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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業的對于我的第一年軍校生活的重壓終于在我的小心經營里度過了。全本小說網
還是夏天,我無比熱愛夏天。夏天給了我太多的關于女人的爽性的快樂。這個夏天,雖然在外表看來,與原先的變化不大,但我卻感覺到我渴望揚揚越來越強烈了,好象能感覺到她內心的什么什么微瀾。揚揚本來就有對愛情的斷言:愛情,不是用來過平淡的日子的,那是一個無法得到的一個人的寂廖的傷痛。
在人生的初期,我并沒有把她的這句話當真,甚至會覺得這是一個懷春的少女的因為暫時的對愛情有些抓不住的維特式的春愁。雖然為揚揚的美我會生出人生如何如何,會為了如何留住美而大傷腦筋,但絕沒有想到她將來會成為我的指路明燈。
宋蘭的紙條上寫了兩件事:你的志滿大哥成功了,宋楠原諒了他,署假回來,你就會看到他了。你也成功了,因為我沒辦法不愛上你。落款上寫的是:一個被你折磨得快要瘋掉的女人蘭蘭。紙條的背面上還寫著她家的電話號碼。
女兵妹妹的信寫得很長。她是在總結她的生活。女兵妹妹一直是一個信念如一的少女。一個處于人生轉折期的少女,在深夜的思考里毫不猶豫地堅信,她的堅持不懈的努力會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功,當然也一定會有理想實現的絕大快樂。
看完了信,我才知道,女兵妹妹整個一篇十幾頁的長信都是為了一個“理想”的立論。這真是讓人想不到,一個人為了理想,或者干脆叫成夢想,會把那么美妙的上天給她的殊異的美鋪成給荒淫和下流肆意排泄的通道。她說,如果憑著被勢力和制度慣常的安排而一步步要走到自己那種想象的藝術殿堂,就算黑發走成了白發,也不會有機會讓她那樣貧賤出身的人站在用金錢和看不見的許多規則堆積起來的所謂的盛大的濃妝艷抹的充滿著不可一世的高貴人種的看臺所圍繞著的舞臺。
可是,她寫到動情處,直接對我換了一種口氣:流氓哥哥,我喜歡舞臺,我喜歡站在流光飛彩的舞臺上的感覺。對于流氓哥哥來說,覺得征服一個上層社會的貴夫人而得以捏住政治的咽喉而為所欲為是人生的極樂,而我就是要讓看臺上的,無論是淫蕩的,虛偽的高尚的,或者是那些真的為了藝術的純美而陶醉的人,對我的狂熱的一次次歡呼,我就是要讓看臺下的所有的人,為著我的女人的美和我的夢里無數次唱響的音樂的美征服他們。
女兵妹妹就這么一個熱愛追求的人。
宋蘭的紙條和女兵妹妹的信是在火車上看完的。我因為暈船好厲害,所以,雖然坐船可以幾個小時就回到我的那個縣城,可揚揚她們為了享受這一起旅行的快樂,都愿意和我一起坐兩次火車。
還好,我們行動得快。要不然,憑我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帶領三個女人擠到火車上。需要上火車的學生成千上萬,再加上流動的民工大軍,不知道的還以為****又被侵略或是發生了國內戰爭,人們要爭相逃難一樣。如果有孩子不理解人山人海的含意,可以讓他到放假時的各大火車站看看,那準得看暈了。
我雖然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但那天我做了好事。我把那火車上的窗子打開,讓那些我的行動慢的學友加戰友們一個個爬了進來。就算不認識,那胸前的校徽也標示得一清二楚。我得到了許多感謝。
就在我得意地聽到火車那一聲長長地屁響,要開動時,我看到了一身軍裝的小馨幽,站在那兒一個窗口一個窗口地看了又跑,跑了又看,已經急得流開了眼淚。
我也急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不知是蹦還是竄的躍出了窗子。一下到實地上,抱起她就往窗子上遞,這時候那些戴大沿帽,紅袖章的手拿小旗的大叔們開始強行清退那些來晚的急于回家的學子們和打工的大叔老兄老姐老妹們了。
小馨幽對爬火車窗子這樣的鍛練很不適應,嘴里還嘟囔,讓黃哥哥先上(黃哥哥這個稱呼是小馨幽對我的專用名稱,原因就是我經常講黃色小故事給她聽,我的故事大都來源于十日談、古代奇案選、紅與黑,還有簡愛里不太黃的愛情故事,還有我的祖姓本就姓黃)。這小姑娘也是,別人跟著放假吧,她也跟著激動。她剛入伍第一年根本就不讓她休假,當時的緊急之中,也沒考慮她怎么也要上車這一碴。
火車的第二聲長屁,我也急了,猛推了小馨幽一把,總算在幾位有力的男校友的拉扯下爬進去了。
我上火車時就更加驚險了,兩位大叔死命拉著我,不讓我上了,這哪能行呢。車上有我的四個女人呢。不為了誰,最其碼不能讓我的色狼校友別沾了我的女人的便宜,男人可都是夏天的蒼蠅,這么擠的火車上肯定有小動作。
我能不急嗎!我的拳又出手了。九泉下的爺爺一定得原諒我,我為了保護我的女人,出了兩拳把兩個鐵路大叔打得流了鼻血。不過,我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當時車上的最高領導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女列車長。她為了防止我這樣的暴力再在車廂里發生,派了兩位列車警察把我帶到她的專間里。
談話不可謂不語重心長,我非常痛心地檢討自己的低級錯誤。可能,兩位警察熟悉女列車長的習慣,見到我挺斯文的舉止和非常善于傾聽以后,就不在門外站崗監視我了。
女列車長對教育青年非常關心,就算麗麗和小馨幽多次費勁地從人堆里擠過來探頭探腦地無聲地詢問,她也依然滔滔不絕。
我耳朵聽得嗡嗡的了。總得想個法子,擺脫這長時間的精神折磨式的被教育。
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看的白毛女的電影,喜兒給黃世仁的老婆敲背,那地主婆子不是昏昏欲睡嗎。要不我怎么佩服我的腦子呢。我的靈機一動的主意讓我得了莫大的好處。
女列車長大姐對我提出的請求愣了一小會兒,但接著就答應了,我心懷不軌地按住在大姐的肩,開始半生不熟的按摩。如果要從嚴格意義上講,異性按摩的起源的話,可能很難找到了,但是,人的能動性會在一些很偶然的事件中,有不少突破式創舉。那一次的創舉使麗麗成了我們那的第一個美容院的老板,一個女性服務者給男人按摩的商業性場所。到現在,麗麗與她的黑老公為了這么一項長盛不衰的事業還在努力奮斗著。
沒有經驗歸沒有經驗,但一個年輕的追風少年給一個風韻猶存的習慣了長期在行駛的火車上伴著寂寞的女人實施溫柔的服務,肯定有一些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復雜情緒在里頭。
尚有風韻的列車長,見我穿著軍大衣太費勁,就讓我脫下來。我脫大衣的時候,那本裝在我大衣口袋的《十日談》掉了出來。
各位注意了,我是一個愛看書的人,所以,學院的圖書館我是經常去的,雖然一些名頭很響的書我經常看,但是,我也要在那里面找出可以爽性的東西。我的印象最深的就是十日談里讓魔鬼進地獄的故事。
我的給列車長阿姨敲背的唯一目的是讓她能早點困起來,就不用這樣不厭其煩地教導我這個犯了暴力錯誤的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