直喚“爹爹”。
“咱們四少爺和老爺長得真像。”秋水在旁湊趣,“老爺不知道四少爺多孝順,見不到老爺,就說要把身上的平安符給老爺送去呢。”
陶氏逗著孩子,“是不是呀,四郎?”
孩子被撓到了癢處,自然咯咯笑了,聽在大人的耳里就是說肯定了。
霍其春先前的火氣一消,滿心都在乖巧的幼子身上了。
這汝南侯府只是認(rèn)干親的主角之一,比起這邊的復(fù)雜,另一方主角鎮(zhèn)國公的心思則簡單得多。
他當(dāng)晚拉了靳沅去侯府的窟室里喝酒,才喝了三杯,連醉意都沒聞到,他就跟靳沅說:“明天擺筵席做儀式的錢,你出。”
靳沅輕輕“哦”了一聲,“這是什么道理?”
霍正則斜著眉毛看他,道:“你少跟我裝模作樣,我雖沒有你那樣七竅玲瓏心,但還不至于連這點(diǎn)道道都看不出罷?要不是那赟小子真?zhèn)€有趣,還算投我脾氣,我才不上你的道呢!”
靳沅給自己滿上一杯酒,道:“那我代他謝國公爺賞識了。”
霍正則撇嘴,道:“少說這不咸不淡的,咱兩誰跟誰,還犯得著打機(jī)鋒不成,快把原委直說了。”
靳沅便低聲說起了之前霍赟蹊蹺落水,還有其繼母那傳出失心瘋的傳言。
“嘖,不過一個(gè)婦道人家罷了,你嚇只雞倒用起我這牛刀來了!”霍正則不屑的挑挑眉,目光忽然轉(zhuǎn)到屏風(fēng)處彈琵琶的美貌女子身上。
除了彈琵琶的女子,另有三四個(gè)穿著紗衣伴舞的美姬,均是別人孝敬給霍正則的。
霍正則問道:“你看她們哪一個(gè)最漂亮?”
靳沅淡淡道:“都不錯(cuò)。”
霍正則聽了,就把霍壽叫來吩咐:“去,送兩個(gè)給霍其春去。”
靳沅看向霍正則,霍正則笑眼瞇瞇,道:“這婦道人家與其把心放在繼子身上,還不如放在自個(gè)男人身上。”
靳沅見他看戲不怕臺高,不由無奈一笑。
哪有做長輩給晚輩送瘦馬的?
這世上也只霍正則不僅送,還送得大搖大擺了。
而這件事,直到次日霍赟說起,張瑾才知道,不由啼笑皆非。
霍赟倒是眉飛色舞,“你可別小看了這招,要不是那兩個(gè)美女到的及時(shí),我后媽還得接著煽風(fēng)點(diǎn)火,非得再打上十板子不可。”
張瑾眉頭一皺,“她打你了?”說著就要檢查,原以為是打到屁股上,卻見他把手臂伸了出來,上面竹篾印子一片紅。袖子一遮下來,倒是分毫不顯,她冷笑一聲,這就喊馬氏拿藥來。
霍赟哼聲道:“她怎么會打我,她連重話都不對我說,不過她那樣說話,還不如直接罵我打我,省得我挨了世子的打還要感謝后媽‘求情’。”
“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張瑾心疼不已,拿了馬氏手里的藥又令她出去,為兒子仔細(xì)涂抹了起來。
霍彥卻不以為然,向霍赟道:“你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么,現(xiàn)在都認(rèn)了個(gè)位高權(quán)重的干爺爺,怎么還只有挨打的份。”
霍赟瞪著眼,怒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怎么做人父母的,我昨天才知道,你還算好爸爸呢!”
“聲音小點(diǎn),怕人聽不到,還是怕人不傳你發(fā)瘋?”張瑾連忙攔住霍赟再說,又冷眼看向霍彥,道:“你也不會做人爸爸,雖然你來這后也為他做了許多事,但從前他需要你在的時(shí)候你在哪里?你要還在乎這兒子,就快想個(gè)辦法別讓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