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香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瑾聽到鎮國府三個字,不必問也知道大燕只有一個鎮國府,至于那一位是哪一位,雖然一時不能肯定,但是比照著平哥兒的年紀,似乎也很有可能是霍彥。前幾年聽說的是鎮國公可只有一個嫡孫……
因想知道得多些,她便歪著頭問:“大營是什么地方?”
滎陽侯一撇嘴,道:“吃苦受罪的地方。不過這世上也沒有白吃的苦。”說著,他忽然低頭問道:“丫頭會不會畫畫?”
張瑾一愣,雖然答了“不怎么會”四個字,但還是沒能逃離畫畫的命運。不過不是她畫,而是滎陽侯畫她,一畫畫了一兩個時辰。
她原本想了許多辦法賴皮,但是滎陽侯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念頭——“你坐不住,那我就喊平哥兒來坐好了。”
好在她就要和凳子幾乎融為一體之前,靳氏這個大救星趕到了。
“荷姑年紀小,吵著老太爺了吧?孫媳這就把她領回去。”
張瑾自然趁勢起身,只是差點麻痹得栽倒,急得平哥兒慌忙撲過去,幾乎沒扶住姐姐,反而撞到了他姐姐。
滎陽侯十分不知心疼人,似笑非笑的:“看你這丫頭還逞能不逞能!”
張瑾欲哭無淚,自覺是無妄之災。
滎陽侯似乎是揭過這頁,喊了靳氏到桌案前,“你看我這幅畫怎么樣?”
靳氏點頭稱贊了幾句,滎陽侯很是受用,便叫她題詩。
靳氏才名不虛,長輩之命也不會推辭,略想了一想,就挺起了筆。滎陽侯看了又看,轉頭向寶瓶吩咐道:“你把這幅畫裱了,送到五姑娘屋里去。她今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當是獎賞了。”
干坐了一上午,換來一副自個兒的畫像,張瑾也不知道劃算不劃算,只是一雙小腿受了嘴,回去的路上都由馬氏抱著。
回到屬于長房的院子里時,張瑾就躺在了床上,喊來秋雨弄點兒藥膏揉揉腿。
秋雨是術業有專攻,有意使了勁兒來揉,自然叫養尊處優這些年的張瑾疼得哎喲哎喲,她自個倒是忍得住,不過可急壞了床邊的平哥兒,一個勁的讓秋雨“輕點兒”。
“少爺,輕點不管用。”秋雨解釋說,但是平哥兒哪聽得進去,他只認為姐姐是代自己受過,心疼得不得了,竟爬上床將秋雨推開,自個給他姐姐揉起腿來。
小孩子的手自然是揉不疼的,但也沒效用呀。
張瑾又好氣又好笑,但又不忍心駁了他的好意,摸了摸他攢勁得通紅的小臉,心中溢出一股暖流。
~(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