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香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氏育有二子張啟燕、三子張生燕,韓氏育有長子張和燕。
啟二*奶奶便是張啟燕的妻子了,張瑾不由歪了頭問:“原來是二伯母的人,二伯母為什么勸娘帶我回京?娘若是帶了我回京,將爹一個人留這兒,豈不孤單得很。”
靳氏睨了女兒一眼,佯醋道:“何消你說,只你疼他不成?”
張瑾心安了,于是蹭進她的懷里,笑道:“我是怕娘不忍拂了二伯母的好意呀。”
“傻姑娘,你二伯母是不是好意還兩說呢,咱們太太哪能不拂了!”玉樹在一旁擠著眼笑了。
張瑾原是心思玲瓏,又最通世故的,聽了這話就心里一動,想起來滎陽侯府最復雜的一處緣故來——世子的歸屬。
原來滎陽侯中年連喪兩子,接著又喪了愛孫,而張翮三年抱倆,很是除了侯府一番子孫上的晦氣,因此大喜過望。高興得立即給孫子張翮請封世子。
但是,這一道旨意卻遲遲沒請下來。
雖說若是遇著那三等勛貴,這等三五幾年也是有的,但是滎陽侯府卻遠不到落魄的地步,何況先頭一個世子張翊更是皇帝口口聲聲加贊過的……便有人猜,比起前頭張翊,皇帝不中意世子現在的人選。
這樣風言風語里,誰知請封沒批下來,一等多年,竟又生世故。一日張翮在外筵宴路上驚馬,踩死了路人,竟是個監生,便遭了彈劾與皇帝申飭,押進牢里訓誡了些日子。
許是驚了神,回來后一病不起,不久便去了。
這可亂了套了,偌大一個滎陽侯府,竟只剩老的老,小的小,再無旁丁。
前頭請旨立張翮為世子的事自是不了了之,至于再立世子,滎陽侯或許是真怕皇帝不滿人選,干脆沒這些年都沒再請封。
然而不急也得急,畢竟滎陽侯已有八十高齡,眼下身體雖無不好,卻也不可久持。這世子的位置懸而未決,卻必須要決,是決意皇帝喜愛的先世子張翊這長房的曾孫子張啟燕,還是決意先頭要請封世子的張翮這二房的曾孫子張和燕……這是一個問題。
果然,靳氏也想的是這層原委,先和緩了神色又正了起來:“世子請封誰人,一隨禮法規矩,二隨老侯爺心意愿想。這道理,大伯是讀書人,不該不懂。”他原也是風光霽月的人物,怎這幾年的行事,竟全都蠅營狗茍起來,豈是君子所為?”
她原不是背后說人的性子,此時違了性子不說,臉上又是一忍再忍的模樣,顯然對張啟燕為爭世子位置的所作所為很不贊同。
畢竟兩個都是嫡曾孫,雖系出兩房,歸根結底也是一父所出,所以在張瑾看來,張啟燕雖行二,卻也不是不能一爭,說不定憑著他是長房的優勢,在皇帝那兒反而另眼相待。
理解歸理解,但是張瑾卻十分慶幸靳氏的立場,不論原因是什么,結果都是不摻和進去。
古來勛貴里頭爭襲爵,那是戰場一般,遠的不說,只說霍赟為何頻遭陶氏暗害,并非她生來心毒,左不過是為著下一個世子的位置,為自己的兒子掃清障礙呢。
由此觀之,就算不為了霍赟而離不得徽州,也不該回京趟那渾水。且那輸贏爭贏了也是旁人的,不與她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