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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霍文茵也站起來,小手指向兩個舊仇,然后還不及說余下的話,旁邊兩個嬤嬤就一左一右的將她按回了座位,“姑娘可依著些規矩,還不到散席的時候呢。[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
“你們單管我卻不管他們!”霍文茵滿臉不服氣,恨恨道:“他們兩個比我有規矩不成?”
那兩嬤嬤眼皮也不翻,皮笑肉不笑的道:“瞧姑娘說的,姑娘是主人家,郭少爺與瑾姑娘都是客人,您可千萬和氣些,不然傳到侯爺耳朵里,姑娘又要禁足了。”
話到這兒,霍文茵敢怒不敢言,至多罵一句“狗奴才”。
皆因這廳里服侍的人都是黃老夫人與峻二太太的,她又不像從前有陶氏做主母來撐腰,自然買賬跟著嬌慣的人也少了。尤其是前兩年汝南侯又罰過她幾回后,幾乎有了失寵的意思。
這樣看來,霍文茵是受了教訓,而張瑾不知道的是,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此時,雖然受到了對方的敵意,但是張瑾并沒有將個小丫頭放在心上,也沒有要計較的意思,不過是懶得周旋。
何況及至散席,張瑾還沒看到霍赟的影子,連跟旻七郎閑話的心情都沒了。
旻七郎由著丫鬟服侍擦手,一邊說著揚州新出的戲,一轉頭發現張瑾走神根本沒看自己。不由去拽小姑娘的袖子:“荷姑,荷姑你有沒有聽我說的?”
“我……”張瑾確實沒認真聽,不過她還沒接口。一旁始終關注兩人的霍文茵卻接口嘲諷道:“荷姑是人家的小名,你跟她是哪門子親戚,是你這外男叫的么?”
旻七郎橫了她一眼,因從座位下來,他分明比霍文茵高出一大截,也自覺不該與她計較,于是哼聲道:“這有何難的。荷姑的外祖父認了我這個學生,回頭我再認了荷姑的娘做干兒子。不就是師兄妹加干兄妹么!”
霍文茵白眼一翻,嗤笑著就要反駁,然而剛一開口,一個小丫鬟就摸了過來。俯身在霍文茵耳邊說了幾句什么,頓時使她小臉變色。
張瑾留意到了這個,接下來又見霍文茵竟沒再撩撥旻七郎,而是悄悄去看幾個教引嬤嬤,越發留心,果不其然,不過小一刻鐘,廳里的女眷客人們在黃老夫人與郡主的提議下去看戲,那幾個嬤嬤一轉身的功夫。霍文茵竟趁人多顯亂的時候疾步的走開了。
“荷姑你看什么,看戲往這邊,咱們快些。你愛看什么,我說給堂嬸聽,她必點的……”旻七郎興致勃勃的說道。
然而霍文茵這般走了,張瑾哪還有心思看戲,眼神都是飄的,心里更是篤定霍文茵這么做。十有*跟她的胞弟賢四郎有關。
賢四郎今日又出了事跑出去了,而霍赟又自個兒擔了擔子。這事兒也就跟霍赟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