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家婆媳大打出手的消息,很快秘密傳到離水園不遠的狀元巷。
相比于水家雞飛狗跳的熱鬧,狀元巷于霽塵的家,安靜得如若空庭。
雨還在下,雨水在屋頂匯聚,順著瓦楞流淌下來,淅淅瀝瀝,滴落在老舊的青磚地面上,矮矮的門檻上坐著秧秧,在認真吃零嘴。
廳堂里,于霽塵坐在太師壁前的太師椅里下象棋,上“炮”將了江逾白的軍。
江逾白不急反笑,上“仕”輕松化解危機:“合作促成時,水德音就已經把他女兒得罪透了,此時為何又想讓他女兒跟進紡織生產?”
能問出這種問題,大概是江逾白對水德音,還抱有水德音身為人父的最后的尊敬。
于霽塵走“炮”打“馬”,戰術激進:“得隴望蜀,貪利圖名,其實水德音非常敏銳,下午時候,我剛讓人把他如何利用她女兒的事,編成故事,拿去茶樓讓說書人講,這下好了,白花我十幾兩銀錢。”
“哈,流言毀人,是你能干的出來的事,”面對于霽塵不計后果般的進攻,江逾白沒有墨守成規地被動防守,而是化攻為守,出“車”吃掉于霽塵的一顆“馬”。
他道:“如若水德音把紡織的事,交給他女兒,你如何繼續策反姬代賢?”
中午在酒桌上談成合作時,水德音不出所料地,定下水氏織造總務姬代賢,全權負責二十萬匹絲綢的紡織生產,結果轉頭變卦,換成他女兒,這種朝令夕改的話事人,能讓手下人服從?
棋盤上黑紅交織,于霽塵殺得毫無計謀,連吃對手“車”和“相”,不惜損失了自己的“馬”和“炮”,簡直是硬橋硬馬:“策反不了姬代賢,策反水大小姐也是可以的。”
況且,水德音未必就真的準備,用他女兒,把姬代賢替換下去。
“什么玩意?”江逾白一個沒拿住,把剛吃掉的棋子掉在了地上,“你說要策反誰?那可是親生的父女倆,會讓你給策反去?”
惹得秧秧邊咀嚼著地瓜干,邊回頭看過來,江逾白趕緊捂嘴,示意自己不會再嚷嚷了。
于霽塵繼續在棋盤上亂殺,微微笑道:“是啊,怎么才能讓那父女兩個,反目成仇呢?”
三言兩語間,棋盤上的黑紅雙方已經殺得所剩無幾,于霽塵剩下兩“兵”一“帥”,江逾白剩下一“將”一“仕”和一顆“相”。
于霽塵一步步往前拱卒,江逾白毫無防御地捏著“相”亂飛:“什么都不可能讓人家父女反目的,你還是換個法子比較保險,我們的時間還是挺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