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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兒點了點頭:“如此景致,真是難得,姐姐,快看,那邊的亭子里好多人呢,看樣子他們是在斗聯(lián)呢。”
未等芝萌答話,燕兒言道:“快看,快看,那個女子在畫什么?雪兒,你在看什么?”
雪兒良久不語:“我在看這里地水,怎么好似能讓人心停下來一般,感覺這風(fēng)要透過身子似的,真是舒服!相公快看,那是什么鳥啊?真好看。”
李泰順著雪兒玉指望去笑道:“這是白鷺,此鳥”
“相公,你在看什么?”李泰靜靜的望著前面,激動的無以言表,此時,只見這柳幔下一個白衣女子輕輕撩開擋在眼前的枝條,好似感應(yīng)一般抬頭看向這邊,一時間,她也愣住了
此女子眉心一顆紅痣,頭簪將黑發(fā)輕輕簪起,兩邊幾絲亂發(fā)貼著臉頰,仿佛只要摘下簪子黑發(fā)便可行云流下,此女雖是身穿白衣,既有脫塵之感,也有妖媚之姿,輕含貝齒看到哪里都含有一絲笑意,她右手輕輕握著寶劍,左手撩開柳枝,這一刻看清對面之人,不知不覺已經(jīng)輕咬粉唇,妖媚的眼睛慢慢凝成水霧
雪兒驚呼一聲:“這女子好美”話音未落,芝萌輕輕一拉示意不要出聲。
李泰心里仿佛被揪了一下,幾步走到女子跟前良久言道:“冰兒,你還好嗎?”
聽到久違的聲音,眼淚輕輕落下,對著李泰點了點頭:“嗯,我很好,就是、就是有些想你。”說完,一頭扎進(jìn)李泰的懷里輕輕哭泣。
摸著秀發(fā),李泰深深的戲了口氣:“沒想到,咱們一別就是兩年啊,這兩年你受了不少苦吧。”
懷里的佳人搖了搖頭:“不苦,只要能聽到你地消息就不苦。冰兒不管走倒哪里,只要有說書的地方就你地事情,只要能聽到你的事情,冰兒就不覺著苦!對了,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想你!”抬起頭,看著眼前有些調(diào)戲的眼神,冰兒低頭看著地面又投進(jìn)他的懷中良久不語。
“冰兒!”“嗯?”
“你說話還算數(shù)嗎?”
冰兒爬在懷里看著地面,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什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泰一笑:“你說沒有遵師命保護(hù)我。還說想出去闖蕩一番,又說能想起來地府贈衣的事情。最后說下次若能再見,便是連理花開之時。怎么著?想出爾反爾嗎?那封信我好像還留著呢,你要不承認(rèn)我就去杭州衙門告你。就告你拐賣良家婦男,你覺著這個提議好嗎?”說完,使勁地將冰兒往懷里摟了一下!
“呃”一聲骨子里的嬌吟,聽得李泰渾身好似過電了一般,冰兒羞紅地不敢抬頭。李泰輕輕脫起他地下巴,瞧了瞧左右:“沒人!”
“好多人呢?”冰兒連忙低頭,他可知道李泰要干什么!
突然,一聲低喝傳來,一個男子手提寶劍來到跟前:“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diào)戲良家婦女?”
李泰一愣,低頭言道:“你們認(rèn)識?”
冰兒搖了搖頭,李泰抬頭言道:“兄臺。混哪里的?本少爺在此調(diào)戲誰你管地著嗎?”
話音一落,突然從旁邊冒出好幾十號人,才子,武士層出不窮,其中一個男子身穿白衫負(fù)手而立:“我等久慕姑娘芳容,都在遠(yuǎn)遠(yuǎn)觀瞧,那似你一般如狼似虎?真是有辱斯文!”
李泰低頭對著冰兒言道:“你個小妖精,告訴你別出門,別出門,這下好了。招來這么多仰慕之人,等回家再收拾你。去。上后面看孩子去!”
看見冰兒走向芝萌處,一會便與幾個女子嘰嘰喳喳笑個不停,李泰回身對著這些人笑道:“諸位兄臺,此是我家內(nèi)子,一時任性出走,還”
“誰敢傷害我家公子?”身后一聲大喝,大慶拿著朝天狼牙槍幾個起落便來到跟前。眾人見他好似神將一般怒目而視。一個喘息之間走的干干凈凈,李泰回頭言道:“大哥。這片都是文人啊。咱們有點身份成不?你太生猛了。”
大慶將兵器往地下一杵:“俺不管,誰要是敢圍著公子,俺就武力解決!”
“靠!真是爺們!”抱著大慶肩膀回身瞧去,幾個女子見沒什么熱鬧便一起往回走,李泰看著他們的背影對大慶笑道:“潘哥,這幫嬌妻美妾如何?美吧!哈哈,美屁了,走,回家!”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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